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瘋起來，她承受不住
「臨床試驗，通過微電波治療，大幅度提高植物人的甦醒率。等技術成熟，大腦受損不超過一個月的病人，成功率能達到百分之七十。今天協同會與有意願的病人家屬簽訂首批治療協議，開始為期兩個月的治療。兩個月後，我們會公開治療效果，敬請大家拭目以待。」
宋雨桐衝出門，大腦里還迴響著霍禹行低沉而磁性的聲音。
她沒有收到相關通知，意味著父親沒有名額。
但她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想要名額，最好的辦法就是找霍禹行。
霍禹行睡了她一晚上，都沒提微電波治療的事，顯然沒把和她有關的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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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桐心裡刺痛傳來，她定了定神，才重新把控住情緒。
霍禹行在開發布會，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不如先去協同詢問情況。
負責人王莉客氣疏離：「填意願表的時候，你沒來，現在名額已經滿了。」
「我沒收到通知，能不能加一個名額……」宋雨桐問過醫生，醫生說她父親符合治療條件，按理她應該收到通知。
王莉皺眉打斷宋雨桐的話：「治療儀的耗材稀缺，只能滿足五位病人的需求，不是想加就能加的。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其他病人家屬同樣希望自己的親人醒過來。」
說完，又補了一句：「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你爸公司面臨破產吧？」
無論她能不能承擔這筆費用，對方先入為主，爭辯已無意義。
宋雨桐轉身走出辦公室，出了門，她腳步微頓。
王莉與人通電話：「汪小姐，宋雨桐來過了，我已經按您的吩咐，把她打發走了。」
宋雨桐面冷如霜，直播事件後，汪詩詩一直沒有動靜，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出了醫院，宋雨桐不再猶豫，打了霍禹行的電話。
對面過了一會兒才接起電話：「有事？」
電話里很吵，像是在開慶祝會。
霍禹行是主角，宋雨桐知道自己的電話打得很合時宜，但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微電波治療，我爸沒有名額，能不能……」
「你不是不要嗎？」
宋雨桐一愣，想起昨晚他問她的話，忙道：「我要。」
她話音剛落，對面就傳來一聲低笑，然後聽霍禹行調侃道：「你才和我分開幾個小時，就打電話來要，是我昨晚沒把你餵飽？」
宋雨桐噎了一下，這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壞得要命。
偏偏她有求於他，不能和他翻臉。
假裝沒聽見他的污言污語，放軟了聲音哀求：「霍禹行，他們不肯給我爸名額，你幫幫我好不好？」
霍禹行的語氣正經起來：「名單定下來了，我即便是董事，也不能讓你爸頂掉別的病人。」
宋雨桐的眼圈一下就紅了。
雖然王莉在汪詩詩的授意下，讓她錯失這次機會。
但王莉不敢在數據上造假。
說耗材只能滿足五個病人的用量，就真的只有這麼多。
沒有哪一個病人的家屬，不希望自己的親人醒過來。
宋雨桐無論有多希望父親醒過來，但如果為了讓父親醒過來，剝奪掉別人醒過來的機會，那和汪詩詩那樣的殺人犯有什麼區別。
可錯失了這次機會，不知道父親還能不能醒過來。
宋雨桐心裡難受得要命，背靠著牆蹲了下去，把臉埋進膝蓋，無聲嗚咽：「不能加一個名額嗎？」
霍禹行沉默了。
他一身高定西裝，站在無人的走廊里，挺拔又矜貴。
一門之隔，喜悅之聲不絕於耳。
他的團隊，正開著香檳，慶祝轟動全世界的成果。
可他腦海里浮現的是女人楚楚無助的慘白小臉。
「霍禹行，你幫幫我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宋雨桐壓抑悲痛的聲音，軟得像貓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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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沒聽到霍禹行的回應，宋雨桐失望地望了望天，正開始懷疑接近霍禹行的做法是否正確，霍禹行的聲音響起：「怎麼樣都行？」
宋雨桐點頭，接著想到對方看不見她，趕緊道：「怎麼樣都行。」
「過兩天我要去國外參加一個聚會，你跟我一起去。」霍禹行頓了一下問：「有護照嗎？」
「有。」宋雨桐連忙回答，別說只是去出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她也要去。
「你把護照給蘇衍，他幫你辦理相關手續。」
「好。」
霍禹行掛了電話。
宋雨桐立刻抹掉眼淚，聯繫蘇衍，把護照送了過去。
蘇衍沒告訴宋雨桐要去哪裡，宋雨桐也不問。
這是她向霍禹行求來的機會。
他讓她做什麼，她只需要照做。
至於去哪裡，去幹什麼，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和蘇衍分開，宋雨桐回到醫院，去見父親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和她聊了一下父親的情況，但沒提微電波治療的事。
宋雨桐暗暗著急，但相信霍禹行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也就沒有多問。
有電話打來，是霍禹行。
宋雨桐接了起來。
聽筒里傳出霍禹行的聲音：「在哪兒？」
「在醫院，馬上要回去。」
「我等這邊完事了，去找你。」
「好。」
只要霍禹行肯幫她，就不怕汪詩詩使絆子。
宋雨桐掛了電話，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
但為了讓事情更穩妥，她打算今晚見面，取悅於他。
霍禹行喜歡她的身體。
宋雨桐尋思霍禹行那邊應該會聚餐，等忙完，得晩飯後。
離開醫院，去露欣闌常去的那家護理中心，做了一個全身護理。
價錢不菲，但值得。
她的皮膚很好，做完以後更是像嬰兒一樣粉嫩。
護理師讚不絕口，悄悄告訴她，女人那個地方也可以做護理，護理過後，不但嫩，還能緊得像沒和男人做過一樣，保證讓男人愛得不行。
不過，那種護理做單次不行，得要開療程。
宋雨桐紅著臉拒絕了。
不是不心動，但太難為情了，而且霍禹行瘋起來她根本承受不住，還是不要太刺激了。
時間不早了，宋雨桐換成以前，會隨便在外面吃一點東西。
但護理師一再叮囑，要吃健康食品，她便打車到附近的超市，買了點食材，打算回家自己做。
回到家，發現霍禹行等在家門口，有些意外。
「你怎麼進來的？」
這個小區管理得很好，沒有住戶打招呼，不會隨便放外人進來。
「這樓盤是霍氏開發的。」
宋雨桐眼皮跳了一下，她租房子的時候，沒注意到這點。
霍禹行接過她手裡食品袋，盯著她的臉看。
宋雨桐回江州後，除了被他折騰到昏睡過去，就沒有過好睡眠，皮膚狀態自然不會太好。
可她剛做過護理，嫩得像能掐出水，仿佛回到十八歲。
延伸到領口下的那抹白，更嫩得像豆腐。
霍禹行喉結滑動，有些燥熱。
宋雨桐知道他察覺了她的變化，不自在地轉身，背對著他，用指紋開門。
進了門，宋雨桐彎腰拿新買的拖鞋給他。
她今天上身穿著真絲白色襯衣，下面穿了條杏色的包裙，襯衣扎在裙子裡，腰極細，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漂亮的腰臀比勾勒出漂亮誘人的弧線。
沒等她起身，驀地被拽了起來，壓在鞋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