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削去他的世子之位
門房的小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個機靈的小廝跑著回院子裡架了塊門板出來,楊世子將人放了上去,便顫顫巍巍的跟著小廝們,將人抬了進去。
紅釵快步跟了上去,她可是二姑娘身邊兒的得力大丫鬟,她得跟著伺候!
國公夫人聽見報信的時候,劉玉珠已經被抬著進了楊佑成的院子。
國公夫人用暴跳如雷來形容也不為過,風風火火的趕了過去。
「你幹什麼?」國公夫人衝到了楊佑成的屋子裡,瞪大了雙眼吼道。
屋子裡的人都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有離著門進的丫鬟婆子們都悄眯眯的躲到了門外面去。
「你瘋了?你當街把人帶了回來,還帶回了自己屋子?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無腦蠢貨!」國公夫人漲紅著臉,幾步衝到了楊佑成身邊兒,抬手就給了他兩巴掌。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打人不打臉!
兩個兒子即便幹了再淘氣的事兒,動了家法都行,也從不曾往臉上打一分!
尤其是對繼承人來講,臉面更為重要。
如今這個場面,國公夫人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這麼多人看著,鎮國公府的世子在自家大門口將尚書府的女兒抬進了府……
楊佑成被突出其來的兩巴掌打得暈頭轉向,剛想要發火,便看清了,打自己的人是他娘,「母親……」
「你……」
國公夫人看清了他眼底的憤怒,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室內兵荒馬亂。
原還圍著劉玉珠的人都散開了。
身邊兒婆子趕忙把國公夫人抱到了小榻上,掐人中,噴冷水,好半天國公夫人才狼狽的醒轉過來。
「母親,兒子不孝。」楊佑成重重的跪在了國公夫人面前,「求母親成全。」
「你……」
國公夫人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她寄予厚望的兒子呀,她們國公府未來的希望呀!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去把國公爺和老二叫來!」國公夫人閉上了眼睛。
楊佑成正欲站起來,哪知國公夫人猛的坐直了身子,兜頭又給了他一巴掌,「你給我跪好嘍!」
鎮國公就在府里來得很快,一進屋門便看見了國公夫人有氣無力的倚在榻上。
身前跪著他的兒子。
鎮國公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又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女人,閉了閉眼,「你這樣做想過後果沒有?」
他想把他兒子的腦子挖出來看看,他英武半生,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兒子愛她,她又有了兒子的骨肉,請父親母親成全。」楊佑成朝著鎮國公所在的方向磕了個頭。
鎮國公痛苦的閉上了眼,好半晌才睜開,看著保持磕頭姿勢的楊佑成,「你想好了?」
「兒子不孝!」楊佑成語帶哭腔。
他當然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可他又能怎麼辦?
鎮國公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扭過頭去看向門口,「去把二爺叫來。」
門口的婆子聽見吩咐,連忙應聲,說是剛剛夫人已經吩咐過了,二爺不在府里,小廝已經去了。
𝑠𝑡𝑜55.𝑐𝑜𝑚
「多派幾個人出去找!」鎮國公點點頭。
楊佑成想起來,可他父親沒說讓他起,他也不敢,只能忍著後背上的疼,繼續跪著。
好半天,楊佑安才一臉灰的跑了進來,「父親尋我何事?」
楊佑安進了門,便把手裡的鞭子扔給了身後的春去,「在門口等著我。」
「跪下!」鎮國公沉著臉。
楊佑安面無表情的跪了下去,動作利落的,半分泥水不帶。
「你可知我為何?」鎮國公沉著臉。
「兒子不知!」楊佑安瞥了一眼也跪著的楊佑成,「兒子們不孝,不能為父親分憂,縱然跪死在父親跟前,也無怨言。」
「好!」鎮國公提高了聲音,抬起手臂指了下床的方向,「你哥哥今日當街,將劉府的姑娘抬進了門。現在滿京城都知道,她婚前失潔與你哥哥,未婚先孕進了大門,我鎮國公府百年榮耀,乃是幾輩人馬背上打下的,容不得任何人作踐。」
鎮國公說得有些胸悶,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後,接著說道,「世子楊佑成鑄下大錯不知悔改,損我楊家百年清譽,不堪大任,不配繼續家勛,即日起,削去他世子之位,改為次子楊佑安。」
「安兒,為父明日早朝,便會向聖上爺改立你為世子,你好自為知,不要讓為父失望。」
「父親……」即便楊佑成知道,這個最壞的結果有可能會來,可當真的來臨時,他還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你不要叫我!我給你最大的寬容,便是你還是我的兒子,若再惹下禍事來,我便把你逐出鎮國公府。」
「來人,把夫人抬回房裡去,傳府醫來看看。」鎮國公一臉悲憤,甩著衣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國公夫人看著還跪著的兩個兒子,最終的視線落在了大兒子身上,「佑成,你太讓你父親失望了。」
雖然,她的心是偏的,偏心這個長子,以至於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機會。
平心而論,如果做下這種荒唐事兒的是老二,她才不理!
現在,她能怎麼辦?她已經盡力幫著他描補了,她甚至低三下四的要再加聘禮,去劉府里求人家不要退婚。
不過就是個庶女,納了就好。她的好兒子,怎麼就不理解。
兩個粗使婆子候在身旁,見國公夫人說完了話,才躬下身子架起她,走了出去。
「哥,發生了什麼事?」楊佑安回來的急,報信的小廝只說是有急事,因此,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楊佑成有些怨憤的望向他,「你明知故問?」
他才不信,他弟弟什麼也不知道。
楊佑安一臉蒙的看向他,「我真的不知道。」
他正在和兩個表哥商量著要怎麼劫貨船,他才沒有那個閒心管他哥這點子破事兒。
按照他的思路,他哥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根本用不著他費心了。
這不?已經作死了!
「哼!」楊佑成用鼻子出氣,手撐著地想要站起來,無奈剛剛低頭跪在那裡時間太久了,後背的疼痛令他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