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如換成柳兒


  原本他以為,只要時間夠久,昭昭總有一天會心甘情願留在他的身邊,他們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也會有一個美滿的家庭。

  可沈淮之此刻突然覺得自己想錯了。

  昭昭不愛他。

  也不愛和他的孩子。

  她想要悄悄讓這個孩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春桃被嚇得冷汗淋漓,可到底,沈淮之沒有對昭昭繼續動粗。

  沈淮之咬了咬牙,將昭昭放開,嗤笑道,「昭昭,你對我當真是,不屑一顧!」

  他有些站不穩,推後兩步,眸中儘是失望。

  昭昭沒有說話,看著沈淮之轉身離開了房間,陳大夫自然將墮胎藥收走,去到外面,隨意灑進了河中!

  春桃趕緊去看昭昭有沒有事,「姑娘,沒事吧?」

  🅂🅃🄾55.🄲🄾🄼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昭昭搖頭,她閉上眼眸,心中懊悔不已,活了這些年,這件事是她第一次下不去手,優柔寡斷,才導致這樣的境地。

  既沒有墮胎,又把沈淮之給得罪了。

  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姑娘,你怎麼連我也瞞著?倘若我知曉,今日也不會讓公子進來。」春桃心中自責。

  沈昭昭搖搖頭,「上次你幫我逃跑才被罰跪,這次我是故意不讓你知曉。」

  沈淮之也不會為難春桃。

  -

  沈淮之將自己關在房內喝酒,從夜裡喝到了第二天,整個屋子都是酒味。

  白殊白嚴都進去勸過,也沒有用。

  白嚴,「要不我去請小姐來吧。」

  「你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時候請小姐來,你是不想讓公子好過了?」白殊無語道。

  「可是公子這樣喝下去也不是辦法!」白嚴犯愁。

  「讓我去安慰安慰公子吧。」柳兒突然走了過來。

  夫人那邊的事情,她隱隱打聽到了一點,看來她猜的沒錯,夫人並不在意公子。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正是她趁人之危的好時機!

  白殊白嚴兩人對視一眼,現在也沒有其他法子,便讓柳兒進去了。

  柳兒剛踏入房內,一個杯子就碎在她的腳邊。

  「滾!」

  柳兒被嚇了一跳,她拍著胸口,不但沒有退出去,反而走了過去,「公子,在借酒消愁?不如讓柳兒替你解疑?」

  沈淮之雖然不喜歡柳兒隨意進他房間,可他喝了一晚上,此刻頭暈腦脹,摔了一個杯子,便沒有力氣再趕她。

  柳兒坐到了沈淮之身旁,替他滿上酒杯。

  語氣柔柔,「公子,想您這般的男子,竟會有人不喜歡?」

  「夫人當真是不知好——」歹字沒落下,沈淮之就掐住了柳兒的脖子,他黑眸中儘是冰冷,警告道,「不會說話,小心我割掉你的舌頭!」

  柳兒感覺脖子生疼,無法喘氣!只能拼命點頭,沈淮之才放過她。

  自顧自喝起酒來。

  「咳咳……」柳兒乾咳到眼淚都出來了,瞧上去倒有幾分楚楚可憐。

  她不敢再隨意說話,生怕惹怒了沈淮之。

  沈淮之只喝悶酒,一句話也不說,柳兒看了半天,無從下嘴,想了半天,「公子,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這樣呢?」

  「夫人若是不願意,便放她離開也好。」

  說到這裡,沈淮之將酒杯狠狠一放,盯著她,從齒縫中說出,「想都別想!」

  𝗌𝗍𝗈𝟧𝟧.𝖼𝗈𝗆

  柳兒順勢撫上沈淮之的手,語氣溫柔誠懇,「人主動久了,的不到回應總是會累的。」

  「公子,不如換柳兒來?」

  -

  昭昭被關在房內,除了一日三餐照舊送來,她沒有再看到沈淮之。

  她若是有什麼需求,白殊也會儘量解決,直到白殊來找她要一些衣裳。

  他一臉歉意,「再過幾日船才能靠岸,屆時才能下船給柳兒姑娘買些合適的衣裙。」

  「公子的意思是,您這邊沒穿過的衣裙多,讓屬下給柳兒姑娘送兩身兒去。」

  之前柳兒穿的都是春桃的換洗衣物,今日怎的突然要她的?

  沈昭昭朝著他身後看去,卻沒有看到沈淮之。

  昭昭眸光深深淺淺,隨後語氣平淡,「柳兒不是一直穿的春桃的?如今怎的要穿我的?」

  白殊硬著頭皮解釋,「如今柳兒姑娘身份不一樣了,自然不能再穿下人的衣服。」

  「不一樣,如何不一樣?」

  「小姐…不用屬下多解釋了吧。」

  沈昭昭看白殊這個反應,心中猜測一二,隨後眼神變了變。「不借,她沒衣服穿關我什麼事?」

  「公子說,等船靠岸之後,給柳兒姑娘買了新的,再買幾身還您。」

  昭昭卻不吃這套,沈淮之有這個本事要了柳兒,沒本事給她找幾身衣服?

  還要找自己要。

  分明就是故意來刺激她。

  「柳兒沒有衣服穿,穿沈淮之的啊,春桃,關門!」

  啪——

  白殊看著眼前的門碰地合上,吃了閉門羹!

  回到沈淮之那裡,如實相告,沈淮之正靠在榻上,閉著眼休息,聽到這話,微微皺眉,揉著眉心睜開眼眸。

  「一件也沒有?」

  「沒有。」

  他連門都沒進去。

  沈淮之坐正後,「叫她先穿著春桃的衣服,安分點。」

  柳兒對此雖不滿,但也不好再與沈淮之鬧,任性妄為,不就和昭昭一樣了。

  反正過幾日船會靠岸,到時候就有新衣服穿了。

  可這想法隨著一夜暴雨給打破了,水上夜裡本就寒涼,一場暴雨後更加如此。

  柳兒穿的是春桃的夏衣,差點風寒。

  白殊還是沒要到衣服。

  春桃也不給了。

  白殊來復命時,「姑娘說……」

  「說什麼?」

  「您若是要,就親自去。」

  沈淮之眼眸一抬,自上次兩人爭執後,他就沒有再見昭昭,他心寒不已,見到她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他不準備去見昭昭,可柳兒一上午來了兩三次。

  沈淮之被煩得沒有辦法,還是去見了昭昭。

  這時昭昭正在用膳,聽說沈淮之來了,鴉青的睫毛抬也沒抬。

  「這幾日寒涼,你衣裳多,借給柳兒幾件,過兩日再還你。」

  「兄長。」

  昭昭開口,便是兄長。

  聽得沈淮之眉心一跳,心口壓得難受。

  「你的妾室,難不成還要妹妹替你養著?她冷了,兄長的衣服穿不得嗎?」

  沈淮之臉一黑,「春桃的衣服總能借兩件吧?」

  「那得看她是什麼身份,她若是婢女,自然借得,可婢女也不見她來伺候我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