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送年貨和中醫的變化


  第378章 送年貨和中醫的變化

  元旦的前一天,恰好是周日。

  因此,兩天假期就連在了一起。

  時間也進入了臘月,天氣越發的寒冷。

  四合院的屋檐上,都掛滿了冰溜溜,院裡幾個半大孩子,在王元第和王元勛的帶領下拿著竹竿正挨個屋檐下把這些兇器給敲下來。

  每一個孩子的手裡,都攥著一兩根好幾十厘米長的『長矛』。

  特別是小傻柱,領帶弟弟一起,懷裡抱著好幾根,也不嫌涼。

  「你們注意安全,敲的時候別站在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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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孟德從屋裡推著自行車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便大聲的囑咐道。

  小時候,在農村爺爺奶奶家的時候,他也經常纏著堂哥幫忙敲冰溜溜玩。

  幾個孩子一起,手被凍得通紅,攥著兩根透明且亮晶晶的『長矛』,玩著『打仗』遊戲。

  「知道了爸爸。」

  『知道了孟德叔。』

  「孟德大爺,我們會小心的。」

  六七個孩子,七嘴八舌的回答道。

  在院裡,王孟德經過給他們分糖果和稀罕的零食,雖然每次都不多,只有一顆兩顆。

  但也能讓他們高興一整天,所以每個孩子都聽他的話。

  「行,你們玩去吧,過幾天給你們分糖果吃。」

  見他們確實比較小心,王孟德笑著說道。

  說完就推著自行車往院外走去。

  剛出了院門,正好遇到了從廁所里回來的傻柱。

  「孟德,你這是要去哪?還帶著這麼多的東西。」

  看到他自行車后座上、以及車把上都放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傻柱好奇的問道。

  「傻柱,我回田各莊看看爺爺奶奶,這不是快過年了麼,送點年貨回去。」

  王孟德小聲的解釋道。

  今年過年的時間比往年早了好幾天,今天已經是臘月初一了,大年三十那天也才是陽曆一月底。

  「這麼早呀,還有將近一個月時間呢。」

  「嗨,這不是今年天氣太冷了麼,前陣子下了那麼厚的雪,據說過幾天還有大暴雪呢。

  我得提前給他們準備年貨,防止過年前出現雪災,到時候想去都沒辦法了。」

  「也是,今年氣候確實比較邪乎,感覺比往年冷了不少,我這去年剛做的大棉襖穿上,在外邊都冷的不行。

  哎,這煤球的定量還是跟去年一樣,說不定就不夠燒了。

  對了孟德,到時候家裡煤球不夠了,還要找你借一百斤先用用。」

  傻柱皺著眉頭說道。

  每個月能買到的煤球數量,都是固定好的,需要拿著煤球票證去才能買的到。

  冬天的日子裡,家裡的爐子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燒著,每天都需要用到好幾塊煤球。

  今年天氣更冷了,特別是晚上,床上蓋的被子都不怎麼管用,需要更大的爐火才行。

  「行,我們家的煤球票還有兩三百斤沒用,你要是需要,就找我拿。」

  王孟德爽快的答應道。

  他們家平時在四合院這邊住的時間可不多,特別是冬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廣安門那邊單位分的房子裡住著。

