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觀想圖【清淤游龍】
儲物袋裡。
楚元真的神識在裡面有些愣神。
「清淤游龍劍法!」
這竟然是一套劍法。
眾所周知,術師修行的是控制靈氣,驅使靈氣的法門。
那麼很大程度上,對於劍法這種東西是不會過多涉獵的。
但是,劍法也分為很多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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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戰鬥的劍法叫做劍法,利用靈氣御劍所使用的飛劍也叫做劍法。
甚至於,傳說道門還有一門叫做「心劍」的路子。
你能說後面兩種不是劍法嗎?
答案顯然是不行。
劍法千奇百怪,只要是能殺人的劍,就是好劍。
楚元真就是這麼想的。
此刻,翻開清淤游龍劍法的秘籍,一瞬間便被吸引了進去。
「好厲害!」
看著這套劍法,楚元真竟然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秘籍書本之中,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文字或者圖畫混合。
反而有著流光運轉。
「果然是觀想圖!」
這下,楚元真更加興奮了。
『觀想圖』是一種特殊的修煉秘籍。
區別於傳統意義上的修煉秘籍,裡面並沒有文字和圖畫。
而是。
裡面注入了編寫秘籍之人的一縷神識與道韻,加上後天的溫養與錘鍊,最終才能成為觀想圖。
這種東西,一般不會流傳出來。
也沒有修士真的去費力不討好地弄這種東西。
但是有一種情況除外。
因為這個世界修煉不可長壽的奇怪法則。
使得這個世界的人,縱使一身修為強大無比,終究躲不過一抔黃土入墳的命運。
隨後死了,一身修為便白白荒廢了。
這種情況之下,自然會有人想要在臨死前做點什麼。
最多的情況,就是大家族,豪門……這些處於頂端的勢力,會煉製觀想圖。
因為觀想圖的特殊性,修煉之人會對於這門功法的修煉進步神速。
進行觀想修煉,就好像是創造這門功法的本人親自指導修煉似的。
效果自然好過自己參悟修煉。
這便是觀想圖的由來。
楚元真捧著清淤游龍,總覺得有些燙手。
這是真的重寶啊。
沒想到被自己陰差陽錯之下,撿到了。
要知道,觀想圖基本上屬於無價之寶。
只要得到一本觀想圖,只要韜光隱晦,低調修煉,很有可能一個平常家族,因為一本觀想圖,一整個家族邁入豪門之列。
這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最真實的例子,便是大宇皇族。
傳說,開光皇帝,宇皇就是因為得到了一本上古修士所鑄造祭煉的上古觀想圖,從而魚躍龍門,一步步從底層崛起。
這是被所有人津津樂道的事跡。
如此,便可以知道一本觀想圖的含金量。
「沒想到,一個七品術師竟然能夠擁有一本觀想圖。」
楚元真有些感嘆……術師不愧是狗大戶,連這種稀少的重寶都能擁有。
哎,當真是對比度拉滿。
雖然楚元真不知道申猴怎麼得到這本觀想圖的,但是可以預料的一點就是……
申猴乃是術師,沒有修行武者路子,自然便用不上這本觀想圖。
但是擁有這樣一個重寶,他又不想浪費,故而也不會出手就是了。
楚元真感嘆,思忖著。
突然,他像是反應了過來。
「不對,擁有一本觀想圖,是不可能放著不修煉的。」
原來是這樣啊。
很快,楚元真想明白了。
「申猴,應該是想要轉修武者的,但是還沒來得及修煉,就被自己給坑殺了。」
「怪不得當日轟殺的時候,會奇怪他的肉身強度為何那麼強大。」
「現在想來就是如此了。」
想清楚這些事情之後,楚元真突然一陣惆悵。
「這便是修行的世界啊!」
「當真是危險至極,一個不慎就會萬劫不復,很大可能會身死道消,最後連一具全屍都不會留下,甚至連你存在的痕跡都會被抹乾淨。」
「這就是殘忍的真相。」
一瞬間,楚元真深吸一口氣。
「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成為強者,也許會被其他人給殺死,但同樣的,當遇上更強者的時候,也要做好被反殺的覺悟。」
不再多想。
楚元真整個神識全身心的湧入了清淤游龍觀想圖之中。
依觀想圖所記載,這門功法來源非同凡響。
具體年代不可考究,反正絕對是宇朝建立之前了。
也就是……也許這是一門來自上古時期的觀想圖?
