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原來是恩人和盲流真正的意思
第412章 原來是恩人和盲流真正的意思
劉新明作為三院的一名主治醫生。
也是別人口中的天之驕子。
四十來歲的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精力充沛的時候。
能從一個小山村里來到大城市,還成為了京城大醫院裡的一名中堅醫生,全靠著聰明勁兒和刻苦努力的精神。
所以,整個三院裡,論工作態度,他算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每天不是坐診收治病人,就是在手術台前重複著做手術。
加班是常有的事情,有時候甚至要忙到半夜才下班。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努力也得到了回報,據醫院的領導跟他談話所說,今年年底的先進名額,會有他一個。
升職加薪自然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今天。
他做完最後一台手術後,看到時間才不到九點,便不緊不慢的準備回家。
路過護士站的時候,和相熟的一個護士簡單的聊了兩句,就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居然有其他醫院的醫生過來給他的病人診治。
這讓他勃然大怒。
顧不得再跟護士打聽其他的情況,就急匆匆的來到了病房。
他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一會兒等見到那個醫生,一定要好好的跟對方掰扯。
等進了病房,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王孟德的身影。
沒辦法,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王孟德的氣質和樣貌,就如同鶴立雞群一般的耀眼。
往往能讓人最先注意到他。
「王院長,您怎麼在這兒?」
劉新明語氣又是詫異,又是驚喜的說道。
說著就連忙上前幾步,離著老遠就伸著雙手,高興的咧著嘴。
病房中的這個人,他可是太熟悉了。
兩年前。
他收治了一個患者,當時本以為是個小毛病,簡單的做個手術就行了。
那個手術對於他來說,完全是不值一提。
此前已經做了幾百例,誇張一點的說法就是,閉著眼睛都能完成。
可意外就是往往在不經意間出現。
手術到了末尾,就在他認為這又是一個完美的手術時,病人被切開的部位突然大出血。
對於這種意外,他倒是沒有慌張。
畢竟這種情況之前也是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可等他準備止血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出血點。
這時他也沒有慌張,而是請來了科室的主任,一位全京城都知名的專家。
主任倒是本事不小,很快就找到了出血點,也順利的止住了血。
就在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時,手術台上的病患,身體卻出現了其他的問題。
監測儀器顯示,血壓低的可怕,而且還有休克的跡象。
主任滿頭大汗的查找原因,可都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情況特別的緊急。
病人隨時有死亡的風險。
就在劉新明一籌莫展,滿臉絕望的時候,聞訊而來的醫院副院長,請來了來他們醫院會診的王孟德。
當時的情形,劉新明記得清清楚楚。
那位身形高大的年輕人,只是見銀針扎了幾下,然後病人就緩過來了。
後來隨口就指出了問題所在。
對於王孟德來說,這可能是很小、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但對於劉新明來說,這是一份非常大的恩情。
雖然說上了手術台,都會有一定的風險,但這種小手術一旦出現問題。
不僅是他信心會受到打擊,對他的名譽也是不可估量的損傷。
