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很軟，很乖
氣氛不對，露欣闌把二人放下車，就找了個藉口溜了。
離開周記，給宋雨桐發了條消息：【加油，拿下他。】
宋雨桐看向還在打電話的霍禹行。
恰好霍禹行也朝她看來，視線對上，男人的眼眸幽深，仿佛能把人看穿，宋雨桐心臟頓時漏跳了一拍，不露痕跡地收起手機。
這條街是老街，周記是老店，很舊。
周記白天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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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桐隨便挑了張桌子坐下，等霍禹行過來。
讓霍禹行點菜，她拿紙巾把桌子和凳子都認真擦一遍。
然後進店，拎了一壺開水出來，擱在桌上。
周記挺乾淨的，但這是她的習慣。
霍禹行點完菜，宋雨桐見都是她喜歡吃的，便又加了五花肉，掌中寶，和其他一些肉串。
周記的五花肉烤得很乾，焦香焦香的，很好吃。
霍禹行愛吃。
霍禹行是肉食動物，尤其喜歡吃烤五花和掌中寶。
如果他口味沒變的話。
「這小店倒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
霍禹行拿過一套包著塑料包裝的碗筷來拆，熟門熟路地拎過開水壺，把碗筷都燙了一遍，極其自然地放到宋雨桐的面前，然後把宋雨桐拆到一半的碗筷拿了過去。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宋雨桐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後知後覺地想起，她第一次來周記，是和霍禹行一起來的。
那時，他們撿到一隻小貓，每天都要送去寵物醫院打點滴。
他們要等小貓打完點滴才能走，回不了家吃晚飯，就在寵物醫院對面，也就是周記吃燒烤。
小貓好了以後，他們就沒再來了。
她離開江市以前，一個人來過這邊一次，寵物醫院早就搬了，燒烤攤卻還在。
大學放假，她帶了露欣闌過來，然後她們就成了周記的常客。
那些年，她每次來周記，都帶著一絲難言的期盼，希望能看見那道清冷的修長身影。
然每次來，都帶著失落離開。
其實她知道這只是他為了等貓輸液，臨時呆著的地方，貓好了，他和這個地方就再沒有了關係。
無論她去多少次，都不可能再見到他。
她也知道不該期待，卻傻傻地期待了那麼多年。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不再去想那隻貓，那個人，若不是霍禹行提起，她都要想不起來了。
記憶是有開關的，一旦打開，便鮮活得如同昨日。
宋雨桐看著正在給她燙碗筷的霍禹行，想起以前，他就是這樣照顧著她。
久違的心動感覺攏了上來，她想跟他談一場戀愛。
霍禹行把燙好的碗筷擱到她面前：「想什麼？」
她想：
那小貓還活著嗎？
應該沒了吧。
它那么小，被虐待得那麼慘。
當時醫生都說，能救回來，已經是奇蹟，但這么小的貓，受了那樣的折磨，身體很難恢復，估計活不長。
他把小貓帶回家以後，她很想知道小貓的情況，但害怕聽到小貓死訊，見到他，別說開口，就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生怕他跟她說：「那貓死了，我就跟你說一聲。」
想跟他說：「我們交往吧，不僅僅是肉體上的，來一場靈肉結合的愛戀，不求天長地久，愛過就行。」
她想的東西太多了，但她只淡淡地回了句：「沒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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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人少，上菜快。
霍禹行燙完所有餐具，燒烤就陸陸續續上桌，一盤子的肉。
霍禹行看著烤得黃澄澄的五花肉，笑了。
她把他以前吃過的種類，全點了。
宋雨桐看了他一眼，沒哼聲，只是拿了幾串五花肉和掌中寶，放到他的碟子裡，然後埋頭吃霍禹行給她抽掉竹籤的藕片。
她很喜歡吃烤藕片。
霍禹行看著宋雨桐的腦袋頂，想到她第一次跟他在外面吃飯的樣子。
小姑娘抱著書包，怯生生的，傻坐著連菜都不敢拿。
他抽掉燒烤簽，給她裝了一碗，搶了她的書包，威脅她說，必須吃完，否則他就不管那貓了。
她嚇得小臉發白，然後埋著頭，一直吃，生怕他真走了。
樣子，很軟，很乖。
就像她現在一樣。
霍禹行想到這裡，突然有些心癢，身體往她那邊斜了斜。
他腿長，只稍微換個姿勢，腿就貼在了她的腰上。
宋雨桐嚇了一跳，飛快地看向左右。
還好旁邊桌沒有人，沒注意到霍禹行的小動作。
宋雨桐鬆了口氣，心臟卻狂跳開了。
她和他睡過親近，做過最親密的事。
但那是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而現在是在公共場合，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感到慌亂。
想要往旁邊挪挪板凳，遠離霍禹行不老實的大長腿，卻又怕太過刻意，反而引起別人注意，只能坐直身體一動不動。
衣服薄，他的腿緊貼著她，她很快就感覺到他腿上傳來的體溫，還有肌肉結實的觸感。
宋雨桐想到剛才，他是用這條腿把她的抵在牆上深吻。
堅實，有力，強硬。
她完全不能動彈，只能任他為所欲為，直到潰不成軍。
霍禹行看著宋雨桐的臉慢慢浮起的紅雲，勾了勾嘴角，心裡像有小貓撓，更癢了：「這附近有一家溫泉酒店還不錯，一會兒過去試試？」
宋雨桐的臉更紅了。
即便她對他心存芥蒂。
但她喜歡他的身體，也喜歡他給予她的生理上愉悅感覺。
他隨便對她做點什麼，都能輕鬆挑起她的欲望。
在病房的深吻，她就被他挑逗得想要了，突然打住的感覺並不好受。
這會兒被他一撩，她就有了感覺。
露欣闌說得沒錯，霍禹行是霍禹行，汪詩詩是汪詩詩。
他這樣的極品，無論有沒有以後，睡了都不吃虧。
遷怒於他，不如把他搶過來，氣死汪詩詩。
她想到這兒，不光臉燙，連身上都有些發熱。
極輕地點了一下頭：「嗯。」
霍禹行嘴角勾了勾，放了很多肉到她的盤子裡：「在水裡，體力消耗得快。多吃點，一會兒才有力氣。」
宋雨桐的臉像瞬間燃了起來，火辣辣的，但同時心裡又有點泛酸：「你很有經驗？」
聽了這話，他撩起眼皮看她，似笑非笑。
那話，宋雨桐問出口，就有些後悔，看著他的表情，反而想要問出個結果：「怎麼不說話？」
他突然長腿一伸，勾住她屁股下的小板凳，連人帶凳子的地勾向他。
宋雨桐身體失去平衡，一聲低呼撲進他懷裡。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下來，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性感：「怕我沒經驗，弄不舒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