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須佐之男的一道分身
須佐之男的一道分身
很快就提著兩桶礦泉水回來了,興高采烈地道。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好不容易從一家大型商超倉庫扒拉出來,還沒開封呢。」
「來來,沒人喝一杯。」
姜幻給每人都倒了一杯清水。
「白大師,這次多謝你救了我。」
「請允許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姜幻一飲而盡。
白小川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象徵性地喝了一口。
「我也是受人所託忠人之事。」
「當初,姜堰曾答應過我,把你救回去,他把封神榜碎片送給我。」
姜幻眼底閃過一絲茫然,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拍著胸脯道。
「那是自然。」
「我們姜家向來信守承諾。」
隨後。
四人邊吃邊聊。
三師姐南宮嫣然打了個哈欠。
「好睏啊,我太累了,先睡一會兒再說。」
二師姐也滿臉倦容,眼皮不停地打架,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白小川眼前一陣迷糊,也倒在地上,熟睡不醒。
姜幻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緩緩地站起身來,顯出本來面目。
竟然是名陌生的中年男子,人頭獸身。
氣息沉穩,厚重如山。
手臂跟兩條腿都格外的粗壯,布滿了鱗片,瞳孔呈現猩紅色。
「哼,還想出去,做夢吧。」
「一群蠢貨!」
說完,陌生男子緩緩拔出背後佩劍,劍尖對準了白小川的腦袋,猛然下刺。
躺在身下的白小川詭異地消失不見,眼前一片殘影晃過。
嗯?
人呢…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一道冷冽的勁風。
男子還沒等轉過身來,腦後遭受重擊,砰地被砸飛出去,前面一根石柱子都被撞塌了。
白小川手裡拎著一把靈氣幻化而成的大鐵錘,晃了晃,冷笑道。
「我本以為你會繼續裝下去,沒想到這麼快就露了。」
對面。
三師姐跟二師姐兩人也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冷冷地瞧著此人。
實際上。
白小川早就看穿了這傢伙不是姜幻。
真正的姜幻應該早就死了,被他給占據了身體。
若不是白小川暗中神識傳音,提醒兩人要提防這姜幻。
她們倆還被蒙在鼓裡呢。
當然,給她們足夠的時間,也能察覺到姜幻的反常。
但那樣一來,付出的代價太大。
更何況,他們著急出去。
也未必會去留意那些細節。
「呵呵,發現了又能如何,反正你們都出不去了。」
男子發出陰冷的笑聲,舔了舔舌頭,對白小川道。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提個建議,我也好提升自己的演技。」
這傢伙搖頭晃腦,一臉欠揍地道。
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大禍臨頭了。
白小川冷笑譏諷道。
「畜生就是畜生,哪怕是披著人皮。」
「也難以掩飾其本質。」
掄起大錘,好像一縷輕煙般朝著對方撲殺過去。
鐵錘高高舉起,然後轟然砸下。
「斬!」
對方手中長劍橫空劈來,整片樓頂都在其劍氣籠罩之下。
後面幾根石柱子,被齊刷刷地斬斷。
此人的修為要高於之前的八岐魔神,應該達到了武聖后期。
咣當一聲,對方手中的長劍被大鐵錘給砸飛出去,掉落在地上,碎成兩截。
那傢伙被砸得凌空倒飛。
半空中接連吐出幾大口血,跌落之後又擦著地面滑行出去十幾米遠。
把後面樓台邊緣撞碎。
人也跟著掉落下高樓。
白小川上前查看,剛走到大樓的邊緣位置。
就見一道血影,沖天而起。
那人在半空中,朝著白小川撲殺而來,如同蒼鷹搏兔。
在樓頂上,掀起一股狂風。
白小川腳掌一踏,迎著對方就沖了上去,掄起大鐵錘就砸。
一錘下去,那傢伙的半邊身子就被砸得塌陷下去,朝後倒飛。
這次,白小川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追上去就砸。
砰砰砰的悶聲響起。
接連就是十幾錘下去,都快要砸成肉醬了,腦袋都被砸得變了形。
但這傢伙居然還沒死,吊著一口氣。
「你們……就算殺了我……也別想從這裡逃……」
白小川抓著對方血淋淋的腦袋,展開搜魂術。
跟火鍋店的服務員還有廚師所不同的是,這傢伙腦海中的記憶沒有被清除。
當得知此人的身份之後,就連白小川都吃了一驚。
與此同時。
在高天原連綿起伏的一處沙丘下面。
隱藏著一座漆黑的地宮。
地宮通體是用一塊塊黑色的巨石砌築而成。
牆上插著一根根火把。
微弱的火光跳動,四周的情景忽明忽暗。
隱約可見,在地宮正中央的地上,有一個古老的祭壇。
在祭壇的中央位置,盤膝坐著一名黑衣男子。
居然跟方才那人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人的眼神要更加的深邃,好像時空蟲洞般,深不見底。
坐在那裡淵渟岳峙,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此人就是高天原主神,須佐之男。
驀然間。
須佐之男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眼中有寒光閃過,勾起嘴角發出冷酷的笑。
「有點意思,居然破了我的一道分身。」
「但你們別想從這裡出去。」
在他面前,漂浮著一個黑色的水晶球。
通過此,能清楚看到白小川等人的一舉一動。
樓頂上。
那男子的身體毫無徵兆地炸開,憑空化作一團血霧。
二師姐姜婉月上前問道。
「小川,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線索?」
看著面前的少年,神色陰晴不定,似乎又有所明悟。
姜婉月也猜不透對方到底想到了什麼。
白小川掏出一張濕巾,擦乾淨手,道。
「這傢伙是須佐之男的一道分身,姜幻剛進入高天原不久,就被他給殺了。」
姜婉月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你的意思是,先前跟我困在一起的,就是這傢伙!」
白小川點點頭。
他不想有所隱瞞。
「可是,以他的實力,當時要殺我,易如反掌。」
畢竟她當時體內的生機,幾乎都被抽走了。
「可他為什麼沒有那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