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個禮物你可還滿意
昭昭本以為,皇帝都下旨賜婚了,婚期也必然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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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幾日之後禮部才傳來消息,定下的婚期竟然已經是年底了,不過婚期本就是挑良辰吉日,也許下半年的宜嫁娶的日子就在年底。
與昭昭一般覺得婚期太遠的還有顧硯,只要昭昭在鎮國公府待一天,昭昭就多受一日脅迫,顧硯恨不得明日就把她娶回家。
他太擔心屬於自己的嬌花兒被人捷足先登。
誰也沒料到,比昭昭婚事先定下來的是薛雅柔,距離上一次見到薛雅柔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要說婚期也算不上婚期,畢竟瑞王府只是納妾,若非薛家到底在朝中為官,旁人給予兩分臉面,其實無人想去赴宴。
春桃扶著昭昭下馬車,今日昭昭挽著驚鴻髻,穿著一身杏色廣袖裙,簡單簪了兩隻鎏金梳,比起以前的裝扮,今日看起來更加清麗矜貴。
如今定下婚期,顧硯行事便大膽許多,他刻意早到,在此等著沈昭昭。
見到沈昭昭後,便與她並肩進了瑞王府。
騎馬而來的沈淮之見狀,眼眸沉沉,緊抿著唇,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顧硯與沈昭昭一同進入後,還是瑞王妃身邊的丫鬟親自接待的她們。
其實瑞王妃是派她來探一探沈昭昭對薛雅柔的態度。
畢竟沈昭昭兄長乃樞密副使,即將嫁給榮安侯府的世子,身份算的上尊貴。
只是一番試探下來,發現沈昭昭此人行事滴水不漏,並未探出什麼,將她帶到薛雅柔的屋子,顧硯停在外面。
「昭昭,我在外面等你,有事與我說便是。」顧硯本想體貼的拉一下昭昭的手。
熟料昭昭點了個頭就推門進去了。
薛雅柔此刻一身水紅嫁衣,目光不如前段時間看上去那般囂張,只是再看到沈昭昭時,眼光尤為惡毒!
她聲音雖低,但語氣帶著無盡恨意:「沈昭昭,都是你這個賤人,才害我到如此地步!」
「你今日是來瞧我笑話的?」她冷笑著,「你不就是會投胎,投到了沈家?」
沈昭昭目光淺淡,只看了她一瞬,轉頭就想離開。
她只是應邀來赴宴罷了,瑞王妃以為她與薛雅柔當真有姐妹之情,或者一點半點血緣。
才一來就把她帶來看薛雅柔。
薛雅柔哪裡願意就讓她這樣離開?健步如飛沖了過來,將她的手攥住!
她那雙如同枯井的眼眸,仿佛能吃人一般,「是不是你害我至此?你搶走世子還不夠,還要讓我嫁給瑞王!」
那個當她爹都足夠,滿院子都是妾室的瑞王!
沈昭昭不耐煩地將她甩開,這些日子與沈淮之周璇,她手上的力道倒是大了不少。
薛雅柔被昭昭一下子推到在地,「你可問了你的兄長,在朝中坐到什麼位子了?」
他才剛晉升,他的妹妹就做了瑞王的妾室。
汴京誰人不知?便薛雅柔是個蠢的,今日還要來攀扯她,她整日裡應付沈淮之都不夠,哪裡有時間報復薛雅柔。
昭昭推門而去,薛雅柔看到顧硯就在外面等著沈昭昭,同樣對她面露厭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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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之在不遠處注視著這一幕,他讓白殊去把昭昭叫了過來。
昭昭隔著長廊,往沈淮之那邊瞧了過去。
「世子,兄長有事與我說,我先過去了。」昭昭對顧硯道。
顧硯仇視沈淮之,可沈淮之只是淡然地回看著他,他不甘心地拉住昭昭的手腕,「昭昭!你別去!」
沈昭昭趕緊掙回手,頭皮發麻,忙看了一眼沈淮之,果然,那頭的沈淮之眸光冰冷,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淡然。
「世子,還有事?」
顧硯垂眸看向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中受傷不已,「之前在春獵時,我瞧見的……」
「不是!」昭昭一口否認,神色嚴肅,「世子,慎言。」
可顧硯相信自己不會看錯,語氣不滿,「昭昭,我不明白,你當真願意與我成親嗎?」
「為何你對我總是如此疏遠?」
「如今你我已經定親!為何你對我如同防狼一般,對他!卻言聽計從!?」顧硯將自己的委屈與不滿同時發泄出來。
昭昭抿了抿唇,姝色緊繃,不知如何回答。
她能告訴顧硯,不讓他碰是為了讓沈淮之不發瘋嗎?
她能告訴顧硯,自己的言聽計從都是在沈淮之面前虛與委蛇嗎?
沈昭昭深深呼吸後,抬眸看向顧硯,「世子,你我已經定婚,我自然是要嫁給世子的,世子不必多想。」
「既然如此,你為何對我如此疏遠?」
他今日仿佛定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
「我何時疏遠你了?」昭昭不明。
顧硯卻用行動證明,他突然上前一步,將昭昭整個人摟入懷裡,他的下頜抵在她的肩上!
可下一瞬,就被昭昭推開!
「世子——」
今日瑞王府設宴,來往賓客眾多,她們雖然已經訂婚,可到底還未成親。
如此已經是逾矩!
顧硯被推開後,眸色更深,就是這樣。
她會這樣反抗沈淮之嗎?
他不得而知。
昭昭臉色不虞,聲音微冷,「世子,縱使我們已經定婚,也不該如此。昭昭先告退了。」
這一次顧硯沒再攔著她,他目送著沈昭昭繞過連廊,往沈淮之那邊走去,深深的無力感從內心蔓延至全身。
中間隔著連廊與靜水。
顧硯是聽不到沈淮之與昭昭在說什麼。
只是從他這個地方,看到昭昭朝沈淮之走了過去,沈淮之唇角勾著笑意挑釁地看他一眼,隨之走近昭昭,不知與昭昭說了什麼。
他站在昭昭的身後,微微俯身,將昭昭纖細的身影完全擋住。
從這裡看過去,也許是沈淮之從她身後將她攬入懷裡。
也許是他低頭將她吻住。
顧硯死死咬著牙,他當真不明白,為何昭昭對沈淮之如此不設防,卻對他避如蛇蠍?!
心底某處有什麼東西發生著變化,他握緊的雙拳已然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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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剛過去,沈淮之便笑問她,「這個禮物,你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