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攻打野狼溝
「啥意思?」
高明有些不懂。
左忠明解釋道:「御雄關,乃是歷朝歷代進入西域的重要關隘,有著極為豐富的歷史遺留。」
「就算過了一千年,如今西域早已不再是我中原轄制,但御雄關在我們中原人的心中,卻依舊無比重要。」
聽到左忠明的話,高明想到了玉門關。
這個關隘,在他心中的地位同樣重要。
岳宗權笑道:「御雄關怎樣,等我們打到那裡去,你自己就知道了。」
他朝著高明招了招手,「走吧,累了一天了,都還沒吃東西呢,快餓死了。」
說說笑笑中,高明三人朝著軍帳處走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拂曉,高明準時起床,簡單洗漱過後,便立馬趕到了野狼溝入口處。
此時,李元成等人也都到了。
陳佑德和范之境也都已經帶著自己的人馬列隊站在了路兩邊,就等著高明的一聲令下。
高明輕咳兩聲,想要說些什麼。
可話到嘴邊後,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愣了一會後,高明轉頭看向陳佑德。
「陳將軍,還請你在前方為我們開路。」
胖胖的陳佑德嘴角一翹,猛地點了下頭。
高明隨即下令。
「出發!」
陳佑德當即飛身上馬,一擺手,凌鋒營的一萬輕裝步卒在前,五千重甲兵在後,浩浩蕩蕩地進入了野狼溝。
高明也不墨跡,兩百戰馬交叉站在板車前方,每匹戰馬身上都有一根粗大麻繩伸出,綁在了板車上。
板車底部有用圓木鋸出來的小輪子,兩百匹戰馬同時拉動,根本不費多少力氣。
高明的五百多人也跟著陳佑德進入了野狼溝,在他們身後,就是范之境的一萬五千人。
再加上之前就已經在野狼溝內警戒的興奉營,此時的野狼溝內,也已經容納了四萬多人。
大軍行進,又都是步卒居多,再加上一個大板車,走得自然很慢。
這短短的三十多里路,走了一個多小時,眾人才和姚琛碰頭。
「高明,對方有所警覺,你們小心些。」
一見到姚琛,就收到了這個消息,讓高明有些擔憂。
「難道是秦將軍他們提前到了?」
陳佑德搖頭,「不可能,大家約定好了的,我們這裡沒動手,他不可能提前出來。」
高明心中微微沉吟,然後轉頭看向陳佑德。
「陳將軍,未免夜長夢多,即刻開始進攻吧。」
陳佑德重重點頭,「好!」
陳佑德拍馬上前兩步,然後拿起腰間別著的號角,放到嘴邊猛地吹了起來。
「嗚~」
得到命令,走在最前方的步卒隊列中,立馬有數百人朝著前方的土堆跑去。
在他們身後,一隊約莫百人的重甲兵一手提著銀黑色的巨大盾牌,一手握著一桿長槍,慢慢地跟在身後。
後方的隊列中,又有一隊約莫百人的弓箭手也同時走出,緊緊跟在重甲兵身後。
輕裝步卒右手握刀,左手提盾,快速朝著土堆跑去。
而後方的重甲兵走到一定位置後,立馬落盾做防守之態,弓箭手們同時張弓搭箭,朝著土堆後方就是一個齊射。
一次齊射後,弓箭手們並沒有停下,繼續搭箭,再次齊射。
就這樣,當弓箭手們連續齊射五次之後,最前方的步卒們已經衝到了土堆下,開始奮力爬上土堆。
而因為之前弓箭手的數輪齊射,躲在土堆後方的北肅守軍被打得不敢露頭,此時還沒發覺。
「重甲兵壓上去,堵住通道入口!」
陳佑德對著身邊一名號角手命令道。
