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包括段別塵嗎?我不想忘
乘其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除了還有一個侄女,已經沒有家人了?」
林止水垂眸,輕輕點頭:「對,我的家人都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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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怎麼往人家傷口上撒鹽,真沒道德。
「不,你還有一個家人」
乘其風站起來,緩步走到對面,從桌子上拿起一份紙質報告。
這是安十弦每天看八百個來回的血緣鑑定報告。
林止水冷笑,生氣他拿這種事開玩笑。
「小乘總不會想說那個人是你吧?」
她對他的印象壞透了。
「當然不是,我給你看個東西吧」
乘其風走回來,把手中的那份鑑定報告交到她手裡。
林止水眉眼染上疑惑,視線轉到報告上面,表情逐漸傻掉。
為什麼這上面說她和安十弦有血緣關係?
阮姐提到過的安十弦,和她長得幾乎一樣的人,乘其風的大嫂,是她的雙胞胎姐姐?
簡直是放屁!
爸媽從來沒有提過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女兒,就連爸媽去世後,姐也沒有說過。
林止水憤怒地將鑑定報告撕碎,一把甩在乘其風的臉上。
「你偽造鑑定報告就是想把我留下來,目的是什麼?D.N集團對不對?你做夢!」
她不會給別人威脅到段別塵的機會。
如果身不由己像前兩次那樣……
林止水還沒想出辦法來,她整個人就被鋪天蓋地的痛苦席捲。
莎菲爾醫生從地上爬起來,不滿的教育乘其風。
「7風你太心急了!她才剛醒,精神狀態不穩定的,你會刺激她病發!」
用中國話說,叫操之過急!
「要的就是這樣」
乘其風懶洋洋地開口。
不然他怎麼給她洗腦,靠腦電波嗎?
林止水用被子裹緊自己,蜷縮在大床的一角。
因為乘其風的引導,所有悲傷的記憶一瞬間向她傾瀉而來,灌進她的腦海里。
脆弱的身軀無法承受,頭痛欲裂。
莎菲爾醫生想給她打一針鎮定劑,被乘其風給攔住。
「7風,人命和天一樣重要!她很痛苦!」
「有多痛苦?」
乘其風繞到床的另一邊,在林止水的面前坐下,饒有興趣地看她病發的樣子。
莎菲爾醫生非常嚴肅地告訴他:「比毒癮發作還要痛苦!」
一瞬間對人生失去希望,只有死才能解脫。
乘其風的眉眼微微皺起來,他看過很多癮君子毒癮發作的樣子,不堪入目。
「那確實非常痛苦」
隨後他輕而易舉就把林止水攏到了懷裡,又恢復到漫不經心的樣子。
乘其風的聲音變得更加邪魅,問懷裡瑟瑟發抖的女人。
「難受啊?恨不得把所有痛苦打包丟掉讓自己喘口氣?」
他在一步步誘導她。
在平時,林止水還能和他玩玩心計,現在顯然是做不到。
「你有辦法?」
她痛得氣息紊亂。
成功了。
乘其風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修長寬大的手掌輕輕拍打著懷中人兒的後背。
「我有啊,莎菲爾是很厲害的催眠師,你乖乖聽話配合,就可以暫時忘掉那些痛苦的記憶,想不想試試?」
他溫柔地給她灌輸著脫離痛苦的方法。
莎菲爾醫生看不下去準備阻止,被他一個眼神震懾住。
林止水用力甩著腦袋,殘留著一絲清醒:「忘掉?包括段別塵嗎?我不想忘」
都這個節骨眼了,還在想段別塵。
乘其風幽深的眼眸染上似笑非笑的意味,臉不紅心不跳地哄她。
「你放心,等你的病好了,莎菲爾會再次讓你記起來的」
說完他略帶警告地看向莎菲爾醫生,威脅道:「是不是?」
莎菲爾醫生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Right,我可以讓你記起來」
乘其風這才滿意,他紳士的親吻林止水的額頭,不帶任何情慾。
「病好了才能早點見到他,就不會痛苦了,活下去吧,活下去才能見到他是不是?」
林止水跟著他的思維淪陷,點了點頭。
莎菲爾醫生吹鬍子瞪眼地吐槽:「7風,你就算沒有錢,靠你的嘴巴哄富婆也可以有很多錢進包包」
這張嘴巴真是太會抓人弱點,蠱惑人心了。
乘其風壞笑:「她同意了,莎菲爾,你沒話說了吧?」
趁人之危!
莎菲爾醫生心不甘情不願地說:「我需要一點時間」
乘其風瞥了他一眼問:「多久?」
「半個月」
莎菲爾醫生老實回答。
乘其風眼中戾氣一閃:「怎麼要這麼久?」
被安十弦發現是鐵定的事。
莎菲爾醫生激動得大呼小叫:「你以為呢!催眠不是像電腦格式化資料一樣簡單,你還讓我把她所有的記憶重組,當然要很多時間了!」
而且這已經是最快的時間了。
「閉嘴!」乘其風被他吵得煩了,「半個月就半個月吧,你現在就開始催眠她,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
「安快回來了」莎菲爾醫生猶豫,「被安知道了怎麼辦?」
這是個棘手的問題。
乘其風沉聲說:「我來搞定她,你不用擔心」
「7風,你會被揍得很慘的」
莎菲爾醫生由衷地說道。
揍就揍吧,他難得又有了惡作劇的機會,久違的血脈噴張的興奮感。
安十弦回來連禮裙都沒有換,就馬不停蹄跑來見林止水,卻被乘其風攔在了房間外。
乘其風把催眠林止水,篡改她記憶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安十弦氣得扇了他好幾個耳光,連同太陽穴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乘其風你真是本性難移!她是我妹妹,你都敢把玩笑開到她身上!」
安十弦想推開乘其風進去,面前的人卻紋絲不動,打定了主意不讓她進去。
她用吃人似的眼神瞪著他,吼道:「馬上叫莎菲爾停下來!」
乘其風慢悠悠地揉著被打痛的臉,緩緩開了口。
「她可不承認你是她姐姐」
一句話就讓安十弦愣住:「你說什麼?」
乘其風慵懶地倚靠著門,長得過分的腿交叉站著。
「我調查過了,你在醫院被你養母抱走的事,你的親生父母和大姐都沒有告訴她,當年你父母就是因為得到你的消息大晚上去找你才出的意外,以林止水現在的精神狀態難保不會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