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到床上，親自檢查
宋雨桐到家不到五分鐘，霍禹行的車就到了樓下。
霍禹行自己開的車。
宋雨桐沒看見蘇衍，略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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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檢這種事，她希望自己來，而不是讓蘇衍跑前跑後。
免得萬一有了，被醫生誤會蘇衍是孩子的爸爸，她還得解釋。
宋雨桐開門上車，系好安全帶，安安靜靜地坐著，也不問去哪家醫院。
「房子還滿意嗎？」他問。
「滿意。」
宋雨桐如實回答。
從父親轉入協同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便已經簽下不可言說的協議。
這樣的關係下。
她沒打算隱瞞住址，霍禹行讓她發地址的時候，她就發了公寓地址。
「不讓我上去看看？」
「下次吧。」
「不想我上去？」
「我是怕太晚了，檢查拿不到結果。」
她確實不想。
他們之間是交易關係，「家」太隱私了，她不想沾染上他的氣息。
他聽了她的話，神色晦暗不明，看了她一會兒，沒說話，啟動了車。
宋雨桐以為他會去協同，不料，他卻把車開去了他的公寓。
車駛入車庫，霍禹行下車開門。
她以為他叫了私家醫生過來，沒有多想，跟著他進入公寓。
公寓的燈開著，廚師和管家正圍著餐桌忙碌，讓這套冰冷的公寓，有了點活人氣息。
今天做的是西餐，管家把餐桌布置得很浪漫。
餐桌中間擺著歐式燭台，燭台周圍用黃玫瑰堆出一個花球，蠟燭燃著暖黃的光，讓冷色調的裝修一掃冷清，十分溫馨。
宋雨桐突然有些搞不懂狀況，拉了拉走在前面的霍禹行，小聲問：「不是要做檢查嗎？」
霍禹行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朝著臥室方向瞥了一眼，淡淡道：「去換衣服。」
宋雨桐手指微蜷，心裡隱隱作痛。
協同做檢查是要換病號服的。
進門的時候，沒看見醫生，她想，也許他帶她來，只是男女的欲望，並不是做檢查。
但顯然她又自作多情了。
宋雨桐不知道醫生什麼時候來，也沒多問，徑直走進臥室的衣帽間。
霍禹行不住這裡，平時衣帽間只有他一套換洗衣服。
但今天梳妝鏡前卻掛著一件香檳色的晚禮服。
是某大師最新定製款，僅此一件，價格在七位數。
汪詩詩發朋友圈曬過這件禮服，留言說想要，就像上次發朋友圈向霍禹行索要鴿血紅。
宋雨桐心間頓時像卡了根刺。
手機響起。
宋雨桐接起電話。
是霍禹行打的。
「把衣服換上。」
宋雨桐連忙壓下心裡的不適，不再去看那件晚禮服，尋找用於身體檢查的病號服。
但衣帽間除了霍禹行的一套換洗衣服，就只有那件晚禮服。
她想了想，拿著手機走進浴室。
洗漱台上多了一排小方盒子。
超薄裸入，顆粒，冰點，水火兩重天……
宋雨桐連忙移開視線。
浴室里只有浴袍，宋雨桐不確定地問：「浴袍？」
「這麼著急？」電話里霍禹行一聲悶笑，然後帶著揶揄的嗓音響起：「我這房子隔音效果雖然不錯，但家裡還有兩個外人，不太方便。不過……如果你實在等不了，我也可以先來給你上點小菜解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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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桐視線掃過那排小方盒子上，臉才一下紅過耳根。
這人在人前人模狗樣，人後悶騷還蔫壞。
霍禹行能想像宋雨桐窘迫的樣子，不再逗她，清了清嗓子道：「禮服沒看見？」
「看見了。」
「換上。」
宋雨桐剛想問醫生什麼時候來，霍禹行已經先一步掛了電話。
通電話的時候，對面有打字的聲音，霍禹行應該在忙，宋雨桐不好再打電話過去打擾他，原地愣了一會兒，返回衣帽間。
禮服旁邊放著兩個精緻小盒子。
盒子上有那位大師的簽名。
她打開盒子。
其中一個里放著一對金色的珍珠耳環。
另一個裡邊是一條和晚禮服配套的丁字褲。
精緻，漂亮，性感。
禮服前面是一字領，但背後是深V，一直開到腰下。
不能穿文胸，很挑人。
如果不合身，不是不美觀，就是穿不穩。
宋雨桐換上晚禮服。
她的背很薄，腰特別細，但該豐滿的地方一點不少。
普通型號的尺碼，穿在她身上，大多數腰會空。
但這件晚禮服上身，意外的合身，剛好一腰，其它部位也非常服帖，像是量著她的身材做的。
裙擺是魚尾式的。
由於裡面是丁字褲，裙子窄緊的部分全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s型，仿佛是量著她的身體做的。
宋雨桐雖然覺得等一會兒要做孕檢，來回換衣服很折騰，但想到管家布置的餐桌，還是打散頭髮，梳一個和晚禮服相配的髮型，戴上珍珠耳環，然後擦了一點口紅。
只是換了一個打扮，她和平時風格完全不同。
明艷動人。
宋雨桐即便情緒低落，對這樣打扮的自己也是滿意的。
她換完衣服出來，霍禹行正坐到桌邊，看著筆記本電腦打電話，管家和廚師侍立兩邊。
霍禹行抬眼看她，面色平淡，沒有任何反應。
管家彎腰，向她行了一個西式禮，邀她入座。
宋雨桐坐下。
廚師上完菜，和管家一起離開。
霍禹行邊吃飯，邊開電話會議，只偶爾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宋雨桐覺得管家布置餐桌算是白折騰了，而她也打扮給了狗看。
兩人毫無交流地吃完這一頓飯。
霍禹行抱著筆記本走開。
宋雨桐捧著一堆盤子往廚房走，心情十分複雜。
穿著高定晚禮服，做家務的人，估計只有她一個。
好在只是把碗碟放進餐具箱，並不會弄髒衣服。
收拾完桌子，宋雨桐正想去衣帽間換衣服，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
隨即溫熱的唇落在她頸側，順著她的背一路吻下。
宋雨桐呼吸一窒，身軀僵住。
小聲問：「不是要做檢查嗎？」
他將她轉了個身，面對著他，按進懷裡，緊貼著他，手掌繞到背後，勾勒著她的曲線：「我親自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