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別惹我,我會打回去
宋雨桐想到男人最近的惡行,能想像出穿著那套內衣,被他把玩的樣子,打了個哆嗦。
若此行,沒有汪詩詩摻和。
這事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羞羞互動。
但有了汪詩詩同行,這些東西便讓她在他面前淪為了笑話。
宋雨桐心情糟糕透了,匆匆給露欣闌回了條消息,然後把手機靜音,塞進包里,閉眼裝睡,迴避男人的惡趣味。
心裡有事,她以為會睡不著。
不料,一合眼,厚重的倦意就壓了下來,沉沉睡去。
霍禹行看了下表,到機場還得半個小時,他拿了張毯子給她蓋上,才又再繼續手上的工作。
為了不吵到宋雨桐,他戴上藍牙耳機,把語音換成打字。
白秘書盯著蓋在宋雨桐身上的毯子,臉色陰晴不定。
毯子是霍禹行的。
霍禹行的私人用品,丟掉也不會給別人用。
可他的毯子卻蓋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宋雨桐是到了機場,被蘇衍叫醒的。
霍禹行已經不在車上。
她剛醒,人渾渾噩噩的。
下了車,頭還昏昏沉沉,不大清醒。
霍禹行電話不斷,顧不上她。
好在全程有蘇衍安排,行李也由戴安拿著,她只需要跟著走。
機票是頭等艙。
進了VIP貴賓候機室,宋雨桐去上洗手間。
她皮膚好,若非必要,很少化妝。
但昨晚沒睡夠,氣色不好,出門的時候,化了淡妝。
睡了一覺,妝掉得差不多了。
她洗了冷水臉,人清醒了,正打算補個妝。
白秘書從格間裡出來,站到她旁邊,打開水龍頭。
白秘書個子很高,白白瘦瘦,看人時只微側過臉,清清冷冷的,看上去不好親近。
宋雨桐沒打算和白秘書深交,收起口紅,點頭打過招呼,就要離開。
「宋小姐。」白秘書對著鏡子補妝,沒有回頭。
宋雨桐站住。
白秘書從鏡子裡看宋雨桐,是習慣了凌駕於人上的高傲表情:「霍總是霍氏的顏面。」
這是在提醒宋雨桐,要懂得分寸,別為了傍上霍禹行,不知羞恥。
她能在霍氏做秘書,專業是過硬的。
話點到即止。
侮辱性卻極強。
剛進入社會的小女生,被這樣敲打,會羞慚到落荒而逃。
但宋雨桐不是小女生。
宋雨桐看白秘書的眼神淡了下去。
白秘書沒在宋雨桐臉上看到羞愧和慌亂,厭惡地皺了一下眉頭:「你雖不是霍氏的人,但既然跟來了,就得守規矩,別敗壞霍氏的聲譽。而且,霍總是馬上要訂婚的人了,接下來兩天的活動,汪小姐都會全程陪著霍總。你就別往上湊了。省得弄出腌臢事,還得我給你擦屁股。」
話說得直白,連基本的面子都不維護了。
宋雨桐輕吐了口氣,拿出手機,不慌不忙地調出錄音:「白秘書教訓的是,那麻煩白秘書,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我錄下來,以便時時聽,時時敲打自己,謹記白秘書的教誨。」
她故意把身段放得很低,說出來的話卻句句帶刺。
和霍禹行一起出行的人,卻要受白秘書訓斥。
落在別人耳中,還以為霍氏主事的不是霍禹行,而是她白秘書。
白秘書是霍家放在霍禹行身邊的人。
𝓼𝓽𝓸55.𝓬𝓸𝓶
不但要忙公事,還要處理老闆身邊的一些腌臢事。
包括處理掉公司里,整天動歪心思,想往老闆床上爬的小妖精。
無論她怎麼處理,只要不給公司造成負面影響,霍禹行都不過問。
因此,她在敲打宋雨桐的時候,並沒有多少心理負擔。
但看到宋雨桐手機屏幕上開啟著的錄音按鈕,臉色一瞬變得難看至極。
霍禹行不理會她怎麼處理腌臢事,卻不表示能讓她壓到他頭上。
白秘書是一路撕咬,才坐上總裁秘書的位置。
只是一瞬間的失態,就調整好表情,重新露出職業性的微笑:「宋小姐,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接下來的活動,有需要幫助的,可以告訴我,我會想辦法。」
「那我先謝謝白秘書,若有需要,一定找你。」宋雨桐關了錄音,轉身離開。
白秘書等洗手間門關上,才垮下臉,用力摔掉手裡口紅。
她沒小看能爬到霍禹行床上的女人。
但還是低估了對方。
宋雨桐走出洗手間,就看見站在不遠處吸菸區的霍禹行。
霍禹行也向她看來。
二人的視線隔著薄薄的煙霧交接。
男人高大挺拔,沒了少年時的青澀,卻多了成熟男人的沉穩魅力。
宋雨桐仿佛回到與他邂逅的那一瞬間。
沒有利益,沒有屈辱的交易,只有悸動。
霍禹行沒有菸癮,但在心煩和想事的時候會抽一支。
她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走了過去。
宋雨桐嗅覺敏感,只能接受淡淡的煙味,濃了就容易嗆。
他見她走來,摁滅剛抽兩口的香菸,抬手揮散面前縈繞的煙。
宋雨桐在霍禹行面前站定,習慣性地給他整理領帶。
霍禹行高她太多,她在他面前顯得很是嬌小,仿佛被他整個罩住。
他低頭看她。
她額頭白皙,沒塗過睫毛膏的睫毛又密又長,眉眼如畫,像在宣紙上畫出來的絕色丹青。
他一時手氧,沒忍住抬手碰了碰她小刷子一樣的睫毛。
「你沒事吧?」
宋雨桐被他碰得很癢,偏頭避開,搖了搖頭。
他沒往洗手間方向看,但宋雨桐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我會說她的。」
霍禹行聽不見洗手間裡的對話,但他的秘書,他清楚。
白秘書是霍家精挑細選,放在他身邊的人。
一是輔助他工作,二是可以幫他解決男人需求。
他的需求不需要白秘書解決,但白秘書工作能力很強,他用著還算順手。
「我真沒事。」
白秘書那點手段,還入不了宋雨桐的眼。
她整理好領帶,往後退開。
霍禹行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了回來。
他不想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嫩滑的手背。
氣氛於過曖昧,宋雨桐怕自己沉淪,再不能保持理智。
她暗吸了口氣,驅散在心裡漫延的情愫。
「霍禹行,你沒告訴我,汪詩詩會一起。」
別說她不想虛與委蛇,就汪詩詩在霍禹行面前再能裝,也不可能與她和平共處。
此行關係到能不能拿到原料,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不想因為汪詩詩,雞飛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