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湯池中
沈昭昭被放開時，沒有站穩，微微踉蹌一步，原本在馬上被磨破皮的腿，有些站不穩。
「沈昭昭今日被擄走，生死未明，從今以後，你只是我的侍妾昭昭，明白了嗎？」
此言一出，昭昭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從沈淮之回來時，她就想方設法避免走到這一步，可如今還是這樣的結局。
昭昭不甘心，她帶著細微哭腔，強裝冷靜。
「我都說了，今日之事並非我願，你為何還是要這樣做？」
沈淮之睇她一眼，「有何區別？昭昭，你與我的目的一直相背，結局不是你如意，就是我如意。」
「不過很顯然，是我技高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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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嘲諷一笑。「何來技高一籌一說？」
「公平競爭叫技高一籌，而你不過是用你至高的權利，強勢地逼迫我！」
沈淮之黑眸幽暗，怒氣翻湧，最終只是勾了勾唇，「我就是用我的權利。」
「逼迫你。」
「又如何？」
他扣住沈昭昭的手腕，不由分說將她往裡面拉去，他的步子邁得極大，昭昭在後面跟得困難。
一邊用力掙脫，一邊道，「你放開我！」
「放開我！」
沈淮之充耳不聞，穿過院子中庭，來到院子後面的湯池。
昭昭還沒反應過來，沈淮之就將她扔進湯池之中，升騰著熱氣的水濺起水花來，染濕了他長發的發尾。
昭昭不會鳧水，被扔下湯池時，巨大的恐懼在她的心中蔓延，她站也站不穩，整個人在水中撲騰！
沈淮之就站在湯池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光中毫無波瀾。
「救……救我……」
「司珩……」
沈淮之垂著眼，看著掙扎在水中的昭昭，心中的怒氣難消，卻抵不住對她的心疼，他咬緊牙關，在她下一聲未喊出來時，跳了進去。
他一把托住昭昭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貼，讓她的頭可以保持在水面之上。
打濕的衣服緊緊貼在昭昭身上，將她曼妙玲瓏的身材勾勒出來，沈淮之的手掌所觸及到的，都是她肌膚溫度。
沈昭昭嗆了好幾口水，她都快絕望之時，感覺到自己腰間出現一隻有力的臂膀，將她撈了過去，重新呼吸到空氣，昭昭紅著眼眶，猛烈地咳嗽著。
沈淮之就在水裡，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
可眼眸中的冰冷一絲未減，「我就是用權勢逼迫你又如何？」
「昭昭，權勢不是你最喜歡的東西嗎？」
沈昭昭咳嗽完，她眸間具是受驚的神色，她深知此刻自己眼中沒有厲色，於是斂下眼眸，「我能如何？」
「如果我沒有遇到沈姑娘，如今我連在這裡同你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正因為我渺小，所以我從來只是你任意玩弄的一個玩物罷了。」
她此刻沒有推沈淮之，只是自嘲一笑。「是你想放我出去就放我出去。」
「想關起來就關起來的玩物。」
沈昭昭在水底站穩後才發現，這個湯池並沒有沒過她，只到她脖子，她便開始推沈淮之，不想依附於他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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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抬眼時，才多了幾分底氣。
此刻她的心中，無盡的悲涼。也許是從聽到綺霞院院門落下鎖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覺自己像是被生生地折斷了翅膀。
這一生都不能再飛出去，於是沈昭昭對沈淮之，也沒有了虛以委蛇的耐心，語氣淡漠冰冷。
「沈淮之，你可以用權勢逼迫我，但你永遠也別想得到我的真心！」
也許兩人之間說過許多重話，可沒有這一句更讓沈淮之心冷，像是被一把冰刃狠狠次穿了一般。
他深深呼吸，壓抑著心中的痛苦。
昭昭臉上不再對他有情緒，喜怒哀樂，一概沒有，只剩下了漠然。
沈淮之微微閉眸，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她才好，他越想留住她。她卻也想走！
可是放昭昭走，他做不到。
讓他看著昭昭與別的男人出雙入對他也做不到。
他不允許有別人抱她，親近她。
一想到她日後會承歡別人身下，他更是嫉妒得發狂！
沈淮之被巨大的痛意折磨著，明明是他先和昭昭相識，憑什麼只能看她嫁給旁人？
他抬眼再次看向昭昭，憑什麼只有他一個人這麼痛苦？
想到此處，他將昭昭重新拉入懷中，強勢地桎梏著她，冷聲道，「那也好過什麼都沒有！」
溫熱的水中，響起棉帛撕裂的聲音，沈淮之大手一揚！
水花飛濺，打濕了的衣裙被扔了出去，最後落到不遠處的水面上，漂浮著。
昭昭身上的衣服被撕裂，她驚呼一聲，往後退去，沈淮之一邊冷睨著昭昭，一邊鬆開自己身上衣袍的扣子、腰帶。
一件一件衣服被拋到湯池邊上。
直到與昭昭一般時。
沈淮之才緩慢向昭昭靠近。
沈昭昭故作鎮定，其實心中卻是慌亂的，她扶著湯池遠離著沈淮之，在湯池的另一側，有上去的梯子。
可因為水中艱難，昭昭幾次腳下差點打滑，好不容易碰到了上去的地方，沈淮之卻已經追到身後。
她的玉足剛踏了上去，骨節分明的手掌就跟上，握住她的腳腕。
纖細，白皙。
沈淮之沉眼，用力往水中一拉——
昭昭整個人重新落入湯池之中，濺起的水花如同淋漓的春雨。
她再次被水包裹住，水灌入她的口鼻之中，四肢找不到支撐。
直到，沈淮之將她抱起。
既如神明般，救她於水火，又如惡鬼一般，將她桎梏在懷強迫！
沈昭昭知曉如今對沈淮之說什麼也沒用，所以她沒有再哭喊，而是用力地掙扎，她寧願死在水裡，也不需要沈淮之再來救她！
沈淮之冷眼看她，將她整個人抵在湯池壁上！
既然昭昭說他在用權勢逼迫她，那今日，他就要讓她知曉，真正的逼迫是什麼樣的！
綺霞院的湯池裡，兩個身影糾纏不清。
沈淮之將她抵在池壁上深吻，不容她拒絕，大掌在她身上遊走，從胸前，到腰間，到玉臀。他猶如世間最仔細的裁縫，要將她的身子量到最精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