  那邊有暖氣,平時也就是做飯的時候才會用到煤球。

  而且中醫研究院在入冬的時候,還特意跟相關單位接觸了一下,給每個職工家裡,都分了兩百斤的煤球票。

  這個福利,可是讓所有的職工,都對王孟德感恩戴德。

  今年冬天,家裡終於不用為了省點煤球,而在嚴寒的冬季晚上凍得瑟瑟發抖了。

  他們雖然大部分都是住在職工樓,裡邊有著暖氣,但很多人還有著父母兄弟姐妹們住在老房子那邊,可都是急需這些。

  「好羨慕你們單位能給所有的職工分房子。

  我們軋鋼廠,被那個李主任搞得烏煙瘴氣,說是也要建職工樓。

  但聽說第一批也就是兩三百套,而且還是優先分給沒有房子、且住在員工宿舍里的已婚家庭。

  像我這種家裡有兩間房子的,也不知道哪輩子能輪到。」

  傻柱又是羨慕,又是不爽的說道。

  軋鋼廠可是有上萬職工,光職工宿舍里,就住著上千名沒房子的工人兄弟。

  而且這些人里,不少都是結了婚的。等他們都分到了職工樓,依照目前職工樓建造的速度,最少也得好幾年。

  接下來,還有一大批家裡住房緊張的職工排隊,他們很多人都是好幾口人擠在一間房裡。

  像傻柱家這種有兩間房子,其中一間還是四合院裡的正房,可謂是非常的少。

  而且,聾老太太可是說了,以後她去世之後,房子就會給傻柱。

  再加上易中海兩口子也明確的表示了同樣的想法後,他們家可是有四間房子了。

  他想要能分到房子,最少也得過去二三十年,才有那麼一絲的機會。

  「傻柱,你這未來鐵定有四間房子還不滿足呀。

  你們家可是只有兩個孩子,就算是以後再生兩個,也正好一人一間。」

  王孟德笑著打趣道。

  提到再生兩個孩子,傻柱瞬間來了精神,他傻笑了一下道:

  「你還別說,我還真打算再生兩個孩子,怎麼著也得比許大茂多一個吧。」

  話還沒說完,就在那哈哈大笑起來。

  每次想到死對頭給別人拉幫套,他就高興不已。

  現在許大茂的日子可不好過,工作沒了不說,還天天被孟寡婦罵的跟孫子一樣,偶爾還會被動手揍一頓。

  不僅如此,還要跟著閻解放幾個人去打零工,拿到的工資不多不說了,還得全部上交。

  同時,再加上何大清隔半個月回來一次,甚至當著他的面和孟寡婦打情罵俏。

  前兩天看到他,身體瘦的跟個大馬猴一樣,精神也都快被折磨的不正常了。

  兩個人聊了幾句,感覺到身上都快凍僵了,傻柱便說道:

  「孟德,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對了,那個『宮廷帝皇丸』,我想多要兩瓶,嘿嘿嘿,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麼直接告訴我。」

  每一次王孟德給他的幾瓶『宮廷帝皇丸』,他都要給父親何大清一部分,剩下的也只夠吃幾天時間的。

  這吃藥和不吃藥的差距,可是非常的巨大。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當吃過上好的席面之後,手裡的窩窩頭可就不香了。

  「行,等我回來,多給你兩瓶。」

  王孟德滿口答應了下來。

  「宮廷帝皇丸」這個藥,他空間裡還存著上千瓶。

  雖然都是形狀不規則的殘次品,但藥效可不差一點。

  這都是他偶爾去製藥廠里拿回來的。

  除了給郭胖子父子、梁滿倉和代博濤以及老丈人、傻柱父子等人的一些消耗以外。

  還有就是他的好多朋友偶爾討要一些。

  兩個小時之後。

  王孟德從公交車上下來。

  他背上背著一個大包裹,肩膀上和手上還有幾個小包裹。

  幸好他個子比較高,不然都要被『淹沒』在包裹里了。

  又花了點時間,終於到了田各莊。

  由於天氣寒冷,田地里也沒有什麼活計,所以社民們,也都是聚在大隊部做著一些瑣事,掙一點工分。

  至於村子裡,則是沒有多少人出來。

  進了院子,屋裡聽到外邊的動靜,木門被打開了一條縫,秦京茹湊在縫隙里朝外看著,發現是王孟德後,連忙打開房門,一臉高興的說道:

  「堂哥,您來了,快進屋暖和一下。」

  堂屋的客廳里正中間,放著一個破鐵盆,裡邊有一塊正在燃燒的樹根,正散發著熱量,隱約還有紅薯的香味傳了出來。

  王京徽和王田氏兩個人,身上穿著厚厚的大棉襖和大棉褲,圍坐在火盆旁邊、

  「爺爺奶奶,我來看您們了。」

  王孟德把身上的包裹放在了地上,然後笑著說道。

  「孟德,這大冷的天,你怎麼過來了。

  以後等暖和了一些再來,我和你爺爺身體好著呢,吃喝也不愁,不用隔幾天回來一次。」

  王田氏看著王孟德,嘴裡不停的埋怨道。

  說著就起身拿起一個瓷碗,就倒了一碗熱水遞到了他的手裡:「快坐過來,再喝一碗熱水暖一暖。」

  「奶奶,我穿的厚,不冷、」

  王孟德笑眯眯的端著熱水,坐在了她的面前道。

  「哪裡不冷了,這外邊天寒地凍的,今年可比前兩年都冷的多。

  隔壁村好幾個年齡大的人,都沒熬過去,我和你爺爺幸好有你送來的棉衣、棉被,還有營養品,不然。。。」

  王田氏拉著他的手,眯著眼說道。

  這個年代,條件不好,每年冬季,就有不少年齡大的老人,熬不過去了。

  看著一個個熟悉的同齡人去世,她心裡也感觸頗深。

  要不是孫子有本事,她和老頭子,恐怕早幾年就不在了。

  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遺憾了,兒孫滿堂,一個個都有了穩定的工作,甚至還有一個非常有出息的孫子,這輩子也就滿足了。