一下子,楚元真的眼神更加火熱了。
此乃『劍宗』祖師在清淤湖畔斬龍時候,所悟道的一門功法。
那日,清淤湖畔,劍宗祖師一劍揮出,霎時間,漫天劍影,幾乎鋪滿了一整個一望無際的湖畔,那條修為有成的妖龍,避無可避,只能硬抗。
於是乎,漫天劍影一哄而上,直接給妖龍來了個刮骨療傷。
嗯……一劍落下,妖龍身上的鱗片被颳得乾乾淨淨,頗為美觀。
當然,這只是觀想圖那位劍宗祖師自己的想法。
在楚元真想來,給人家妖龍的鱗片一塊沒落的颳了,這該有多疼啊。
這也太心狠了吧。
正在他吐槽之際。
突然。
風聲呼嘯而起,整個湖面劇烈顫抖,像是有什麼怪物要衝出來的樣子。
楚元真連忙凝神。
他隱隱有預感,這觀想圖會讓自己的實力大增。
之前他也修煉過各種功法。
其中不乏珍貴品階的功法。
畢竟乃是東寧王的兒子,在邊境之地還是說得上話,也算半個豪門。
強大的功法自然不缺。
但是那些被譽為絕不外傳的珍貴功法,在此刻的清淤游龍面前,一文不值。
轟!
在楚元真面前,突然一道身穿青衣的道士猛然睜眼,前一刻他還是姜太公釣魚的模樣。
隨著青衣道士睜眼。
湖水之中的恐怖之物再也忍不了。
猛然竄出來。
霎時間,一道青光閃過天際。
正是一把把寒光凜冽的飛劍!
數之不盡飛隨著青衣道士的意念飛舞,盪起漫天劍雨。
無盡的飛劍飛舞,纏繞在從湖中鑽出的妖龍。
這一刻,楚元真咽著口水。
因為……
特麼真的再刮啊!
妖龍嘶吼不已,想要掙脫。
但是飛劍太多了,猶如馬蜂窩似的,團團圍住,組成了一道不可破開的銅牆鐵壁。
這一幕,清晰地在楚元真腦海中閃爍,流轉,回憶,淡忘,再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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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哪裡還有半點妖龍的身影。
湖面早就恢復了平靜。
只是漫天的血雨染紅了湖面,提醒著這裡發生了什麼。
突然。
一道劍光升騰而起,竟然朝著楚元真衝過來。
劍光之上寒光閃耀,攜著凜然之意,似乎要將楚元真刺穿。
情急之下。
楚元真攆指,腦海中閃過青衣道士使出飛劍的模樣。
他學著做了一招。
「收!」
鐺!
一聲脆響,一道飛劍擋在了那道飛劍面前,兩道飛劍相撞。
恐怖的氣機直接散開,掀起一層水浪。
「成了!」
楚元真欣喜不已。
「難不成我是修行天才?悟性逆天?」
吐槽一句,楚元真苦笑一聲。
自己什麼逼樣,最清楚了。
要不是有著詞條系統,天無絕人之路,覺醒了【掠奪】詞條,早就被趕出了寒山城,這輩子只能是九品的境界。
與平民無異。
哪能像現在一樣,接觸到真正的修行之道呢?
某種程度來說,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頗為夢幻。
但是,楚元真相信,這就是所謂的機緣!
「嗯,成了!」
他沒有多想,從修行狀態之下退了出來。
一看天色。
竟然已經日落西山。
「唔,還有兩天就是靈藏測試了啊。」
擦了擦身上冒出的冷汗,楚元真走出了房間。
剛一出來。
就聽到小豆丁的聲音。
「大鍋,吃飯啦!」
一看房門開了,楚妙音直接蹣跚著小短腿撲了上來,一個餓虎撲食,撞入了楚元真懷裡。
「咦,你又吃胖了,妙音。」
就剛才一下撞擊,楚元真竟然感覺比前幾日剛才書院回來更沉重了。
「是嘛是嘛?」楚妙音很開心,神秘兮兮地說道:「這些天晚上,夢裡面總是有個老頭給我好吃的。」
「嗯?」
夢裡面給你好吃的……這合理嗎?
