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孫媳婦就完了,她得守活寡
「沈仲良你真令我噁心,除了會拿我外婆和我媽威脅我,你還會幹什麼?」沈顏汐聽到他說什麼燒母親牌位,清澈的眸子瞬間變得腥紅。
垂在身側的大手死死攥緊,她就這麼定定看著前面涼薄冷血的男人,渾身滿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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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良甚是滿意她現在的憤怒,勾唇,「咱倆也不是第一天當父女了,所以逆女,想保住你媽的牌位最好老實點,否則,哼,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那是你的結髮妻子。」沈顏汐幾乎是咆哮大吼。
可沈仲良笑得格外冷血,「我知道,但那又能如何?誰也不能阻擋我往上爬。」
駱雪漫陰陽怪氣接話,「顏汐,你也別怪你爸爸冷血無情,其實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和婧瑤啊,你想想,我和你爸爸膝下無子,將來這偌大的沈氏不給你和婧瑤給誰,難不成還能給外人?
所以聽話,你就幫幫公司這次吧,再說以你厲少夫人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你駱姨說得對,這事對我們是棘手,但對你不過就是張張嘴撒撒嬌,所以逆女,這事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要不然我就讓人一把火把你母親牌位燒了。」
沈仲良陰森威脅,眉眼裡涔著勢在必得。
哼,這個逆女跟他斗還嫩著的,看著吧,她一定會妥協的。
「要我幫你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冷靜下來的沈顏汐緩緩開口,染著腥紅恨意的眸子此時已經恢復平靜。
她雖然和沈仲良接觸不多,但卻摸透了他薄情自私的性子,別說燒了媽媽牌位,只怕惹火了他,他將媽媽挫骨揚灰都做得出來。
所以眼下不是跟他犟的時候,而是得想辦法把媽媽牌位從沈家帶出去。
「你說。」沈仲良知道她妥協會夾帶條件,當然只要有她母親牌位在手,她就逃不出自己手掌心。
「事成之後我要你把媽媽牌位還給我。」
「你個逆女說什麼?把你媽牌位給你,給你幹什麼?給你帶去厲家嗎?笑話,人家那樣的豪門貴族會允許你帶個死人牌位進去?別天真了,你媽的牌位除了我沈家願意奉著,誰還會接受?」
沈仲良聽到她話一陣鄙夷不屑,眉眼裡是濃濃的譏諷。
沈顏汐掐緊指尖,「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總之你想沈氏的項目正常開工就答應我,否則大不了一起魚死網破。
反正這些年我都過慣了苦日子,冷暖自知,但你們恐怕不行,如果沈氏當真破產,呵,只怕你們幾人連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沒有吧。」
沈顏汐的話戳中的正是沈仲良和駱雪漫痛點,雖說這些年沈氏不像厲靳封氏那樣蒸蒸日上,但好歹也算個小有名氣的企業,加上他現在是厲少老丈人,外頭不知多少集團諂媚巴結。
而習慣了那種腳踩在頂端睥睨俯視感覺的沈仲良,自然接受不了沈氏破產和倒閉,當然他更受不了別人朝他唾棄將他踩在腳底的感覺。
只是那亡妻牌位給了這逆女後,他還有什麼威脅她的籌碼?
老太太老太太那裡他沾不到邊,牌位牌位這裡又被她帶走,那他不就拿她無轍了?
但眼下除了答應這逆女他別無選擇,因為項目已經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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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面的事,呵,這世上出爾反爾的人多了去不是。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求得厲少把那批原材料低價賣給我,我就讓你把你母親的牌位帶走。」
「沈仲良,你說話算話?」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沈仲良說得鏗鏘侃侃。
沈顏汐卻冷笑駁他,「君子?你還不配。」話落她直接轉身離開,那傲慢清冷的背影就像只孔雀一般無視他人。
駱雪漫氣得面目猙獰,「老公,你看看她那德行,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還有你怎麼能答應把牌位給她?現在老太太不在我們眼皮底下,牌位就是最好拿捏她的武器,這要是給了她,她日後對我們蹬鼻子上臉怎麼辦?」
沈仲良陰冷一笑,「蹬鼻子上臉?哼,那也得她有這能耐,再說誰聽見我答應把牌位給她了?你嗎?」
刷的駱雪漫聽懂他話深意,紅唇一勾,「老公,還是你厲害。」
可不是,誰聽到他答應把牌位給那小賤人了?反正她是沒聽到。
***
靳家。
祠堂。
「爺爺別打了,在打囡囡就沒有爸爸了,您忍心?」靳裴跪在地上邊挨著老爺子打,邊氣喘連連說道。
話說老爺子這身體是不是太硬朗了,看看這幾棍下來,靠,打得他後背都黏糊糊的,不用說,肯定流血了。
「你個小兔崽子現在知道怕囡囡沒爸爸了?早幹嘛去了?」
砰砰。
老爺子說完又是利落兩棍下去,驀的靳裴承受不住身子一趴,嘴角流血,「爺爺,再,再打下去我真要上西天了。」
「上西天就上西天,總好過你個小兔崽子當爸爸了還這麼不著調。」
老爺子只要一想到昨晚罰他跪祠堂,他還偷偷跑出去,這火就蹭蹭上來。
本還想著借陶丫頭和囡囡之事好好敲打一下這小兔崽子,然後讓他真正意識到當丈夫爸爸的重要性。
可誰知這小兔崽子罰跪還不到半小時,就又偷偷溜去帝尊鬼混,這讓他窩在肚裡的氣怎麼消?
這不哪怕陶丫頭給這小兔崽子求情都沒用,他一大早就拎著根棍子怒氣沖沖朝祠堂而來。
「我要上西天了,那你孫媳婦就完了,她得守活寡,還有囡囡,也會被人指著鼻子罵野孩子的,所以爺爺,打死我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這樣吧,你要是真氣不過我昨晚偷溜出去,我自動再請罰跪祠堂三天三夜行嗎,跪到您消氣為止。」
靳裴一副知錯樣子虛弱說道,那被揍得孱弱爬不起來的身子,看得靳老爺子喉嚨莫名一緊。
怒斥,「行,這可是你自己請罰的,那你就好好跪著吧。」話落老爺子哐當把手裡木棍甩了,隨後拂袖離開。
再不走,哼,他怕自己會心疼那小兔崽子了,畢竟他被打得好像挺重,不僅後背出血,嘴還吐了。
不過那都是這小兔崽子活該,誰讓他錯上加錯敢偷溜出去帝尊鬼混的。
還特麼爬狗洞,真是,他靳家的臉都讓他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