  「奶奶,您和爺爺的身體都好著呢,有我在,長命百歲輕而易舉。」

  王孟德一臉認真的說道。

  只要不出意外,憑藉著他拿回來的物資,以及那些藥丸的補充,再活個十年八年一點問題都沒有,就算是二十年也有可能。

  梁滿倉每年都會從東北給他送來一些珍貴的藥材。

  利用這些藥材,他又改進了藥方,讓藥丸的功效更加的強大了。

  「不要長命百歲,能看著援朝和衛國他倆結婚,我就滿足了。」

  王田氏搖了搖頭道,她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包裹,非常的好奇:「對了,你拿的什麼過來的,怎麼這麼多東西?」

  「奶奶,這大包裹里裝的是棉花和棉布,今年天氣冷,留著您們多做兩床棉被蓋著。

  還有就是白面和牛羊肉、糕點這些,我怕過些天下大雪,年前封路過不來了,就提前給您們送點年貨。

  對了,還有一些新鮮的蔬菜,給您們嘗嘗鮮,換一換口味。」

  王孟德笑著解釋道:

  「京茹,你把東西都拿出來放好,看看別有的東西被壓壞了。」

  「哎,謝謝堂哥,我這就看看。」

  旁邊,秦京茹一臉開心的說道。

  然後麻利的開始把幾個包裹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看著這些好東西,特別是那油汪汪,足有十來斤的豬板油,她心裡美滋滋的,今年這個年,又是一個肥年。

  而王京徽和王田氏,對於王孟德拿回來的這麼多好東西,心裡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也沒有再說什麼『不要拿過來,留在家裡吃』的這些話,因為他們之前去過小兒子家裡過,知道這些東西,城裡肯定也留著不少。

  陪著爺爺奶奶聊了大半個小時的天,王孟德便出了門,直接往衛生室的方向走去。

  他準備去找周曉利聊一聊,看看有沒有什麼啟發。

  剛到衛生室的門口,就聽見裡邊傳來了一個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進到了裡邊,就見周曉利手裡拿著一根粗大的玻璃針管,另一手拿著一個鑷子,正從一個白色的磁碟里夾出一根鋼針頭。

  旁邊,三個大人,正把一個孩子按在椅子上。

  那個孩子,扭著頭看到粗大的針管,臉上帶著極大的恐懼神色,不停的掙扎著。

  嘴裡還一邊哭鬧,一邊求饒。

  三個大人額頭上都快要出汗了,才將將把那個孩子按住不動。

  看到這一幕,王孟德感覺到非常的熟悉。

  前世。

  他小時候,也在農村生活過一段時間,當時生病去村裡的衛生室,也是被幾個人按住打屁股針。

  打完之後,可是一瘸一拐疼了好幾天時間。

  幾分鐘後,等家長帶著哭得嗷嗷叫的孩子走了,周曉利才顧得上跟王孟德打招呼。

  「孟德哥,您來了。」

  「曉利,怎麼樣,最近忙不忙?要是忙不過來了,就帶一個徒弟。」

  「孟德哥,最近不算忙,帶徒弟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我現在也是半吊子,很多冰著還不知道該如何治療呢。」

  「別著急,慢慢的學習,經驗就是一點點積累出來的。」

  這時候,衛生室里也沒有病人,兩個人便坐在屋裡聊了起來。

  王孟德並沒有針對性的進行提問,而是跟朋友一樣,隨意的聊著。

  聊著聊著,就說到了這兩年衛生室的情況。

  「孟德哥,之前,我覺得西醫的一些藥品,非常的方便,只要知道病人得了什麼病,直接拿幾粒藥或者打個屁股針就行了。

  而中醫的治療手段,還得辯證,又要開方抓中藥,病人回去之後還要熬藥,非常的不方便。

  這兩年情況好了很多,陸陸續續的,就會有很多中成藥出現了。」

  周曉利把這兩年自己感覺到的變化情況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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