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雲裳的去處，真正的文試
此刻，天書外面早已炸開了鍋。
幾位在世間德高望重的書院大儒紛紛在討論雲裳的去處。
「以老夫看，院長閉關，雙聖皆有了傳人，此女拜入老夫門下應是最優之選。」
白鬍子老頭名叫孔修，乃是雲衍書院的法儒，他率先站了出來。
一旁的趙觀不樂意了，他揮了揮衣袖，對著孔修說道，
「哼，以你的能力能夠教這個小姑娘嗎？她將來可是要踏上仙路的天才。」
「那麼，我不能教他難道你能？」孔修毫不示弱地說道，「我們都是半截脖子都埋到黃土裡的老傢伙了，又有誰觸碰到了那虛無縹緲的登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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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修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傳人。
本來此番他也是被陳夜的那首詩震撼而來，但是雲裳的突然出現讓他改變了主意。
黑色的天賦，將來能夠達到當年儒仙的地步，誰能夠不動心？
要知道當年四大天驕之一的余笙也不過是紫色天賦。就成了當今書院院長的弟子，聞名於世間。
雲裳測試完之後，所有人都已經忽略了陳夜的存在，都在討論雲裳進入書院之後的去處。
夏念初美眸死死地盯著天書，內心先是震驚，沒想到這一次書院真的出現了一個千年未有的天才。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欣喜，因為她知道雲裳是陳夜的人。
而陳夜是她的未婚夫，相當於這個雲裳是她這個陣營的人，至少……不會到四皇子那邊去。
孔修則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論資歷，他是書院所有大儒中資歷最深的那一個。
趙觀同樣身為大儒，他考慮的就比較多了。
或許，雲裳成就將來絕對不低於他們這些老傢伙，擇師之事，絕不能那麼輕易下結論。
白行簡同樣也是這麼想的，他轉頭看向這裡輩分最高的書聖，恭敬地說道，
「書聖，依你看，這個雲裳該如何決斷？」
書聖沉默良久，開口說道，「等她出來之後，我會把她帶入院長的閉關之地。」
書聖停頓了一下，再一次看向天書，接著喃喃說道，「或許，天意如此，書院沉寂了千年……也該重新問世了。」
眾人聽到書聖的話之後，沒有人再說些什麼。
恐怕也就書院院長能夠教雲裳。
正當天書外在討論雲裳的時候，天書內的陳夜已經站到了測試石面前。
陳夜仔細端詳了這個由天書變化而成的石頭，不過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在一旁祭酒的注視下，陳夜緩伸出手來，觸摸到石身之上。
半息後，石頭漸漸發出微弱的藍色光芒。
陳夜見狀，內心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也算過關了。
其實陳夜在測試之前心裡是沒有底的，因為他早就以鬼入道，成為世間的異類鬼修，他也不確定能不能踏上儒道。
好在鬼修比較特殊，只要身上的鬼氣不出，他就和普通人無異。
這也從另一方面證實了鬼修的奇異之處，就連天書都無法照映出陳夜身上的鬼氣。
夏念初在看到陳夜的測試結果，內心有些失望。
藍色……連天才都算不上，即使進了書院，將來的儒道之路也不好走。
但是因為雲裳的存在，陳夜在夏念初心中的價值被無限放大。
另一邊，陳夜在過關之後就被傳送到了一間房間之中。
陳夜打量四周，這間房間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房間內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一張紙。
想必這就是真正的考試……
陳夜走過去坐到桌子前，只見紙上寫著「第一試，數算。」
這就是那日林摯口中的文試考核內容，數算，音律和詩賦。
數算，顧名思義就是數學。
陳夜在前世好歹也算是一個高材生，這個時代的數學根本難不倒他。
陳夜自信滿滿地翻開紙張，上面一共有兩道題。
第一道，「一尺之錘，日取其半，何時取盡？」
第二道，「今有雉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雉兔各幾何？」
陳夜一看，直接樂了，看不起誰呢？
這完全就是小學生的題目好吧。
連雞兔同籠這種題目都出來了，能有誰不會做？
然而，陳夜還是想得太簡單了，這種題目還真有人不會做。
畢竟在這個時代數學沒有那麼發達，一般人能夠把帳本算清楚已經很厲害了。
前面率先進入考試的那群人有不少就卡在了這數算上面。
他們是讀書人，但是他們讀的那些書沒有教他們怎麼算數，這是一個大問題。
還有雲裳，她看到這兩道題之後腦子裡就一團漿糊，直到時間結束都沒有拿起筆寫。
小姑娘耷拉著腦袋，直接選擇放棄思考了。
陳夜則是直接拿起筆，幾乎沒有思考就寫下了答案。
第一題寫了四個大字，「萬世不竭。」
第二題的答案是，「二十三雉，十二兔。」
輕輕鬆鬆，沒有任何難度。
寫完之後陳夜發現沒有交卷的選項，只得在一旁無聊地等著時間的結束。
而他們的答案則是通過天書被傳遞到了外面的祭酒手中，由他們評定。
按照往年來說，此事不需要經過大儒之手，不過今年有點特殊。
陳夜，雲裳，李薇薇都是外面大儒的重點關照對象。
雲裳雖然交了白卷，但是沒有人在意。
對於她來說這個文試只是走個流程，就算她零分也能進書院。
李薇薇和陳夜一樣，很輕鬆地就算出來答案，才女之名確實名不虛傳。
書院的文試每一輪都有時間的限制，時間截止之後就自動進入下一輪考試。
數算之後便是音律，陳夜只見桌子上的紙張忽然消失，房間裡憑空出現了幾把樂器。
分別是古琴，琵琶，簫，塤，笛五種樂器。
考試者可隨意選擇一種進行演奏。
陳夜一看，還挺民主，可以自己選擇考擅長的東西。
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鳥用，因為他都不會。
陳夜上輩子沒有學過這些東西，這輩子作為在戰場上長大的世子沒有碰過這些樂器。
唉！陳夜長嘆一聲，早知道之前去青樓的時候就和姑娘們好好學習一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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