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妖艷女人
榮門四將,我已經見到了黑龍江韓老三和天津的王宏。
S𝓣o55.C𝓸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韓老三的脾氣古怪,這人給我的感覺是很難猜透。
天津王宏的手下,雖然跑到長春來,做街邊的生意,而且手段低級。
但那個烤苞米的林達,給我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他做事有章法,有里有面。
在我嘲諷他們做了這麼低級的活之後,他臉上居然露出了羞愧和尷尬的表情。
幹這一行的都臉皮厚,有羞恥心的不常見。
不過我沒見到王宏本人。
但時間來不及了,我還要抓緊去會會剩下的兩位。
河南的李阿寶和廣東的蕭虎。
我見過李阿寶的照片,就在那本我從吶喊書店密室里偷出來的冊子裡。
不過他並不是那冊子裡的主角,主角是遼寧的一位高官,叫金志安。
金志安今年四十多歲,手握重權,在整個遼寧也算是呼風喚雨。
但凡是越成功的男人,就越難過美人關。
所以我在那本冊子裡看過河南李阿寶。
之所以這麼篤定,是因為他是那本冊子裡,關於情色方面把柄中少見的露臉的一個。
而且那本冊子裡對他也有寥寥幾筆的介紹。
李阿寶,河南三門峽人,今年二十六歲,身高一米六五,體重五十公斤。
從那張照片上看,長得很漂亮,她有一張眉清目秀的臉,卻有一副妖嬈的身材。
冊子裡那張照片上,李阿寶是直盯著鏡頭的,所以我猜想,那張照片十有八九是她安排人拍的。
那就是要挾金治安,不過這張照片到底是如何流落到吶喊書店那兩個女人手中,當然不得而知。
拿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來獲得把柄,原來這個李阿寶是個豁得出去的人,更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冊子裡說,他是榮門四將之一。不過他和其他三個人不同之處是,她是憑一己之力位列榮門四將的。
也就是說她沒有幫會,沒有打手,不養小弟,只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憑著她的偷盜技術,憑著她的身體,行走江湖。
最後一個是蕭虎。
蕭虎在廣東一帶,名聲響亮。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道,都給他七分面子。
這人性格暴躁,出手狠辣,所以位列榮門,不是,他的技術有多麼出類拔萃,也正是因為他的狠勁兒。
他是東北人,七八年前去廣東闖生活。
正道上找不到工作,便學人家做了小偷。
不過他與別的小偷不同,別的小頭飾若不能得手,就第一時間溜走,被人抓住了,就抱著腦袋裝慫。
可他不一樣,若是偷東西的時候被人發現,他會不由分說就給人家一刀。
如果被抓住了,他不管對面有幾個人,就玩命地跟人家打。
當然這樣的性格也吃了不少的虧,也經常被人打得渾身是血。
不過,他這人就是打不服。只要留他一口氣在,他必然會提刀報仇。
於是,人人都怕他,都不願意招惹這個打不死的瘟神。
有人說他是一頭東北虎。
當時他的年紀很小,的一些朋友便稱呼他為小虎。
憑著這股狠勁,他很快成為了廣東一代的大哥,手下的兄弟發展到了一千多人。
𝙨𝙩𝙤55.𝙘𝙤𝙢
小虎這個名字不再適合他了,索性借了個諧音,改名做蕭虎。
因為嚴格的說,蕭虎是個混江湖的。他更注重義氣和面子,有些時候更容易講理。
李阿寶就不同了,這是個妖精,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如果招惹上了她,肯定會麻煩纏身。
既然答應了雪姨,就要遵守承諾,如果想完成這個任務,就必須要在高四爺的壽宴正式開始之前,摸清這幾個人的底細。
韓三爺和王宏都已經露面了,到現在始終沒有剩下兩個人的消息。
第二天,韓萌萌又給我換了一副裝扮。
是他把我辦成了一個富二代,套著西裝革履,穿金戴銀,脖子上還掛了一個小拇指粗細的金鍊子。
他給了我兩個地址,我仔細地看了一下,一個是一場畫展,就在南湖公園附近的一個展覽館。
另外一個是個演繹酒吧,叫東方斯卡拉。
韓萌萌說:「這兩個地址,都是高消費場所,有錢人出入的地方,如果李阿寶來了,十有八九會出現在這種場所里。憑她的身材和騷勁,這裡面有錢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她的獵物。」
對此我深表贊同。
看了看時間,展覽在下午兩點。
演藝酒吧,是晚上7點多才開門營業。時間不衝突,都來得及。
韓萌萌給我卡上了一副金絲眼鏡,往後退兩步,一隻手抱在胸前,一隻手托著下巴,仔細打量我,嘖嘖的讚嘆,
「像,真太像有錢人了。哎,白三千,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爹媽是特別有錢的人,故意在你面前隱瞞身份呢?」
我笑了,說:「那還真沒準?」
還是從雪姨公館的後門溜出去,上了大路之後,打了一輛車,直奔南湖公園。
到了的時候,展覽已經開始。
從一個矮胖禿頂的中年男人懷裡,輕而易舉地摸了一張邀請函,順利地混進了展覽會的現場。
展覽館裡的人不多,看穿戴打扮,多半都是社會名流。
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懂得欣賞藝術,還是在刻意地附庸風雅,假裝文藝。
牆上掛著的那些畫,一個比一個抽象,反正我是看不懂。
來之前,韓萌萌囑咐我說,看不懂不要緊,對有的畫點頭,有的畫搖頭就行了。
這樣,在別人看來,你就是有獨到見解的行家裡手。
我如法炮製,一邊沿著展覽館的長廊,緩緩地往前走,一會搖頭,一會點頭。
還真的矇混過去,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我走了一圈,卻並未發現李阿寶的身影。
本來就是來碰運氣,沒找到也無所謂,可就在我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
「呵呵呵,你也跟我一樣,看不懂是吧。」
她聲音不大,就在我的身後,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說話的時候,那溫熱的氣息,仿佛就貼著我的耳根。
我心裡大驚,她離我這麼近,為何我一點都沒注意到她的氣息?
感官的異常敏銳,是我看家的本事。
看來我身後的這人,有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