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存心找茬?
今天的晚飯特別豐盛。
滿滿一桌子好酒好菜。
酒是宋文棟買的,全都是不低於兩千元的好酒。
菜是郭小玲買的,也都是各種山珍海味。
用宋文棟和郭小玲的話來說,今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
首先是,挫敗了陰陽師竊取華國氣運。
其次是,郭小玲死而復生。
「蕭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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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玲舉起酒杯,對蕭遙道:「這杯酒我敬你,很感激你救了我。」
「這輩子,我這個人就是你的了,無論你讓我做牛做馬,還是赴湯蹈火,我都心甘情願!」
說罷,一昂頭就把二兩多56度醬香型的烈酒,一飲而盡。
「咳咳~」
她顯然不擅長喝酒,一杯下肚,小臉紅的跟個熟透的蘋果一樣,腦袋也頓時暈乎乎的。
「嗨~」蕭遙擺擺手,笑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言謝!」
也是一口把杯中酒幹了。
「舉手之勞?」
宋文棟和鮮于夏蘭聽到這話,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如果能把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救活是舉手之勞的話,那他們也很樂意舉舉手。
「蕭遙,你太謙虛了啊!」
宋文棟打了個哈哈,站起身來,舉著酒杯,很是認真地道:「以前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不要往心裡去,都是我有眼無珠,都是我格局太小!」
「這杯酒,我罰我自己的!」
一昂頭,把杯中酒給幹了。
經過今天一系列的事情後。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和蕭遙之間的差距。
蕭遙簡直就是天上的神,而他自己,則是地上的爬蟲,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所以,他現在對蕭遙,佩服得五體投地,就差給他跪下來了。
「蕭遙,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藏得這麼深。」
鮮于夏蘭也是站起身來,舉起酒杯。
她已經從宋文棟的口中知道,今天的雷暴是蕭遙所為,要不是蕭遙的話,今天華國的氣運都讓陰陽師給竊走了,那損失得多慘重?
「謝謝你,為我們道教,為我們國家貢獻的力量!」
「也謝謝你救了我師妹,小玲!」
「這杯酒,我敬你!」
鮮于夏蘭也是一口把杯中酒幹了!
「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大家都坐下,別這麼客氣好嗎?」
蕭遙壓了壓手,示意大家都坐下來。
說實話,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展示自己的能力。
他還是喜歡以前,大家對他的態度,該怎樣就怎樣,都很自然。
而現在大家都知道他的能力,一個個敬若神明,讓他很不自在。
「喲,各位如此雅興,都在喝酒吃肉呢!」
兩位老者快步走了進來。
是龍虎山和清霄派的兩位掌教,張雲鶴和包玉書。
「張師伯、包師伯你們來了!」
鮮于夏蘭連忙起身迎接二人。
包玉書瞥了眾人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我徒弟白少鋒呢?」
鮮于夏蘭立馬把他帶到一個房間裡。
白少鋒靜靜的躺在地上,身上蓋著一張白布。
「包師伯,節哀順變。」
鮮于夏蘭站在一旁,無奈嘆息。
包玉書神色悲痛的揭開白布,看到白少鋒的屍體後,更是無聲的抹了抹眼淚。
白少鋒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他對白少鋒無可挑剔,甚至已經打算,自己退位之後,全力扶持白少鋒當清霄派的掌門。
可是,現在,白髮人送黑髮人。
一切希望全都破滅了。
他心如刀絞,悲痛欲絕。
「到底是誰殺了少峰?」
包玉書抬起頭,殺氣騰騰的望著鮮于夏蘭。
「是一個蒙面的男子。」鮮于夏蘭道:「具體長什麼模樣,我沒有看清。」
包玉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當時你應該跟少峰呆在一起的,為什麼你一點事情也沒有?」
「那是因為白師兄一直都在極力保護我,我才沒有受傷。」
鮮于夏蘭嘆息著道:「而那人應該是擔心我們有後援,把白師兄殺了以後,便匆匆逃走了。」
包玉書緩緩點了點頭。
但他還是懷疑,這事另有蹊蹺。
白少鋒乃是外勁大成武者,尋常陰陽師要殺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哪怕白少鋒不敵,對方也絕對身受重傷。
「你就那樣讓敵人跑了?」包玉書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鮮于夏蘭一眼,隨後,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他現在是看誰都覺得像殺白少鋒的兇手。
「是的,因為當時我害怕極了,躲了起來。」鮮于夏蘭道。
「他是誰?」包玉書突然看向蕭遙。
「你好,我叫蕭遙,是鮮于夏蘭的未婚夫。」蕭遙對他禮貌的微笑。
「你就是李松雲親自安排的,給小蘭的婚配對象?」包玉書突然一皺眉頭:「你來自哪裡?家裡有什麼人?以前是做什麼的?」
蕭遙微微一揚眉頭,這話怎麼聽著都想審訊犯人的口氣?
「對不起,無可奉告!」
蕭遙冷哼一聲,滿面不悅!
對方沒給他好臉色,他也沒必要低聲下氣。
「哦?」包玉書本來只是有點懷疑而已,聽對方的語氣,心中更加篤定了某些事情。
「包師伯,當時我一直跟蕭遙在一起,我可以替他作證,他不可能跟這事情有關的。」宋文棟立馬站出來。
「我有說過他跟這事有關嗎?」包玉書冷冷瞥了他一眼,笑道:「我只是懷疑,他會不會是陰陽師派來的臥底而已?」
「畢竟,他的出現,實在太過湊巧!」
「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這個節骨眼上才來呢?」
「師伯,你這話我就不贊同了!」郭小玲也是立即站出來,把自己遇到陰陽師的事情,加上蕭遙救了她的事情一併說了出來。
「如果蕭遙是陰陽師的臥底,那他為什麼還要救我?」
「這不自相矛盾嗎?」
「我敬你是清霄派掌門,但請你不要污衊我的救命恩人!」
「哼!」
包玉書聞言後,不由得和張雲鶴對視了一眼。
「什麼?」
「你剛說什麼?」
郭小玲耐著性子道:「請你不要污衊我的救命恩人!」
「上一句!」
「我說,我已經死了,是被陰陽師殺的,但蕭遙救了我!」
「就是這句話!」包玉書忽然冷笑道:「人死了,還能救活?」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他滿臉不屑,「他既然這麼有能耐,讓他把少峰救起來我看看,否則,說什麼我也不信的!」
「包師伯,小玲沒有撒謊,蕭遙確確實實……」宋文棟剛想說什麼,包玉書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們是一夥的,你們的話,我誰也不信!」
「現在!」
他冷冷的看向蕭遙:「請你跟我回去一趟!在事情還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前,你哪兒也去不了!」
「哦?」蕭遙一挑眉頭,笑道:「如果我說不呢!」
宋文棟、郭小玲、鮮于夏蘭立即退到一旁,一副幸災樂禍的看著包玉書。
你惹誰不好,去惹蕭遙?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那可由不得你!」包玉書探出一隻枯瘦的手,扣在了蕭遙的肩頭上,試圖使用武力讓蕭遙屈服。
如果說他之前對蕭遙只是懷疑,那麼看蕭遙的態度後,他已經可以肯定了。
蕭遙絕對絕對跟白少鋒的死有關!
不然,不可能連清白都不自證,還如此強硬的態度。
「你存心找茬是嗎?」蕭遙冷冷的看著他,換做以前,他對這樣的老人,是客客氣氣的,因為他有一顆尊老愛幼的心,可是,對方如此蠻橫無理,那他也不會再客客氣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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