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有你就夠了


  安恙失望:「我教了你這麼久,你也沒學會愛啊」

  乘其風對上她的眼睛,嘴角的笑淺了,可笑意卻更真了。

  「我這可是跟段別塵學的,愛一個人就把她奪過來,管她願不願意」

  他以為愛這個字有多與眾不同呢,結果還是那句真諦——搶就完了。

  安恙窩火:「他明明用行動詮釋過很多愛的方式,你就記住了碼頭那一段是吧?」

  

  乘其風哪是學啊,他是只記自己擅長的,別的根本不留心一點。

  「那一段就夠了」

  他把安恙翻過來扛在肩上,過程中扯到了傷口,痛得他悶哼一聲。

  「這個房間被牛排弄髒了,我給你換一間」

  他自顧自地說著。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安恙沒有反抗的權利。

  恩將仇報的東西,她就不該求段別塵救他!

  段別塵得知安恙被乘其風帶走的時候,他也是這麼想的。

  狗東西,他就不該救他!

  幾天後,乘其風看遊輪航行的距離已經足夠遠,不用擔心安恙逃跑,所以就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

  但那頓打是逃不過的,安恙打他的時候根本沒有留情,拳拳到肉。

  要不是最後打的手酸,她還真不一定會放過他。

  雖然安恙能自由活動了,可乘其風還是讓人守著她。

  除了待在房間裡的時候人身自由,只要一出去,身後就有一個怎麼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

  現在乘其風在遊輪的四層賭場玩,美女環繞,肆意快活著呢。

  他知道安恙對這些沒興趣,就沒纏著要她陪。

  可是此時安恙火氣很大,她忍無可忍對身後的人怒吼。

  「你跟著我幹什麼,難不成我還能跳海游回去啊!」

  也不看看這都到哪了,給她八條命都不夠游回去的。

  救生艇什麼的安恙根本碰不著,乘其風都讓人管著呢。

  跟著她的人把頭一低,小聲說:「二爺說,您還真有這個可能」

  安恙氣極反笑:「他真是看得起我!」

  她拳頭攥緊,在離SPA室幾步遠的時候,由於咽不下那口氣,轉身坐電梯上了四樓。

  負責跟著她的人慌忙追上去問:「二少奶奶不做水療了?理療師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

  安恙一個眼神剜過去,對方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乘其風剛輸了一把梭哈,現在又開了一局。

  他穿著一件深V的淺灰色薄毛衣,領口都開到胸下邊了,整個人盡顯邪魅狂狷。

  旁邊的美女把手從他的領口伸進去,不老實地遊走亂摸。

  乘其風表面沒什麼反應,但眼裡的情慾卻逐漸加重。

  他拿起面前的牌看了一眼,然後加注。

  同花順,這一把毫無疑問會贏。

  「乘其風,把你的人給我撤走!」

  安恙氣勢洶洶地走進來,將賭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在地上,包括乘其風的同花順。

  賭賭賭,讓你賭!牌桌都給你掀了!

  乘其風哀怨看著她:「寶貝,我這一把可是同花順啊」

  在場的其餘人都十分有眼力見的離開,包括那個撩撥乘其風的美女。

  人家正宮都來了,她沒理由留下來賴著不走,這是規矩。

  偌大場地只剩下他們兩人,連吧檯的調酒師都躲出去了。

  「而且我現在慾火難耐,只有你能幫我了」

  乘其風言語露骨,長腿一收就站起來,右手環上安恙的腰,指腹隔著衣服揉搓。

  安恙的身高恰好到他的胸口,這樣的身高差做什麼都得心應手。

  比如……

  安恙將頭後仰,在乘其風疑惑的目光中,用腦門往他的傷口處狠狠一撞!

  這一撞,乘其風眼裡哪還有慾火。

  他疼得跌坐在椅子上,五官輕微抽搐,呼吸更是破碎。

  「寶貝……你的頭,不疼吧?」

  乘其風臉色蒼白地關心她,說話略顯艱難。

  安恙看見他的傷口滲出了血,應該是被她撞裂開了。

  活該。

  不過她的氣也適當消了一些。

  「你不是慾火難耐嗎?我把人給你找回來」

  她淡淡地開口,說著就轉身走了。

  可沒走幾步,人就被從後抱住。

  乘其風忍著痛追上來,兩手把安恙圈在懷裡。

  他輕嗅她的髮絲,高挺的鼻尖若有似無在她頸彎處流連,嗓音喑啞。

  「有你就夠了」

  安恙垂眸看著自己腰上不老實的兩隻手,冷臉做出最後的警告。

  「乘其風,強扭的瓜不甜」

  「我知道」乘其風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但我不在乎」

  只要安恙在他身邊就可以。

  他在乎的,從來不是甜不甜的問題,而是擁有、是得逞。

  「那好,那我也不在乎了」

  安恙淺笑著說出這句話。

  乘其風以為她是接受自己了,正高興著呢,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安恙把他的手給掰脫臼了。

  接著她轉過來,照著乘其風的臉就是一拳。

  「不在乎是吧?我就打得你半身不遂!」

  安恙邊說著邊把頭髮紮起來,散著頭髮影響她發揮。

  乘其風張嘴想要叫停,又被她一腳踹得往後退。

  好在後面的賭檯抵住了他,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乘其風穩住身形之後,將脫臼的手掰回來,接著甩幾下手,無奈又委屈。

  「我都沒親到你呢,你就下這麼重的手,我要是真的把你睡了,你是不是就要殺了我?」

  太狠心了,太偏心了!

  段別塵動手動腳的時候呢,他的寶貝不僅不生氣,還默許。

  到了他這裡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不公平!

  「不」安恙活動著筋骨朝乘其風走過去,「我要把你的皮剝了泡鹽水!」

  她說著就伸出了拳頭。

  乘其風歪頭,拳頭堪堪從臉側擦過去。

  他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手,再往用力一拽。

  安恙就被乘其風抵在了賭檯和他之間。

  乘其風咬了一口她的臉,不開心地控訴道:「狠心!憑什麼段別塵可以,我就不可以」

  「明知故問,因為我愛他不愛你!」

  安恙吼出來。

  「可是……」乘其風表情著急,有好多話想說,最後只能小聲說出一句,「可是你是我的,安恙是我的,不是段別塵的」

  記憶是他給的,名字是他給的,安恙的一切都是圍繞著乘其風誕生的。

  明明他都作弊了,滿分的試卷也應該是他的。

  為什麼結果是段別塵得第一,他不僅答案全錯連個卷面分都沒有。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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