號角手當即拿起號角吹了兩聲,本來還在防守的一百多重甲兵便舉著巨大的銀黑色盾牌,朝著土堆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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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高明曾說過,這第一個土堆,北肅那邊想要反擊,就只能從兩邊的觀察孔刺出長槍。
重甲兵現在壓上去,一旦堵住了觀察孔,那土堆內的北肅守軍就只能等死了。
重甲兵雖然行進速度很慢,但好在這第一個土堆前沒有土坑,他們不用擔心什麼,很快就到了觀察孔前。
此時的觀察孔前,已經躺了好幾名大虞步卒,都是被從裡面刺出來的長槍刺死的。
一名重甲兵剛剛來到觀察孔前,裡面的人看到有人影靠近,立馬再次刺出長槍。
可是,這次刺出的長槍沒有了之前穿透人體的感覺,而是像扎到了鐵板一樣,再難進分毫了。
這名北肅守軍剛剛轉身想看看扎到了什麼,卻有一桿更加鋒利的長槍從外面刺了進來。
長槍貫穿了他的胸膛,從他的後背刺出,已經穿破了他的心臟。
這人剛死,身後正在努力幫他抵禦大虞步卒的幫手也當即被一刀砍死在地。
沒了入口處的阻礙,大批大虞步卒立馬衝進了地道之中瘋狂砍殺。
這些大虞的步卒,都是精銳,沒一會,就清理乾淨了這第一個土堆,開始源源不斷支援第二個土堆的兄弟。
而幾名重甲兵直接丟掉盾牌長槍,開始搬掉堵在土堆入口處的沙袋。
高明看到第一個土堆已經被拿下,當即下令讓自己的人把兩根木頭叉子綁在最上面的浮橋上。
陳佑德也同上讓那幾名背著滑輪的士兵跑到了第一個土堆前,只要拿下第二個土堆,他們便立馬跑過去,用最短的時間固定好一組滑輪。
因為怕誤傷到自己人,弓箭手們已經停了手,再加上兩個土堆之間還橫亘著一個大坑,只有兩邊有兩條小路直通,進攻的大虞步卒明顯壓力倍增。
小路盡頭不斷伸出來的兩桿長槍,輕裝步卒所配的藤木盾牌根本擋不住,不斷有人被刺穿掉下土坑,卻始終沒人爬得上土堆。
好在已經有重甲兵通過了第一個土堆。
一名重甲兵見狀,立馬丟掉盾牌長槍,朝著第二個土堆的觀察孔處狂奔而去,周圍的輕裝步卒紛紛側身讓路。
這名重甲兵剛剛衝到觀察孔前,裡面的長槍就立馬刺了出來。
重甲兵微微一側身,長槍從他胸前橫穿而過,他立馬擺正身體,讓長槍剛好位於他的腋下。
這名重甲兵眼神一狠,伸出雙手狠狠抓住長槍。
同時,他也轉頭對著後方的輕裝步卒們大喊了起來。
「快上去!」
後方步卒臉上一喜,立馬提刀沖了上來。
可是那名步卒剛越過重甲兵身邊,觀察孔內卻是再次刺出一桿長槍,槍尖直指那名輕裝步卒。
重甲兵眼疾手快,趕緊鬆開一隻手抓住那名輕裝步卒的衣領,一把把他給拽了回來。
可他救了那名輕裝步卒,那杆長槍卻找上了他,徑直刺了過來。
這個時候,那名重甲兵已經來不及收手了,另一隻手握著另一桿長槍,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長槍刺進了自己的胸膛中。
「噗嗤!」
長槍穿透那名重甲兵的後背,鮮血當即淌了出來。
長槍微動,想要抽回去。
但那名重甲兵卻立馬收回手死死地捏住胸前的槍桿,鮮血自他口中流淌而出,染紅了地面的黃色沙土。
「沖,沖,沖!」
重甲兵在臨死之際,鉗制住了地道內北肅守軍的唯一攻擊手段,後方大虞的輕裝步卒自然不傻,立馬側身從那名重甲兵的邊上沖了上去。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