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朝堂之上,初露鋒芒
皇宮,養心閣
乾皇坐在書桌前面,批閱今日的奏摺。
這個大乾帝國的皇帝坐在主座上,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身著明黃色的黃袍,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
即使他坐在座位上什麼都不做,同樣散發著一股給人不可抗拒的壓力。
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中年男子,恭敬地低著頭。
此人正是百官之首,大乾帝國的宰相,南宮淵。
乾皇手裡拿著摺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聽說那個西南王世子已經進京了?」
「回陛下,世子陳夜已經到達京城,現居西南王府。」
南宮淵朗聲回應道。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嗯…」乾皇忽然放下摺子,用凌厲的目光看向南宮淵,
「聽說他在進京如上遇到了襲殺,刺客查到沒?」
南宮淵頓了一下,回答道,「稟陛下,還沒有查到。」
「哦?還沒有查到?是查不到,還是根本沒去查過?」
南宮淵見到此景,連忙跪下來回答道,「微臣不知。」
乾皇擺擺手,「朕只是問一下,你激動什麼?」
「這又不是你管轄的範圍里,你不知道很正常,起來吧。」
「謝陛下。」南宮淵重新站起身子。
「行了,退下吧,朕乏了。」乾皇失去了興致,示意南宮淵離開。
「臣告退。」
南宮淵擦去額頭上的冷汗,離開了養心殿。
等南宮淵走後,乾皇重新做回書桌前,搖著頭喃喃說道,
「陳策啊陳策,希望你的兒子最好老實一點,不然就不要怪朕不念舊情了。」
……
在京城的中心,一座座恢弘壯麗的建築屹立於此,而正前方高大的宮殿拔地而起,直指天庭。
這座由雕欄玉砌組成的宮殿是整個大乾帝國的象徵。
而今日,在裡面的上朝的群臣正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口中所爭論的主角,正是西南王世子陳夜。
陳夜在入京路上被刺殺一事,是朝中暗流的涌動。
有些大臣妄圖利用此事打擊自己政壇上的對手,以此來維護自己的利益。
「陛下,臣以為西南王世子被刺一事,必須要查一個水落石出,這不僅是給西南王府一個交代,更是我大乾帝國朝廷的顏面所在。」
說話的是御史大夫呂嵩,朝中頗有威望的老臣之一。
呂嵩話音剛落下,一個身材矮小的老者站了出來,反駁道,
「陛下乃一國之君,從龍天子,何須給什麼交代?陳夜遇刺一案,本就是蠻族報復西南王陳策的手段。」
「刺客已死,此事應當就此作罷。」
說話的正是禮部侍郎張相守,只聽見他繼續說道,
「如今我大乾西邊連年戰爭,民不聊生,又有天災人禍,實在不宜再發動戰爭。」
「若是繼續追究,必然會和蠻族再次交惡,再與蠻族發動戰爭,又是勞民傷財,壞我國力。」
張相守此話一出,朝中不少人紛紛附和,
「是啊陛下,現在啟國和楚國虎視眈眈,應當謹慎考慮。」
說話的大多都是皇后派的人物,他們是不想看到陳夜好過的。
雖然如今陳夜和公主的婚事已是板上釘釘,但是該打壓還是要打壓。
當然,朝中還有不少人反對這個意見。
「陛下,如今陳夜已然有婚約在身,他既是世子,又是駙馬。」
「此事若是草草了解,打的是皇室的臉面,還望陛下三思。」
另一位老臣反對道。
皇座上的商皇面色不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後看向宰相南宮淵,問道,
「愛卿,你怎麼看?」
老奸巨猾的南宮淵自是明白乾皇的意思,拱手道,
「陛下,依老臣看,既然此事以世子而起,也應當由世子而終,如今陳夜就在殿外等候陛下的召見。」
乾皇點點頭,說道,「哦,既然如此,就讓他進來吧。」
「宣,西南王世子陳夜晉見。」
不一會,一個清秀少年出現在朝堂之上。
「微臣參見陛下。」
「免禮,陳夜,如今你即將和永穆公主成婚,也算是朕的駙馬了。」
「來,朕問你,對於這樁婚事,你有沒有怨言?」
陳夜內心有些無語,暗自吐槽,這不是送命題嗎?
如果我說有,這個老狐狸估計都不會讓自己活著走出皇宮。
「稟陛下,能娶到永穆公主,是微臣三生有幸,何來怨言之有?」
乾皇仍舊面色不變,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乾皇看著眼前的少年,引出了朝堂上的問題,
「陳夜,對於刺殺一事,你這麼看?」
陳夜聽聞,心中暗道,老狐狸,你終於進入正題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只見台下的少年向四周看了看,欲言又止。
乾皇似乎沒有想到他是這樣一個反應,說道,
「儘管說,朕不怪罪你。」
陳夜聽了,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跪在地上朗聲道,
「請陛下替我做主!」
乾皇有些不耐煩,「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朕說了,無論你說什麼,朕都不怪罪你。」
一旁的呂嵩也急不可耐,「世子殿下,趕緊說出來,你是不是知道這次刺殺的背後之人?」
陳夜眼見時機成熟,回應道,「微臣確實已經查明刺殺背後的幕後黑手。」
此話一出,朝中大臣一片低呼,就連乾皇都有些意外,用深沉的目光盯著陳夜。
「是誰?」
乾皇發出不容置疑的語氣。
「稟陛下,微臣已經查明,要殺微臣的幕後之人是…禮部侍郎張相守…」
轟!陳夜的這番話猶如平地驚雷在所有人的耳中炸響。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當事人張相守吹著鬍子大罵道,「世子殿下,你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只見陳夜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
「微臣在那群刺客中套出了他們在京城的據點,並且活捉了他們的探子。」
「從那個探子口中得知,一直以來與他接頭的正是張侍郎府中之人。」
聽完陳夜的話,眾人竊竊私語,然後聽見張相守大笑道,「世子殿下,證據呢?空口白言,誰會相信?」
乾皇也發出威重的聲音,「陳夜,誣陷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只見陳夜不慌不忙,直言道,「審問之事皆是由書聖弟子林摯所辦。」
「儒家聖法『清言引』不會作假,如今林摯正在宮外等候,陛下若不信,可召見與張侍郎當面對峙。」
這話一出,朝堂之上瞬間陷入沉默之中。
在場的官員自然是知道儒家的「清言引」,這說明那探子所說的話不會有假。
而且書聖乃人間至聖,即使是面見陛下都可以不用下跪。
有書聖弟子做擔保,大家心裡已經明白,這件事情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了。
「張相守,你可知罪?」乾皇質問道。
張相守一聽,連忙下跪,嘴裡叫嚷道,
「冤枉啊,陛下,此事定有蹊蹺。」
乾皇冷哼一聲,說道,「有沒有蹊蹺,朕自會查明,現在你給我禁足在府上,在真相出來之前,你哪裡都不准去」
張相守一聽,老臉垮了下來,無力道,「遵旨。」
「陳夜,暫時就先這樣,此事朕查明之後自會給你一個交代,你看如何?」
陳夜明白,這既是詢問,也是命令。
張相守說到底是朝堂的二品大官,在沒有十足的證據前皇帝不可能輕易辦他,眼下的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微臣沒有異議。」
陳夜低著頭,嘴上跟著皇帝的話走,心裡卻冷笑道,
「好戲,才剛剛開場……」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思兔閱讀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