第33章 還不錯
「你要去哪兒呀?」
「我送你。」
換上便裝的龍門燕,一路小跑來到了蕭遙面前,露出一抹嬌羞的笑容。
她對蕭遙印象一直不錯,特別是知道蕭遙擁有不遜於武道化勁高手的實力之後,更是打心底里對他充滿尊敬和欽佩之意。
她作為一名武者,很清楚,像蕭遙這麼年輕,就有這等實力是多麼不容易的。
這種人也是別人常說的武道天才,而且還是天才中的天才。
要知道,田元奎可是近四十歲才突破的內勁,五十多歲才到的內勁大成,而這樣的武道高手,在武道界已經是十分罕見的存在了。
由此可見,蕭遙這個在她眼裡所謂的化勁高手,有多麼高的含金量,又有多麼耀眼的未來。
對於這樣的人,龍門燕只能遠遠的仰望和崇拜。
「就不麻煩你了。」蕭遙擺擺手,微笑。龍門燕那麼忙的人,不是在辦案就是在辦案的路上,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我隨便找個地方住一晚,可能明天就走了。」
「啊~」龍門燕還以為蕭遙最起碼也要在鵬城待一段時間呢,然後儘儘地主之誼。
既然如此,那她更加不能錯過這次機會了。
「不麻煩的!」
「咱們都那麼熟了,跟我這麼客氣幹嘛?」
龍門燕笑著翻了翻白眼,很直接的就搶過他的行李物品。
然後她帶著蕭遙來到自己車子面前,熱情的幫他開了車門,笑嘻嘻道:「王子請上車!」
蕭遙頓時被她開朗幽默的性格給逗樂了。
「好吧!謝謝你。」
對方這麼熱情,他實在無法拒絕。
隨後兩人來到了夜市,在一家燒烤店坐下。
一邊擼串,一邊聊天。
「雪晴最近忙啥呢?」龍門燕問道。
「她最近家事公司的事情比較多。」
「噢!難怪她沒有跟你一起來鵬城。」
「對了。」龍門燕又道:「剛才審訊室里,你說你來退婚的?」
「這是什麼情況?」她滿臉好奇。
蕭遙尷尬一笑:「我師父成仙之前,給我定了十門婚事,雪晴只是其中之一。」
「我的天吶!」龍門燕睜大了雙眼,「那你不是有福氣了?十個美嬌妻啊,嘖嘖。」
「我沒興趣。」蕭遙擺擺手,「所以,我打算全都退了。」
「全退?」龍門燕眨巴了一下水靈靈的大眼睛,「雪晴呢?」
「她是第一個退的。」
「那你們之前?」龍門燕比畫了一下,兩人之前親密的樣子。
「那都是演給你看的。」蕭遙尷尬一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解釋了一遍。
「好傢夥,這個死丫頭,居然連我也騙!好啊,等我有時間了,看我不收拾她!」龍門燕哼道,做出了一個抓饅頭的手勢。
蕭遙扶額有點無語。
他居然看懂了她那個動作。
「咳~」
他急忙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岔開了話題道:「之前聽你說過,你們這出現命案,那個兇手抓到了沒有?」
龍門燕頓時感到一陣頭大,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還沒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機場那起命案,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因為作案手法,如出一轍,都是以飛刀擊殺目標,一擊斃命。」
蕭遙沉默了片刻,認真地道:「那殺手不是一般人,因為一般人把飛刀擊出以後,不可能控制飛刀走向,所以,有可能是練氣士用意念控制的飛刀。」
「練氣士?」龍門燕吃了一驚,「你的意思是,那殺手是傳說中的修仙者?」
仙俠小說她也看過不少,什麼練氣士,元嬰老祖她也知道一二。
不過,那不都是小說中的虛構情節嗎?
怎麼還出現在現實中了?
蕭遙點了點頭,「正常人哪怕力量再大,也不可能使飛刀在半空中轉彎,繞過別人,直擊目標人物,所以,殺手只有一個可能,使用了驅物術。」
「不過…」
「我卻沒有感受到靈力的波動,整個機場都沒有靈力的波動,所以,又不可能的修仙者,只能說是,略懂意念驅物之術的殺手而已,也算不上真正的練氣士。」
龍門燕點點頭,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但又馬上抬起頭,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像是在問,你怎麼懂得這麼多?居然靈力波動都能感受得到?
莫非你是修仙者不成?
蕭遙仿佛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道:「我是一名道士,修道的道士,懂一些很正常吧?」
龍門燕立即點點頭表示認同。
「其實我們也早就意識到了那個殺手不是一般人,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他連續作案,至今都沒弄清楚,對方是什麼來歷,又是男還是女?是老是少?」
蕭遙頗感意外,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到處都是攝像頭,命案發生了這麼久,她們居然連兇手是什麼樣的人都沒搞清楚?
