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沒日沒夜地糾纏


  她被送進一間黑屋子。

  在那裡,一個男人強占了她。

  她想反抗,但被藥物控制,不但沒有推開那人,反而瘋狂地迎合他。

  沒日沒夜的糾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清醒了,旁邊躺著霍彥其。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日曆顯示,已經過去一個月。

  手腕和手背上有很多針孔。

  而那段時間,除了被男人無窮無盡地索取,沒有其它記憶。

  她不知道,他們對她做了什麼。

  去醫院檢查,檢查結果出來,醫生說她身體很健康,而且沒有任何不良的藥物殘留。

  雖然身體沒有出現問題。

  但那一次經歷,對她而言,是一輩子的噩夢。

  夢中,她仿佛又慾火焚身,身不由己地任人索取。

  恐懼、憤怒,像甩不掉的枷鎖,緊緊地鎖住她。

  不!

  不能這樣!

  她聲嘶力竭地喊出她恨之入骨的名字。

  「霍彥其,我要殺了你!」

  然而她睡得太沉,只夢囈出「霍彥其,我」四個字,後面卻只看見唇動,「要殺了你」幾個字沒能發出聲音。

  把她摟在懷裡的霍禹行猛地睜開眼睛,面色冷沉地盯著她,問:「你叫誰?」

  宋雨桐還沉浸在夢中,感覺男人按在她後腰上的手,驟然收緊,她緊貼在男人身上,感覺到屬於男人的身體反應,以為他又要開始了。

  想反抗,可身體一動不能動。

  她悲痛欲絕,哭出聲:「霍彥其,你不要這樣。」

  因愛生恨?

  她惦記霍彥其,惦記到做夢都想他?

  霍禹行怒氣上涌,咬緊後槽牙,分開她,猛地沒入,同時捏住她的下頜,發狠地吻下,近乎粗魯地索取。

  宋雨桐被痛醒過來,皺著眉頭睜眼。

  霍禹行停下,手指用力,強迫她看向他:「看清楚,我是誰?」

  宋雨桐看清壓在身上的男人,一個激靈,徹底清醒。

  記憶回籠。

  如遭雷劈。

  霍禹行看著她呆愣的樣子,怒極反笑,不再說話,重新吻住她,狠力索取。

  這一次,他沒有往常的溫柔和耐性,只有無窮無盡的一味索取。

  完全沒有過往的愉悅感受,宋雨桐承受不住,向他求饒。

  但他居高臨下地俯看了她一會兒,不但沒有放過她,反而更做得更狠,還捏著她的下頜,不讓她閉眼,迫使她一直看著他。

  讓她認清楚,睡她的人是誰。

  宋雨桐有口難言,無從辯解,只能極力迎合他,想讓他消點氣,而她就能舒服一點。

  但他完全不領她的情,兇殘到讓她苦不堪言。

  她不是完全沒有脾氣的人。

  初時想著他救了她,她還叫錯名字,讓他誤會,才極力忍著。

  但被他沒完沒了地折騰,也有些生氣。

  等他做完,她已經不想理他了。

  但怕他再發瘋,也為以後的性福著想,覺得有必要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場,說:「我不喜歡你這樣。」

  他手撐在她耳邊,俯身在她上方,冷冷看著她:「是不喜歡我這樣?還是不喜歡和你做的人是我,而不是那個人?」

  這話太過傷人。

  𝒔𝒕𝒐55.𝒄𝒐𝒎

  宋雨桐眼圈一下就紅了。

  霍禹行是霍家的人,她不信他不知道霍彥其對她提出的條件。

  如果她想跟霍彥其,霍彥其又何必那樣逼她?

  他既然知道,卻能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不愛,所以無所謂會不會刺痛她?

  宋雨桐很累,現在只想息事寧人,好好睡一覺:「如果我讓你不舒服了……對不起,我道歉,以後我會注意。」

  他盯著她,眉頭緊鎖,她這歉道的讓他心裡越加煩躁:「你對不起我什麼?」

  對不起,我不該讓以前的不堪,影響到你。

  但這話,宋雨桐說不出口。

  他的目光太過敏銳,像能透過她的眼睛,看見內里的她。

  她不想被他看穿,轉身,不看他:「霍禹行,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這就是你謝我的態度?」

  嘴裡說著謝謝,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霍禹行胸中怒火涌動,手緊握成拳強壓怒氣,但在血液里翻騰的戾氣卻無處釋放。

  宋雨桐也不想迴避,但那夢讓她想起當年的一些事。

  那些事,讓她無法開口。

  當年,她獲救後,又去了那家清吧。

  清吧還在,但沒看見給她倒水的侍應生。

  服務員說,那天店裡檢修,沒有營業,他們都沒有上班。

  工作人員里,也沒有她說的那個人。

  走訪附近的人,都說,那天店門有開過,但沒有營業。

  燈一時開一時關的,應該是在檢修。

  後來警察調取那天的監控,吧里確實沒有營業,而且有工人在檢修線路。

  除此外,並沒有其他人出入。

  別說清吧里,就連附近的監控,都沒有拍到過她。

  包括她上車的公交站附近的監控。

  反而,有監控拍到她報警的前一天,她和霍彥其先後進入至尊。

  那天,警察到至尊查未成年。

  她剛剛清醒過來,就和霍彥其一起被警察查了……

  她的相貌年齡顯小,身份證也剛滿18歲。

  警察看她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只差沒把現在小姑娘不自愛說出口。

  她當場報警,告霍彥其囚禁強姦。

  可調完監控。

  警察委婉地說她可能產生的幻覺,建議她去看醫生。

  她知道,其實是警察懷疑她為了挽回名聲,編了個故事,把霍彥其推出去頂鍋。

  至於她說起的那封信。

  涉及霍禹行,警察通知了他的家人。

  他家來人了。

  不過,來的是一個年輕女人,比她大不了幾歲的樣子。

  說是助理。

  那女人說霍禹行確實回國了,卻從未見過她。

  而且拿出沒有時間和她見面的證據。

  她那時才知道,原來他並不是她以為的普通人家的孩子。

  警察讓她拿出那封信,可她被下藥囚禁那麼久,隨身攜帶的東西早不知被人搜過多少遍,哪裡還拿得出信。

  女人說,現在想見她家少爺的小姑娘真是花樣百出。

  言下之意,信是宋雨桐為了見到霍禹行,編造出來的。

  她是一個為了攀高枝,不擇手段的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