所以,雖然過去了兩年多,他依然記得這個身影。
「劉大夫,我來看看這孩子。
不好意思,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就不請自來了。」
王孟德跟他握了握手,然後歉意的說道。
他對眼前的這個大夫也有一些印象,加上記憶力驚人,因此就直接叫出了對方的姓。
「哈哈,王院長您還記得我呢。
沒事兒,你能過來給這孩子看一看,我是求之不得呢。」
劉新明臉色激動的說道。
如果是換一個人來,他肯定不依不饒的跟對方好好的掰扯。
但如果這個人是王孟德,那自然就是另當別論了。
而且他還巴不得對方天天來呢,自己正好可以跟在後邊,偷偷師。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寒暄著。
旁邊,嚴敬中也非常的高興。
他剛才聽到王孟德的名字時,心裡就有些譜了、
現在看到劉新明的神色以及說出來的話,更加的心安了。
聊了一會兒後,王孟德便在劉新明的極力勸說下,當場開了一個藥方。
三院雖然是以西醫為主,但也有中醫的科室。
抓幾副中藥也是簡單的事情。
等到那個孩子喝下了大半碗的湯藥,王孟德便準備回去了。
此時已經快十點鐘了。
而嚴敬中則是再三表示,明天讓傻柱把熊掌送到他家裡,等他處理好之後,就到王孟德家裡,幫著做那幾個熊掌。
回到家裡。
何勝男正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打著瞌睡。
「困了怎麼不去睡覺?」
王孟德見她哈欠連天的模樣,心疼的說道。
這時候,她肚子已經如同氣球一樣鼓鼓的,這是懷了七個多月。
「等你回來再睡。」
何勝男扶著桌子小心的站起身,然後笑眯眯的說道。
「快去睡覺吧,都這麼晚了。」
「沒事兒,我也是剛感覺到困。
對了,你這趟還順利麼?要我說,人家家裡有事的話,就不要強求。
我也不是那麼的饞,咱們家好東西夠多的了,有這些營養品已經夠了。」
「順利的很,我正好也幫著那孩子治了病,省的年紀這么小就做了手術。
傻柱明天把熊掌送過去,前面需要處理兩天,把熊掌發好,我正好從單位拿兩隻雞回來,讓媽把雞湯給提前燉上。」
做蘭花熊掌,最少需要兩天的時間。
因為熊掌需要浸泡1-2天才能完全發好,然後浸泡後還要去除骨骼和雜質,切成適當大小的塊,再次清洗乾淨備用。
這些步驟,基本上最少需要兩天左右的時間。
接下來就是煮製了,這個過程需要大概兩三個小時。
這道菜除了熊掌以外,還需要火腿、筍、口蘑、肥豬膘肉、雞油等多種輔料、
最主要的是,煮的時候,不用水,而是用提前煮好的雞湯。
稀有的材料,繁瑣的步驟,最終做出來的蘭花熊掌,味道自然也是汁濃味醇,酥爛鮮香,讓人讚不絕口。
就連王孟德,每次想到這道菜,都有咽口水的衝動。
他在後世,可是沒機會嘗到熊掌。
也就是穿越過來後,才有資源和人脈,吃上幾頓。
「嗯,孟德,辛苦你了。
爐子上有溫水,你也洗洗腳,早點休息,我先到床上躺著了。」
何勝男一邊往臥室里走去,一邊輕聲的說道。
她上了一天的班,回來後又照顧孩子,做一些針線活和家務活,早就乏了、要不是等著王孟德,平時這個點都已經睡著了。
十月的天氣,已經涼爽了不少。
京城的秋天很短,此時正是一年裡最舒服的時候。
王孟德來到辦公室里,就看到陳龍和馬世豪等幾個人早已經在屋裡了。
他神情有些詫異的問道:
「陳主任、馬主任,你們沒回去呀?」
四月份,來進修的一共有十五個人。
經過半年的學習,他們都有了極大的收穫和進步。
每個人都流露出留下來的意思,但王孟德並沒有主動幫忙解決工作調動的問題。
所以。
昨天到了期限之後,這十五個人按理說應該回到各自的原單位了。
「王院長,我們以後就是廣安門醫院的職工了。」
陳龍高興的說道。
他們幾個人,早兩個月之前,就開始托關係活動,希望能留在這邊不回去了。
但那些醫院並不願意放人。
能去進修的可都是各個醫院的精英,是未來的頂樑柱。
每個醫院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人才。
而且又跟著王孟德進修了半年時間,醫術上肯定更上一層樓。
這種人才,是每個單位的底蘊。
說不定再過十年八年,就是科室的主任,然後成為醫院的門面。
現在突然說要留在廣安門醫院不回來了,那些單位自然是一百個不情願。
這也是王孟德不願意出頭的原因之一。