「天天晚上夢到?」楚元真疑問道。
「是噠,每天吃的都不一樣,昨天晚上吃的是紅燒排骨!」楚妙音鼓著腮幫子,仔細思考著說道:「前天好像是叉燒雞……不對,好像是柴火雞……不不不,應該是叫花雞!」
只是,以她的記憶力,似乎記不清了,便問道:「大哥知道什麼雞嗎?」
雞你太美……楚元真摸摸了小豆丁的腦袋瓜子,說道:「別管什麼雞了,今晚火房做的什麼吃的?」
一聽吃的,小豆丁頓時不糾結了,連忙皺著臉:「各種素菜……」
說起素菜,小豆丁就很是氣憤。
「都怪二叔,天天要吃素菜,我要想個辦法把他趕出府去,自從他來了,爹爹都沒怎麼吩咐火房做過葷菜了。」
「大鍋,你也想吃肉肉吧,要不咱們合作一把?」
看著小豆丁神秘兮兮的模樣,楚元真苦笑不已。
「走,大哥帶你出去吃。」
「真的?」小豆丁激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因為她早就慫恿過二哥帶她出去吃,可惜二郎心系窮苦百姓,根本就沒搭理她,反而語氣嚴厲地批評了一頓。
大概意思就是,老百姓食不裹宿,都快要凍死在街頭了。
你有的吃就不錯了,還要出去大口霍霍,你的良心不通嗎?
小豆丁的智力,不會考慮太多,當即就不喜歡二哥了,轉頭過來找大哥。
這下,聽了大哥帶自己出去吃,立馬高興地跳了起來。
「大春叔叔呢?」楚元真問道。
「啊……大春叔叔不是跟著大哥出去了嗎?」
嗯?
楚元真頓時傻眼了。
「大春沒回來?」
小豆丁頭搖得撥浪鼓似的,好像察覺到了大鍋的不同尋常,可憐兮兮地問道:「那還吃不吃了呀!」
楚元真深呼一口氣,輕輕摸著小豆丁的腦袋。
「妙音乖,大春叔叔出事了,大哥去救他,回來就帶你吃去。」
「唔!」
小豆丁腦袋裡面雖然只有吃的,但是也很懂事,只是伸出小指頭:「大鍋,拉鉤!」
哄走楚妙音,楚元真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父親的院落。
在書房見到了楚向南。
他焦急地說道:「爹,大春昨天沒回來。」
楚向南倒是很淡定地掏出了一張信封。上面有著混元武館的黑字標誌。
楚向南輕叩桌面:「中午的時候,混元武館送來這封信,你看看吧。」
楚元真深吸一口氣,拆開信封。
逐漸臉色難堪。
終於,啪一下摔在桌子上。
「我去找大春。」楚元真淡淡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楚向南起身,說道,「牛霸天想要的什麼東西,你不清楚嗎?
你現在這麼過去,有什麼用?
還是你覺得你可以打得過一個七品武者?」
「可是大春總是要救的,他從小跟著我。」楚元真沒有往後說什麼,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大春與自己的關係,親如兄弟。
現在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大春被混元武館的人關押,他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大春雖然很強壯,很多時候受了傷也沒什麼事情,因為自身強大的生命力以及恢復力,睡一晚也就沒事了。
但是,那是相應的。
現在落在一個七品武者的手裡面,那可就說不準了。
在其他人眼裡,大春就是一個狗奴才。
有可能一氣之下,就給上了屠刀。
這才是楚元真焦急的原因。
就看到楚向南淡淡說道:「去找你二叔,我們一起過去。」
楚元真喜出望外:「好,我這就去叫。」
不過,這次楚元真還叫了一人。
清風道長正在房內清修,就聽到有人敲門。
隨後就看到來人。
「嘿嘿,師父!」
惜字如金的清風道長看著這種臉,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敲好此時茅小凡也從外院走了進來。
「哼,你過來幹什麼?」茅小凡上下打量著這個討厭的人,鼻孔出氣的說道。
「咦,師兄你來得正好。」
哪知楚元真見了他,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仿佛剛才那話他壓根沒聽進去似的。
「你……你告訴你啊,你別亂認關係,我才不要和你做什麼師兄呢!」
「咳咳!」恰在此時,清風道長咳嗽一聲。
下一句,茅小凡就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