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腰疼
昭昭不習慣他如此,剛要轉身,她的腰就被用力掐住,往他的身上按了按,「病沒好就在府里好好養病。」
她受了風寒,高熱到人昏迷,把他嚇得不輕。
所以才讓她在府里好好養病,不要折騰自己的身體。
「現在我身子大好,我想出去。」昭昭試著與沈淮之商量。
「好了?」聲音低沉清冷,帶著一絲疑惑。
唇在她耳廓上輕觸,若即若離,「那哥哥檢查一下,到底有沒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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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朵上。
「當真好了,我就放你出去。」
昭昭聽不下去,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她往門邊退去,沈淮之早就看出她的心思,先她一步關上了門。
屋內瞬間暗下來,只留透過屏風的微弱燭光。
他再一次靠近她。
「昭昭,來都來了。」
她只能往另一個方向退去。
「走什麼?」
昭昭唇邊揚起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哥哥,我出府也是為了早日在周家拿到證據。」
她抬起那雙勾人的美眸,「你也想早點查清當年的真相,對不對?」
昭昭的這雙桃花眼,眼眸如星,仿佛盛著三月的春水一般,瞧著讓人生憐,多情似水。
在沈淮之看來,她一顰一笑都是勾人。
沈淮之沒有說話,走得緩慢,卻步步緊逼。
她只能步步退後,緊張得捏緊了她的袖口。
忽然,昭昭感覺腰後撞到硬物,她險些沒站穩,沈淮之攬住她的腰肢,又順勢將她推倒在桌案上。
桌案上有筆墨紙硯,幾疊信箋。
沈淮之先一步將所有東西掃落,便於他將昭昭壓在桌案上,更加仔細地瞧著她的眉眼。
畢竟有好些日子沒見了。
「是為了找證據,還是為了找顧硯?」沈淮之問道。
昭昭怔然,之前他說顧硯重提婚約,這麼久過去了,榮安侯府還是半點消息也無,她當然既是要去找證據,也要想辦法偶遇顧硯。
昭昭每次一沉默,沈淮之就能一眼洞悉她在想什麼。他不過隨口一問,可這一問就叫自己心中不悅。
硯台被打翻,案上沾染了幾滴墨汁,剛好被他的手指碰到。
他就著這指尖的墨水,抹到了她白皙的脖子上,手指微微下滑,來到昭昭的胸脯,被衣服和昭昭的手阻攔下來。
「自然是去找證據。」昭昭按住沈淮之不安分的手,趕緊道。
哪怕知道是騙他,聽到這個答案,他也很受用。
從她衣衫里抽出手指。
昭昭覺得自己脖子上有什麼涼涼的,摸了摸。
看到指尖濃黑的墨水,她好看的臉蛋瞬間一變!
「沈淮之,你把墨水抹在我身上?」
沈淮之覺得生氣的昭昭,比起平時對自己虛以委蛇的她,更生動些。
不禁也勾了勾唇。
沈淮之笑起來眉眼多了幾分溫柔繾綣。
昭昭氣道,「別以為你笑我就——唔……」
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箍著她的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櫻唇,由淺入深。
昭昭的雙手都抵在他的胸口,如何用力推他都無果。
只能仰著頭承受著屬於他的吻。
廝磨。
輕咬。
沈淮之這次溫柔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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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從唇上移動到昭昭的下頜、如玉但染了墨色的脖頸。
墨汁將她的脖頸襯地更加白皙。
像是一張白紙被他的墨汁弄髒一般。
沈淮之落在她脖子上的吻隨之愈來愈重。
昭昭渾身顫慄,推不開她,腰被抵在桌上,又使不上力。
低聲嚶嚀抗議。
「沈淮之!……」
沈淮之抬眸。昭昭本是滿臉慍意,見他唇角的墨色,臉一下子紅了。
到嘴邊的話也忘了!
「替你擦乾淨,彌補我的過錯。」
他一臉理所應當。
沈昭昭當真是怕了他!
「腰疼。」她知道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而且這桌案的確硌得她腰疼。
沈淮之扶著她腰起身,昭昭垂眸時才發現,自己衣服上何止染了一處墨跡?
甚至還有指印的墨跡,分明是沈淮之用她的衣服擦了手!
昭昭氣得眼尾都紅了,「沈淮之,你不要臉!」
沈淮之:……
「方才我檢查了一番,你身子的確好了。」
「你若是想出去,明日白殊便不會再攔你了。」
他應下昭昭想出府的要求。
沈昭昭差點氣笑,什麼檢查,分明就是他起了色心,堂堂鎮國公,居然這般不要臉面!
她狠狠瞪了沈淮之一眼,摔門而去!
見沈昭昭離開清風苑,白殊才進了書房。
此刻書房之中已經不止一處燃了蠟燭。整個書房也明亮起來。
若是昭昭此時在,就能看到書房的屏風後散了一地的衣袍,無一不帶血。
沈淮之此時褪下一半的衣袍,露出肩膀處還冒著鮮血的傷口。
白殊趕緊走來替沈淮之上藥!
此刻的沈淮之哪裡還有剛才調戲昭昭那般的神色。
「公子恕罪,屬下沒想到昭昭姑娘這時候會闖進來。」自從公子回京,昭昭姑娘就沒有主動找過公子。
「好在回來得及時。」
其實方才昭昭猜的沒錯,清風苑這幾日都沒有人,若是沈淮之在清風苑,他的侍衛又怎會不在?
沈淮之剛回來便看到昭昭推門進了書房。
「這幾日府中可還好?」
鎮國公府只有公子和昭昭姑娘,公子看似在問府中,其實就是在問昭昭姑娘。
「昭昭姑娘病已經好了,您若是再不回來,屬下也不知用什麼法子攔她了。」
沈淮之神色難辨,「她出去必然會去周府,周家與瑞王府關係匪淺。」
危險重重,他不放心。
要不然就是去假裝偶遇顧硯,他也不放心。
白殊上完藥後,開始包紮,「方才昭昭姑娘回了韶光閣,看上去……很生氣。」
多日不見,他不過想逗一逗她。
「把地上收拾一下。」
他負傷回府,昭昭一直都很聰明,怕她察覺異樣,還故意打翻了硯台。
把血跡染上墨汁,也能遮蓋兩分血腥味。
-
昭昭剛回到韶光閣,宋嬤嬤瞧見她弄了一身的墨水,趕緊去燒了熱水。
她一面生氣,一面換下髒衣服。
又在沐浴時,清洗脖子上的墨跡,皮膚都搓紅了,她正想罵人,眸光忽然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