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把離婚協議簽了


  說實在的,大晚上一個坐著輪椅的落魄男人來求神拜佛,不外乎是為了這幾樣。

  人生失敗了就想做大夢,他見得多了。

  s̷t̷o̷5̷5̷.̷c̷o̷m̷ 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求一道平安符,給我的妻子」

  段別塵沒有在意光頭的嘲諷,已經爬上了幾個台階。

  他只有一手一腳是好的,爬著走省力氣。

  「平安符?我強項啊!」

  喝著奶茶的光頭明顯很意外,同時也來了興趣,坐在高處的樓梯上等段別塵爬上來。

  光頭被點燃了好奇心,嚼著奶茶里的珍珠非要和段別塵聊天。

  「你的妻子怎麼了?」

  段別塵扯到了傷口,停下來調勻呼氣,為了轉移注意力,也配合著回答光頭的問題。

  「她生病了,醫生建議我不要出現她的面前,我無法照顧她也不想乾等著」

  「所以你就來這裡給她求平安符」光頭聽明白了,嘴角一勾,「你真的信這些?」

  仿佛在考驗似的。

  「我信」

  段別塵這時已經爬到他的面前,並且沒有停下的意思。

  路過光頭的時候,段別塵看了他一眼,說:「難道你不信嗎?」

  偷跑下山買奶茶,強項是平安符的和尚。

  反過來被質問,光頭挑眉不甚在意:「你信,我就信」

  說完光頭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一跨兩節台階輕而易舉的超過段別塵。

  「小子,你人不錯,我就破個例幫你」

  光頭遠遠把段別塵甩在身後,語氣多了一絲認真,但大多還是不著調。

  「從這裡到真元寺寺門有三千個台階,給你七個小時在天亮之前爬上來,我就把平安符給你」

  他的聲音飄遠,人也完全看不見了。

  三千個台階,對以前的段別塵來說很容易。

  現在他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七個小時爬上去趕在天亮之前,是有機會的。

  他加快速度,用手肘和膝蓋發力。

  沒想到那個光頭又折返回來,叼著奶茶吸管,好心告訴他。

  「對了,你爬的時候可以念你妻子的名字,多念,這樣佛祖才記得牢」

  是嗎?

  段別塵聽進去了。

  他磨破了手和膝蓋,每登上一節台階,就叫一遍林止水的名字。

  一共是兩千八百五十五遍,佛祖應該耳朵都起繭子了吧。

  「林止水歲歲平安」

  「林止水健康長壽」

  「林止水無病無災」

  林止水,喜樂安康。

  段別塵是個怕黑的人,他連晚上出去開機車的時候,都要帶著鍾馗壯膽。

  這次他在黑夜裡,在昏黃的燈光照不清路的情況下,一點一點地用信念支撐自己。

  他不知道這段時間裡醫院找林止水找瘋了,不敢給他打電話。

  林止水不過睡了一覺而已,醒來卻已經身處在陌生的地下室里。

  她又被綁了。

  林止水有氣無力地坐起來,精神懨懨。

  這次是誰綁的,她還真猜不出來。

  不過看頭上那個閃著紅燈的攝像頭,等會兒就會來人了。

  「林小姐睡得好嗎?」

  聲音從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那裡傳來。

  白應扶著樓梯扶手走下來,五十多歲的男人沒有大肚子沒有發福,頭髮是黑中夾雜白絲,眼角有深深的幾道皺紋,眼神里透露著精明。

  林止水記得,他是白熙的父親。

  「白董事長為什麼要綁我?」

  她的語氣很懶怠,說一句話都要用很多力氣。

  白應坐在單人真皮沙發上,只是微微抬手,身後的保鏢就上前給林止水鬆綁。

  「很簡單,段別塵」

  白應說出目的。

  又是段別塵。

  林止水耷拉著眼皮,說:「那你去綁他啊,你的公司破產又不是我做的」

  怎麼一個個都愛抓她呢?

  突然四周的環境抖動起來,她的手又逐漸被地板吞噬。

  林止水立刻無助起來,這種從心裡湧出的悲傷就是抱著壓垮她的決心出現的,無形窒息感包圍全身。

  她在別人詫異的目光中跌跌撞撞跳上一旁的長沙發里,抱住雙膝蜷縮起來,這樣能讓她得以喘息。

  白應微眯著眼,把她的一舉一動都看進眼裡,不禁嗤笑。

  段別塵寧願守著這個神經病,也不聽他的提議,圖什麼?

  隨後他就讓人把一份文件和筆放在林止水面前,神情冷漠地說:「只要你簽了面前的協議,我就放了你」

  林止水覺得他的聲音很刺耳,隨即捂住耳朵。

  「什麼協議?」

  她緊閉雙眼問。

  「離婚協議,你簽了,我才能把女兒嫁給段別塵」

  白應眼中的精光閃動。

  他這輩子沒有兒子,女兒到有三個。

  女兒有什麼用,就聯姻還有點用。

  白氏是他一輩子的心血,絕不能倒。

  這些日子什麼方式都用盡了,頂著老臉去求人,去給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子低聲下氣。

  D.N是一定要把白氏趕盡殺絕,以前生意上來往的那些人拜高踩低,一個個都不幫他,就怕得罪段別塵。

  現在挽救白氏最快的方法就是讓段別塵成為他的女婿,停止對白氏的封殺。

  「我不簽」

  林止水脫口而出三個字,她的思維已經聽不懂離婚協議的意思,完全是本能反應。

  白應陰鬱著臉威脅道:「你要是不聽話,會受傷的」

  林止水把頭埋在臂彎里,緊緊抱住頭髮抖。

  太痛苦了,她快被那種痛苦的感覺逼死了。

  白應見她不聽話,直接命令身後的人:「把她衣服脫了,錄視頻」

  然後這個在商界混跡了幾十年的男人笑了笑:「你們誰想換換口味?」

  有兩個人已經在脫衣服,淫笑著朝林止水走過去。

  林止水被抑鬱的情緒籠罩在自己的世界裡,輕易被他們控制住手腳,兩條腿被大力掰開。

  她全身的力氣被卸掉,無力反抗。

  有人在錄她的表情,攝像頭從她的臉往下移動。

  白應留下最後的忠告:「再不答應的話,明天你與兩個男人的淫穢視頻就會曝光在所有公眾場合,看段別塵還要不要你」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簡直信手拈來。

  病號服被裸露的男人脫下來,林止水只剩貼身內衣。

  他們把她翻過來,手又開始伸向她的內衣搭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