那這麼說來,這個兇手隱藏得未免也太好了吧?
也太專業了吧?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兇手的目標一直很明確。」龍門燕尷尬地道:「那就是歷屆華南商會會長。」
龍門燕尷尬一笑:「今天那位王會長你也見過了吧?他才上任不到一周,就在機場,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殺了。」
「好了!打住,到此為止!」蕭遙連忙伸出一隻手掌,做了個停下的手勢,關於案件的事情,他不想知道太多,免得讓人當成嫌疑對象。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後,龍門燕驅車把蕭遙送到附近一家酒店,為了方便蕭遙的出行,還特意把車鑰匙交給蕭遙,自己則打車回去了。
不得不說,蕭遙對這個熱情大方,開朗幽默的女人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次日一早。
蕭遙駕駛著龍門燕的車子,按照導航的指引來到了道教協會。
所謂的道教協會,就建立鵬城臨海,一座山頭之上。
建築風格,有點類似道觀。
四周高強圍起,走進大門,裡面是一座殿堂,殿堂里供奉著三座神像,分別是玉清、上清、太清。
神像前面,一左一右站著兩位道士。
一名是唇紅齒白的女道人,看上去20歲左右,白白嫩嫩的,另一名是
身材高大,滿面威嚴的男道士。
雖然現在還是早上。
但來此拜神祈福的香客們已經在殿外排起了長隊。
一位結著髮髻,身穿金絲道袍,相貌清秀,儀態端莊的女道士坐在一旁。
她前面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鋪著一張印有太極圖案的桌布,上面擺了各種藥瓶和算卦的竹籤。
一位女子來到桌子前坐下:「我想測字求姻緣。」
女道士拿出紙和筆給她:「請寫一個字。」
那女子在白紙上寫了個「立」字。
看到這個字後,女道士啞然一笑:「施主,我看你不是來求姻緣的吧?你已經結婚了,但你過得並不幸福對不對?」
「啊!」那女子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女道士微微一笑,解釋道:「實不相瞞,看你穿著打扮很隨意,就知道你肯定結婚了,因為沒結婚的女人,一般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女子連連點頭。
女道士又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只是道聽途說,我們道家協會如何如何,所以,一時興起就想來這隨便試試,看看是否像傳言中那般靈驗多不多?」
女子有點羞愧的低下頭,她還真是聽說道家協會如何如何靈驗,便抱著試一試的心理來這碰碰運氣而已,沒想到這女道長眼光竟然如此毒辣。
「你寫的這個立字,想表達的並不是成家立業的意思,而是…」
女道士忽然在「立」字下,加了兩筆,就變成了一個「辛」字。
「你的婚姻過得很不幸,也很辛苦,所以,你是想得到別人給予的建議。」
女子嘆了口氣:「是的。」
她並不是本地人,而是來自北方,只是來這裡打工的,在洗腳城工作。
兩年前,認識了現在的丈夫,對方經常光顧她所在的洗腳城,進去只點他,還經常約她出去吃宵夜,漸漸的兩人就成了男女朋友。
但家裡知道這事情後,極力反對,因為家裡不希望她嫁太遠。
但她最終還是不顧家人反對,執意嫁給了現在的丈夫。
可誰知道,婚後不久,她就發現,丈夫是個賭徒。
賭贏了錢他是比誰都大方,買這買那的送給她。
可是,賭輸之後,每次回家都是打她罵她,還把之前送她的金銀首飾拿去變賣換取賭資。
她也鬧過離婚,但每次丈夫都會跪下來求她,並表示願意改掉惡習。
可是,沒過多久,丈夫又開始繼續賭博了。
賭輸了錢,依然打她罵她,然後她鬧離婚,他又跪下來求他,並發誓願意改掉。
如此反覆循環。
她現在已經漸漸麻木了,不知道這婚姻是該繼續,還是結束?
女道士道:「這事情,我不能給你意見,需你自己決定。」
「我知道了,謝謝。」女子點點頭,勉強露出一絲微笑便走了。
她走後,又有一位女子扶著一個病怏怏的老婦坐下。
原來是看病的。
女道士把了會兒脈象後,當場拿出銀針,給老婦人進行針灸,然後再給對方開了藥方,讓對方回去煎藥吃。
兩人連連道謝後離去。
站在殿外的蕭遙,看到這一幕後,微微點了點頭。
這鮮于夏蘭居然還有兩把刷子。
無論是給人測字還是看病的都能達到一流水準。
「咳~」
蕭遙輕咳一聲,走了進去,來到鮮于夏蘭面前。
鮮于夏蘭頭也不抬:「測字算命還是看病求醫?」
蕭遙直接把一封婚書放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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