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為什麼現在不可以


  沈淮之低沉輕笑,「兄長?」

  他又湊了過來,一下子含住昭昭她的耳垂。

  沈昭昭渾身一震,拼命掙紮起來,「沈淮之!你罔顧人倫,我是你妹妹!」

  抓住她的手愈發用力,沈淮之嘲弄一笑,「妹妹,你算哪門子妹妹?」

  不等沈昭昭回答,他先說道,「情妹妹?」

  沈昭昭哽住。身上本是發冷,可被沈淮之一撩撥,她感覺背後竟出了一層薄汗。

  她嗅到空氣之中細微的酒味,倏地抬眸問,「你喝酒了?」

  回答她的是沈淮之看向她深邃的眼神,不知是不是不勝酒力,眼尾泛著紅,昭昭知曉今晚跟沈淮之來硬的怕是行不通。

  嘗試聞言細語哄他,「司珩,你身上濕透了,不如先回去換衣服,有什麼話明日我們再說,如何?」

  如何?不好!沈淮之輕扯嘴角,她又想騙他,讓他回去換衣服,不過是緩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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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三年前,把他哄著離開槐花小院,然後一走就是三年。

  他只用一隻手就能將她控住,另一隻手不耐地扯開束縛的領口,露出他突出的喉結。

  沈昭昭:……

  一隻手也可以解他自己的腰帶,一聲清脆後,腰帶散開,沈昭昭整個人都緊張地繃起來,「我讓你回去換,我這裡也沒有你的衣服!」

  沈淮之才把眼眸抬起,將目光落回她的臉上,勾唇,「昭昭想幫我?」

  沈昭昭:「……」

  她有這麼說嗎?

  他目光熾熱,沈昭昭別開眼,「好,好……先別脫衣服。」

  被叫停的沈淮之乖巧地不再脫自己的衣服,反而將目光落到她的那層中衣上。

  下一瞬,他的手就落在她的肩上。

  沈昭昭剛才本來已經打算睡覺,所以沒有多穿其他衣物,如果他當著將這一層中衣脫下,那她便真的寸縷不著了。

  想到這裡,她的聲音都顫抖起來,眼中帶著祈求,「沈淮之,你別,別——」

  「別什麼?」他的指尖已經將中衣的布料挑起。

  饒有趣味地看向她。

  「別這樣…好不好?」沈昭昭動了一下兩隻手。

  無果。

  沈淮之深深看她一眼,接著緩緩搖了搖頭。

  昭昭下一句話還沒能說的出來,黏膩在身上的中衣就被人自肩頭拉下!

  微黃的燭光依舊映襯出她雪白細膩的肩頭,突如其來暴露在空氣中,涼意侵入,她微微顫抖著!

  不夠。

  沈淮之將她拉入懷中,兩隻手反剪在後,被拉下來的一側中衣便順其滑落。

  露出更多胸脯與肩臂。

  他低頭輕吻她的肩頭。

  在她的顫抖中,狠狠一咬!

  她的痛呼聲穿過屋門,卻被風雨又吹了回來。

  曖昧得像是某種聲響。

  喝完酒的沈淮之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翻湧,雨水冰冷,可他渾身滾燙。

  他想將昭昭狠狠地占有!

  可她淚眼汪汪瞧他時,他心底又捨不得。

  內心之中兩種聲音在叫囂著,一個說再等等,等她愛你,別讓她討厭你。

  一個說,立刻占有她!圈禁她!讓她只屬於你!

  下一刻,他將沈昭昭抱起,大步往床榻走去!

  「沈淮之!放我下來!沈淮之!不要…不要!」沈昭昭又害怕又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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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抱起的那一刻,被燭光晃了眼,她失重時害怕地抱住沈淮之,可穩穩落在他懷裡時,又拼命地捶打掙扎!

  沈昭昭被扔在了床榻之上。

  隨之沈淮之欺身而下,他不曾猶豫,直接吻住她的唇,將她的話語全都堵在嘴裡!

  她用手推拒,他就將她的手握住,她扭著身子掙扎,他就掐住她的腰,讓她完全承受自己的愛意!

  濕意沾染在兩個人身上,雨水仿佛在被慢慢蒸發,騰起的霧意籠罩著整個屋子。

  昭昭這次是真的害怕,害怕到全身都在抗拒和顫抖。

  自從來汴京後,她好像沒再怕過什麼。

  不害怕若是被拆穿會怎麼樣,不害怕薛家人的算計,不害怕瞧不慣她人的刁難。

  可現在。

  沈淮之的手在她的腰間摩挲,一路往上撫上她的背。

  一邊解自己的衣服。

  她當真沒有辦法了。

  眼淚從眼眶滑落,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了她唇邊。

  身上的沈淮之狠狠一僵。

  仿佛和眼淚比外面的雨水還要冷還要涼,刺痛他的皮膚。

  漸漸地,沈淮之離開她的唇,看著無聲落淚的沈昭昭,髮絲凌亂鋪了一榻。

  仿佛想起他三年前對她說,昭昭,以後我會保護你。

  「為什麼現在不可以。」

  他的聲音低啞落寞,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祈求回答。

  沈昭昭將自己的衣服攏好,哪怕是濕的衣服,她也緊緊裹在身上。

  警惕地看著沈淮之。

  昭昭雖然沒回他,可他知曉這個答案,他起身轉身離開。

  沈昭昭垂著眼緩緩舒出一口氣。

  他突然停步。

  她手中的中衣被死死捏住。

  下一瞬,一件乾淨的中衣落到她的床榻上。

  昭昭朝沈淮之看去時,只看見屋門被關上,接著除了外面的風雨再沒有任何聲音。

  她褪下黏膩的試衣服,將乾淨的中衣換上。

  可是頭髮也濕了。

  沈昭昭坐在銅鏡前,用干帕子絞發,忽然看到肩膀上若隱若現的痕跡。

  拉開中衣。

  是沈淮之咬的血痕。

  她的皮膚本就嬌嫩,這下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

  沈淮之回房後,並沒有立馬換衣服,而是坐在書房中垂眸深思。

  直至白殊敲門。「公子,熱水燒好了。」

  白殊見公子深夜淋濕而歸,就自己做主讓廚房燒了熱水來,公子洗個熱水澡,以免受了風寒。

  「知道了。」

  白殊正要離開,就聽裡面又說,「韶光閣也備上熱水。」

  「讓宋嬤嬤再煮一碗薑湯過去。」

  白殊頷首領命。

  出去後白嚴問他,「怎麼樣?公子為何淋雨?是不是心情不好?」

  白殊瞧他一眼,點點頭,心情的確不怎麼樣。「韶光閣也送些熱水。」

  「為什麼?她也淋雨了?」

  白殊沒說話,眼神若有所思。看來公子對昭昭姑娘的執念越來越深了。

  白嚴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不同他說?「難不成是她害我們公子淋雨的?」

  「幹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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