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吳神醫


  其實從她剛才出現的一刻,我就已經猜到了她的目的。

  傳說中的榮門四將,居然這麼快就出現了。

  我笑了,說:「那您就去拿啊,這事與我無關。」

  韓老三嘖嘖兩聲說:「兄弟,咱倆這麼有緣,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我摸出一根煙,自顧自地點燃,她皺了皺眉頭說:「吸菸有害健康。」

  我沒搭理她,又抽了一口。

  她咳嗽了兩聲,擺手扇走飄到她面前的煙霧,說:「畢雪找你幹啥,我心裡明鏡兒似的。我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高老四他們不是好東西,我看他們在東北這麼多年,太特麼了解他們了。所以,你別信他們的,別給他們當打手。到時候,不管成敗,你都落不到好下場。」

  這番話說的,其實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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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高老四在江湖上的地位和資源,想找個比我更厲害的人,幫他護著玉佩,絕對不是一件難事。

  我初出茅廬,在江湖上沒什麼名氣,他們如此煞費苦心地找到我,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個局。

  於是歪頭看著韓老三說:「那你說,這事我咋辦,才能有好下場呢?」

  韓老三站起身,一隻腳踩著凳子,身子往前探,臉都幾乎貼到我的臉上,說:

  「你有兩條道,第一、咱兩合作,你有陰魚玉佩,我再拿了陽魚玉佩,咱們雙佩合璧,咱們就發一筆大的,咱倆二一添作五。」

  「第二、我拿玉佩你別插手,就看個熱鬧,我能不能拿到,看我自己的本事。」

  我仍舊微微地笑著,不置可否。

  見我始終不肯表態,韓老三明顯的急了,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希,呼的站起身指著我說:

  「哎呀我去,能不能合作你到底言語一聲啊?快要憋死我了。」

  我搖了搖頭說:「我來長春就是給我三姐和我朋友的妻子,找吳醫生看病的,對其他的事沒有興趣。」

  說完,我扭頭朝公園的南門就走。

  韓老三指著我的背影,「唉唉唉,你小子這是啥脾氣啊,話還沒說完呢。」

  見我並未回頭,已經消失在暗淡的夜色之中了。

  她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我看這小子的脾氣,咋那麼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呢?」

  …

  雪姨果然說話算話,第二天晌午,便派了一輛車,拉著我們一行人,一路向北,去找吳神醫。

  我們終於在城北的一個小區,見到了傳說中的吳醫生。

  他是個鬚髮皆白,七十多歲的老頭。

  不過他仍舊精神矍鑠,目光炯炯。

  見到我第一眼,先是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就是白三千?」

  我點點頭。

  之前我托唐瘸子跟吳一聲溝通過,所以他知道我,這並不奇怪。

  他長長地哼了一聲,說:「像,真像……」

  我納悶的問,「您說像什麼?」

  他沒回答我,我也沒好追問。

  他先給劉鵬的媳婦把了脈,然後用紙筆刷刷的開了一道方子,對劉鵬說:

  「按照這個抓藥,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七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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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著這張紙,劉鵬都懵了。

  他媳婦的病挺重,這幾年來他帶著他媳婦走南闖北,進了不少的大醫院,許多醫生都說,這病幾乎沒治了,頂多還有個仨倆月的活頭。

  沒想到,眼前這個老頭,只是在紙上寫了幾味藥材,居然能說一周就能治好。

  劉鵬一時半會兒,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

  於是他下意識地顫顫巍巍地說:「七天真的能治好?」

  見他面帶質疑,老頭頓時火了。

  啪的一拍桌子,一把奪過那張藥方,刷刷的幾下撕成碎片,扔在劉鵬的臉上說:

  「信不過我就滾!」

  我趕緊拉住劉鵬,幫他彎腰把地上的紙片撿起來,囑咐他的幾句,讓他回去把這幾張撕碎的紙重新拼起來,按照方子上抓藥。

  反正他媳婦的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就算信不過眼前這個鬚髮皆白的老頭,那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劉鵬半信半疑地領著他的媳婦兒出了門,到車上去拼這張紙了。

  我扶著三姐坐下,吳醫生還在氣頭上。

  他看了看三姐的眼睛,又給他把了把脈說:

  「他這個嚴重點,眼睛都燒壞了,眼珠里的經脈的打斷了重新長,把人留下吧,十天之後接走。」

  既然他肯把人收下,那不用問,一定有治好的把握。

  可這兩年來,三姐一直沒離開我的身邊,我不放心把他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於是我把目光看向了王小跳,她撇了撇嘴,明白了我的意思。

  就這樣,從見到吳醫生之後,沒用一個多小時,我們便驅車離開。

  我把王小跳和三姐留在了吳醫生那兒。

  回去的路上,劉鵬始終眉頭緊鎖,那張紙東拼西湊,幾乎恢復了原樣,可以看清上面的字跡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來長春這一趟,雖然遭遇了不少的曲折,可總的來說,我們的目的基本達到了。

  回到我們住的酒店樓下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雪姨:

  「白三千,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你承諾的,可得記清楚了。」

  我嗯了一聲說:「你放心,我會盡力。但這事兒能不能辦成,就要看天意了。」

  雪姨在電話那端嘿嘿地笑著說:

  「你這麼說基本就是成了。」

  我沒接話。

  不過在掛電話之前,我還是問道:

  「你說我長得像你一位故人,像誰?」

  雪姨嘆了一口氣說:「你別問了,問到心裡也是病。」

  「那你說的那位故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兩口子呀!」

  「不過後來被他媳婦知道了……「

  她又補充了一句。

  心裡不由得暗暗嘲笑:「原來是個小三兒。」

  我領教他魅惑的本事,但凡是有些定力不足的男人,多半都會上當。

  所以他給人當過小三兒,這一點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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