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去房間看看,有驚喜
霍禹行掛了電話,推著宋雨桐的行李:「走吧。」
說完,領先朝前走,對電話內容隻字不提。
宋雨桐直覺,那通電話和她有關。
但他們之間有協議,他不能說的事,她不能胡亂打聽。
只是吃頓早餐,蘇衍卻訂了家很不錯的法國餐廳。
格調很好,早晨的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十分浪漫。
落座後,宋雨桐去了洗手間。
霍禹行目送宋雨桐走遠,臉色瞬間陰沉:「有人換了宋淮山的藥,宋淮山病危,正在搶救。你們去查,一定要查清楚是誰幹的。封鎖消息,不要外傳,尤其不能讓宋雨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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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戴安和蘇衍一起起身,離開餐廳。
宋雨桐從洗手間出來:「蘇衍和戴安呢?」
「辦事去了。」
霍禹行拿了一個可頌麵包,抹上黃油,擱到宋雨桐的盤子裡:「這家餐廳的東西,味道還不錯,試試。」
戴安和蘇衍很快回來。
不過,二人識趣地去了隔壁桌,沒過來當電燈泡。
宋雨桐見二人一臉輕鬆,即便有事,應該也解決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不再多想。
早餐吃到一半,白秘書來了。
她是秘書,只能和蘇衍他們坐一桌。
看了一眼和霍禹行坐一桌的宋雨桐,嫉妒的發狂。
陽光晃過。
白秘書看見宋雨桐墜在鎖骨處的粉鑽,臉色變了。
她在霍總辦公室見過那顆粉鑽,價格高達千萬。
雖然說富豪一擲千金,並不稀奇。
但給汪詩詩的浪漫之星,也不過一百來萬,宋雨桐不過是一個落魄戶,她怎麼配?
……
宋雨桐記得,他們訂的是盛城的希爾頓酒店。
但車駛過希爾頓的時候,只把白秘書放下了,然後他們去了距盛城五十公里的小鎮。
霍禹行在附近有一個莊園。
莊園面積很大,打理得很好。
後面種著大片用來釀酒的葡萄。
宋雨桐才知道,訂酒店是用來迷惑記者的,他們住在這裡,不會被人打擾。
另外,霍家有一個規矩。
霍家的聯姻對象,在沒結婚以前,除了特殊日子,不能留宿霍家的私宅。
這意味著,汪詩詩不能住在這裡。
白秘書留在希爾頓陪伴汪詩詩。
得到這個消息,宋雨桐是鬆了口氣的。
管家是華國人,打量了宋雨桐好一會兒,然後把她安排在與霍禹行臥室相鄰的房間。
宋雨桐明白這個安排意味著什麼。
但她沒有要求換房間。
……
三個小時後。
宋雨桐把所有設計稿整理完畢,正在沖咖啡。
汪詩詩在白秘書的陪同下來了。
這裡的傭人,都是霍禹行的人。
有許多雙眼睛盯著。
汪詩詩面對宋雨桐的時候,笑得溫婉大度,渾然沒有平時的囂張跋扈。
不過說出來的話,仍然噁心人。
「霍禹行工作忙,身邊得有人伺候。而這裡平時空著,傭人不多,你眼裡得有活,別光想著爬禹行的床。」
宋雨桐不想聽她陰陽怪氣,徑直走開。
汪詩詩盯著宋雨桐的背影,臉色鐵青,一副女主人的架勢:「管家,家裡有什麼活,都讓她去做,省得閒著沒事,盡動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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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幹活的道理。」
汪詩詩被管家反駁,壓著的怒氣竄了上來。
看見宋雨桐帶著的粉鑽的時候,怒火達到了頂峰,追上宋雨桐,粗魯地抓住宋雨桐的胳膊,把人扯了回來:「宋雨桐,就算你爬上了霍禹行的床,但只要我在,你就是見不得光的賤小三。」
宋雨桐沖了兩杯咖啡,本來要端一杯去給霍禹行的。
但聽了汪詩詩的話,也不急著去了。
「那你可要小心了,原配都有被人頂掉的,何況是沒結婚的。」
汪詩詩一口氣直竄腦門頂,哪裡還裝得出大度,抬手就打。
宋雨桐抓住汪詩詩的手腕,另一隻手端著咖啡,潑了過去。
咖啡擱了一會兒,不是很燙,傷不了人,但會痛。
汪詩詩大叫著抹掉臉上的咖啡,看見桌上還有一杯咖啡,伸手去拿。
卻被宋雨桐搶先一步。
一杯咖啡又潑了出去,這次不是臉,而是衣服:「不好意思,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衣服。白秘書,汪小姐的衣服髒了,是不是該帶她去換一件?」
白秘書早看呆了,被宋雨桐點名,才回神過來。
轉頭,卻看見站在門口的霍禹行:「霍……霍總!」
汪詩詩也看見了霍禹行,立刻跑過去,拉住霍禹行的胳膊告狀:「禹行,她拿咖啡燙我。她這麼狠毒,不能讓她留在這裡。」
最好趕出去。
米國最不缺四肢發達的流浪漢。
趕出去被流浪漢弄死才好。
宋雨桐沒想到會被霍禹行看見。
轉頭過去,四目相對。
她恨汪詩詩已久,並不怕被他看見。
霍禹行走過來,盯著宋雨桐:「白秘書,你陪汪小姐去換衣服。」
「禹行,我要你陪我去。」汪詩詩不肯走,拽著霍禹行撒嬌,身體快扭成麻花。
宋雨桐看得反胃,轉身走開。
霍禹行抓住她的胳膊,回頭冷看向白秘書:「白秘書!」
白秘書打了個哆嗦,連忙拉著汪詩詩走開。
沒看見宋雨桐被收拾,汪詩詩不甘心。
白秘書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不識時務的女人,是做不了霍家女人的。」
汪詩詩張了張嘴,沒能說出反駁的話,回頭瞪了宋雨桐一眼,跟著白秘書走了。
宋雨桐掙了掙手臂:「可以放開我了。」
霍禹行放手:「給我泡的咖啡呢?」
「你未婚妻臉上。」宋雨桐平靜地看著他。
霍禹行聽出她話里的怨氣,笑了笑:「解氣了?」
「沒有。」
兩杯咖啡而已,差太遠。
「好了,給我點面子,別鬧了。」霍禹行抬手,抹去她臉上濺到的一點咖啡:「我一會兒來陪你。」
宋雨桐在他臉上,看不出半點心疼,忽地感覺,她和汪詩詩對他來說,都是工具。
一個是發洩慾望的工具,一個是用來結婚,穩住地位的工具。
真渣!
抬手握住粉紅鑽,點了下頭。
無論他渣不渣,她現在都是和他綁在一起。
他得到回應,心情不錯,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小聲道:「去房間看看,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