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自扇耳光求她原諒
「封御,老子媳婦有沒有事你眼睛不會看?」靳裴見他過來一改之前放蕩不羈的嬉笑嘴臉,整個人身上都透著冷意。
封御抬手摸了下鼻,低咳,「我這不是不好意思盯著弟妹看嗎。」話落他再道,「事已至此,說吧,你想怎麼辦?」
封蓉蓉和幾個女人一聽他說怎麼辦,瞬間眼睛睜大,她們個個都不蠢,所以當然聽出了封御這話倒向陶欣意思。
可明明那女人沒吃什麼虧啊,而且被薅一大把頭髮的是她們好不好,怎麼封少還反過來向著她?
離封蓉蓉最近的一個女人扯了扯她衣服,眼底慌亂明顯。
封蓉蓉側臉看了她一眼,給她投去個放心眼神,她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開始告陶欣的狀。
「哥,是她,是她先欺負我的,她還把我踹地上了,還有我的朋友,你看她們個個都被她薅了一大把頭髮,還有我這,這,這,你看,全是她打的,都黑紫了,好疼。」
封蓉蓉一邊泣不成聲告陶欣狀,一邊擼起自己袖子,然後又心機把自己剛剛不小心磕著碰著的地方全部露在封御視線下,可憐兮兮看著他,希望他能替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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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御沒吱聲,只是黑眸銳利盯著她露在自己視線下的黑紫淤痕。
然後看了眼臉上有幾分掛彩的陶欣,對靳裴,「直接說,怎麼了?」
靳裴失笑,「了?老子媳婦臉上都掛彩了,你說呢?」
封御點頭,「行,明白。」
說著他扭頭一臉嚴肅看向封蓉蓉,聲音冷冽如冰,「自己動手還是我請人來?」
封蓉蓉被他陰鷙的視線看得直犯怵,卻還是鼓足勇氣戰戰兢兢,「哥,你,你什麼意思?」
哥哥怎麼會用這麼怵人的視線看她?難不成他當真站在那賤人那邊,可她才是他妹妹啊。
「以多欺少,你說我什麼意思?封蓉蓉,我記得很早之前我就警告過你少做妖,不過你好像並未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哥,我們才是受害者啊,而且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護著我,竟然護著那賤……」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直接扇在封蓉蓉臉上,接著是封御震怒的聲音,「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老子弄死你。」
封蓉蓉被打得頭一歪,眼淚撲朔往下,伸手死死捂住疼痛臉頰,她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知道封御不喜歡她,也不願跟她親近,可再怎麼說她也是他妹妹啊。
而且以往她闖禍了,他即使再不高興也會幫她擦屁股和兜著的。
可這回呢?他為了那個傷她和姐妹的賤人打她耳光,這讓她以後臉往哪放。
「哇哇哇。」陶欣懷裡的囡囡不知是不是被巴掌聲和封御震怒的聲音嚇到,本來睡得不安的小臉蛋忽的小嘴一扁哭了起來。
靳裴聽到閨女哭聲,心疼得不行,幾步走到陶欣身邊,他壓著嗓音,「給老子吧,老子來哄哄她。」
陶欣很不給他臉,掀眸,「你會哄嗎?別越哄越糟。」
靳裴:操,這姓陶的真特麼蹬鼻子上臉,欠收拾?
「跟靳太太道歉,然後自扇耳光求她原諒。」封御陰沉著臉命令封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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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駭然的神色沒有半分心疼她哭得梨花帶雨模樣。
其它女人見封御當真心向著陶欣,悄悄挪步想溜之,卻被他一個晦暗幽深的眼神掃視過去,「還有你們,道歉。」
低沉的聲音夾著不容人置喙的強硬,驀的幾個女人紛紛看向封蓉蓉。
其中一個見封蓉蓉自己都自身難保別開臉,心不甘情不願對陶欣道,「對不起。」
聲音細小如蚊,還帶著絲咬牙切齒,顯然誠心不足,何況這會陶欣一心在哄哇哇哭泣的囡囡,所以壓根沒聽到。
封御見狀,黑眸一眯,「大聲點,靳太太沒聽到。」
刷的幾個女人臉色青紫交加,一一屈辱拔高音量,「對不起。」
「帶上耳光。」封御冷冷命令,隨後側臉看向死咬著唇不說話的封蓉蓉,戾氣上涌,「啞巴了吧?道歉。」
封蓉蓉被他斥得臉色一片通紅,垂在身側的指尖狠狠掐緊,她微動唇瓣剛要開口,就被一道鈴聲打斷。
靳裴見是厲燚電話,淡然滑開,「喂,燚哥。」
此時封蓉蓉那幾個朋友在封御凌厲注視下,已經在啪啪啪自扇耳光。
一邊扇還一邊哽咽泣泣,「對不起靳太太,對不起靳太太。」
「你那在幹什麼?」厲燚這會靠在床上吸菸,清雋的臉上全是饜足,側臉看了眼小臉軟呼呼的沈顏汐,他心底一片柔軟。
話說,小丫頭的滋味……真令人食髓知味,而且……真緊。
就是體力差了點,不過沒事,這個日後能補。
「遇到幾個垃圾,正收拾著呢。」靳裴不溫不火解釋。
厲燚瞬間明白,張唇,「弟妹又被人欺負了?看來你小子當真是擺設。」
這話靳裴無從辯駁,因為確實,他在陶欣眼裡就是擺設。
「燚哥你找我什麼事?」靳裴試著轉移話題,畢竟媳婦接二連三被人欺負他這個當丈夫也無光。
「就是想問問你……」
「哇哇哇,哇哇哇。」囡囡的哭聲還在繼續,且一聲比一聲大。
驀的厲燚話語止住,問,「你那到底怎麼回事?連小丫頭也哭得這麼凶?」
無奈,靳裴只能把珠寶店的事跟厲燚說了一遍。
厲燚聽完直接沉聲罵了他句蠢貨,然後散漫不羈道,「也只有你和封御那沒腦子的才會想到道歉和自扇耳光,蠢笨如牛。」
靳裴:「……」
不是,燚哥這話什麼意思?不讓她們道歉和自扇耳光難道還讓她們賠錢?靠,他靳家稀罕她們那點錢?
厲燚見話說到這份上靳裴還是沒反應過來,狠吐一口煙圈,「耍猴不會嗎?既然你家小丫頭是被她們嚇哭的,那就讓她們鬨笑她,哄不笑的,後果自負。」
一語驚醒夢中人,靳裴瞬間眉峰一挑,對啊,特麼的她們把小丫頭嚇慘,幾句道歉和巴掌就想抹過,做夢。
於是他直接將話傳達封御,而封蓉蓉和幾個女人聽到什麼讓她們去鬨笑囡囡時,皆是瞳仁劇顫。
該死,那小丫頭才一個多月怎麼鬨笑?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