太得罪人了。
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最後是付出了什麼代價,居然說服原單位放人。
「好啊,歡迎歡迎,你們幾個人的安排,我會請示院長。
暫時呢,還是老樣子,跟平時一樣開展工作就行。」
王孟德也非常的開心。
這些人可都是以內科為主,加入廣安門醫院後,肯定也是加入他的麾下。
平白多出來幾個得力的『干將』,以後內科可就更加的發展壯大了。
而且有了這幾個人,他也能輕鬆一些。
雖然暫時『人類基因組計劃』上邊還沒有通過,但照他的預計,也最多再過一個月,就會有消息了。
到時候,那個計劃剛啟動,就需要他多花一些時間盯著那邊。
而這邊就會有些顧不上了。
「是,王院長,我們一會兒就去坐診,然後下午去特護病房那邊幫忙。」
馬世豪急忙代表大家答應道。
算起來,他們在名義上是今天剛第一天開始上班。
不過經過半年時間,這邊的情況早就爛熟於心了,清楚每天該做什麼事情。
等馬世豪幾人出去後。
王孟德便開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三天後。
這天晚上。
剛回到家裡,他就聞到了香味。
等看到飯桌上擺放著的蘭花熊掌,便笑著說道:
「這是嚴師傅過來幫忙做了熊掌呀,看來今天有口福了。」
「是呀,嚴師傅今天中午吃完飯就過來了,他忙了一下午,剛走沒多久。
我拉著他想留在這邊吃飯,可是卻擰不過,說是回家招呼孫子。」
冉小梅一邊炒著菜,一邊解釋道。
「嗯,隨他吧,等過幾天,他家孫子好轉了,我拿點罐頭和麥乳精,去看望一下。」
王孟德洗著手,然後笑著說道。
他開的藥方,其實就價值不菲,讓那個孩子免受了手術之苦。
但為了以後還能請對方過來幫忙處理熊掌,所以他不惜花費時間,跟嚴家多來往一下。
也就是這二十年能吃上,後邊等動保法律公布實施之後,他可就不能明目張胆的吃這道菜了。
「是要去看看,嚴師傅今天可是累得夠嗆。
對了孟德,你端一個給傻柱家,要不是通過他,咱們也請不來嚴師傅。」
冉小梅突然想到了傻柱,便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
王孟德之前就答應過傻柱,到時候蘭花熊掌做好了,分一個給他們家。
此時。
老何家。
傻柱把從軋鋼廠帶回來的飯盒一一擺放在飯桌上,再加上於麗做的兩道菜,相比其他人家,也豐盛不少。
特別是有半盒紅燒肉,更是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何宇,去後院把老太太請來,我帶回來了她最喜歡吃的紅燒肉。」
傻柱看了一眼眼巴巴等著吃飯的兒子,隨口指揮道:
「還有,今天高興,你把爺爺奶奶也給叫來一起吃晚飯,正好喝兩杯慶祝一下。」
他說的爺爺奶奶,指的是易中海兩口子。
自從被舉報之後,雖然沒有被堵在屋裡,但孟寡婦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等何大清再次來到四合院,想進她家時,被她給嚴詞拒絕了。
哪怕何大清給帶了不少的好東西,也無法打動她。
畢竟真要是被街道的人堵在床上,她的三個孩子,這輩子可就抬不起頭了。
而何大清在看到沒有便宜可占後,便果斷的進行止損。
易中海兩口子,又逐漸的贏得了『爺爺奶奶』的名號。
這時。
王孟德端著一個大盤子走了進來。
「傻柱,一個蘭花熊掌,你們趁熱吃。」
「這個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時說好給你的,客氣什麼。
你們家也快要吃飯了吧,我就先回去了,家裡也馬上要吃飯了。」
「孟德,你等一下,給你說個開心的事情。
後院許大茂,今天被他幾個盲流小舅子給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要不是有人攔著,就要被灌糞了。」
傻柱興奮的說道。
神情還有些遺憾,自己沒有看到現場,死對頭也沒有被灌糞。
至於他說的盲流,可不是後世人理解的那種對無房無地的人的一種稱呼。
在這個年代,是53年的時候,國家發布的一個文件中提到的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