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仇恨之火
忽然,一陣凜冽寒風襲來,夾雜著絲絲凜冽殺氣。楊喬頓生不妙之感,她迅疾躲到一塊巨石後面。
片刻過後,另外一群僱傭兵映入她的眼帘。他們行動矯健,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冷冽寒光。
楊喬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分析著眼前局勢。她深知,這些人皆在找尋陸乘風。
她悄無聲息地繞到僱傭兵的身後,藉助地形優勢,逐步向他們逼近。
就在她準備發動襲擊時,一名僱傭兵似乎有所察覺,轉頭望來。
楊喬毫不遲疑地扣動扳機,瞬間將其擊斃。其他僱傭兵見狀,即刻展開反擊。
一時間,槍聲震徹整個峽谷,子彈在空中交織成致命的網絡。
楊喬身形矯健地穿梭於槍林彈雨之中,她憑藉著精湛的射擊技巧和敏捷的反應,一次次成功化險為夷。
然而,僱傭兵的數量愈發增多,她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她思索應對之策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是陸乘風!他看上去傷痕累累,卻依舊英勇地奮力抵抗。
楊喬心中一喜,迅速朝著陸乘風的方向疾行。
然而,就在她即將與陸乘風會合之際,一顆子彈擊中了她的肩膀。
她身子猛地一歪,但仍緊緊握住手中的槍。
「小辣椒,別過來。」陸乘風那邊已被包圍,他死不要緊,絕不能牽連楊喬,故而,他不惜暴露自己的位置,向楊喬發出提醒。
「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死的。」楊喬的聲音被一陣手雷的爆炸聲淹沒。
那手雷爆炸的地方,正是陸乘風剛剛藏匿的位置,如今已化作一片焦土。
「陸乘風!」楊喬望著那片焦土,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手中的槍噴吐著索命的火舌,將圍攻而來的僱傭兵悉數擊斃。
她甚至來不及悲傷,叢林峽谷處就又湧現出一大波僱傭兵。
此時的楊喬,已然是悲痛交加。
她要報仇,她必須為陸乘風報仇。
仇恨,的確是一個人強大的支撐。
剎那間,她能量滿滿,側身閃進一處掩體,喘息著調整呼吸。
中槍的肩頭早已血跡斑斑,她卻渾不在意。
她的眼神銳利且堅定,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僱傭兵。
僱傭兵們慢慢逼近,他們小心翼翼地搜索著,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楊喬靜靜等待著,手中的衝鋒鎗微微顫動,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急促的鼓點。
突然,一名僱傭兵發現了楊喬的藏身之地,大聲呼喊著同伴。
楊喬沒有絲毫猶豫,毅然站起身來,手中的衝鋒鎗噴射出火舌。僱傭兵們紛紛還擊,子彈在空中呼嘯著穿梭。
楊喬靈活地在掩體間穿梭,她的步伐敏捷又堅定。她不斷地變換位置,使得僱傭兵們難以捕捉到她的行蹤。
一顆子彈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但她沒有絲毫退縮,繼續與敵人展開激烈無比的交火。
僱傭兵們逐漸包圍過來,楊喬的處境變得越來越危險。
她深吸一口氣,毅然決定冒險突圍。她沖向一側的開闊地,手中的衝鋒鎗持續射擊。
𝒔𝒕𝒐55.𝒄𝒐𝒎
僱傭兵們被她的氣勢所震駭,一時間有些慌亂。
楊喬趁機突破了敵人的包圍,朝著峽谷深處狂奔而去。
身後,僱傭兵們緊追不捨。楊喬一邊奔跑,一邊回頭射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她下定決心要與這些僱傭兵同歸於盡。
楊喬在狂奔之際,持續藉助周遭的地形與障礙物,巧妙躲避著僱傭兵的攻擊。
她身形矯健,仿若敏捷無比的獵豹,於生死邊緣輾轉騰挪。
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呼吸亦變得越發急促,可她的眼神仍舊堅毅,心中的仇恨鞭策著她持續向前。
僱傭兵們在其後緊追不捨,槍聲與呼喊聲在峽谷中來回激盪。
然而,楊喬並非是在逃命,而是她於峽谷南邊的斜坡之下精心設計了陷阱。
她打定主意,要讓這些僱傭兵統統葬身那個陷阱,藉此為陸乘風報仇雪恨。
楊喬沒有絲毫遲疑,毅然決然地沖入自己布下的陷阱,以自身為誘餌。
那些僱傭兵們很快便覺察到她的蹤跡,一窩蜂地擠進斜坡之下,紛紛掉入陷阱。
「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塵土漫天飛揚,斜坡下煙霧瀰漫,那些僱傭兵全部殞命。
爆炸的瞬間,楊喬已縱身跳下斜坡,落入波濤洶湧的地下暗河之中。
……
楊喬恢復知覺的那一剎那,她發覺周身暖洋洋的,好似是睡在一個鬆軟之物上。
這個東西似乎具有一種抑制痛苦的效用,致使她全身的傷都感受不到疼痛了。
她意欲醒來瞧瞧,自己到底身處何方,卻無論如何也睜不開眼皮。
她只能憑藉敏銳的聽覺,留神著周遭的變化。
外界靜謐無聲,沒有絲毫聲響。
聽覺無法給到她任何線索。
她只能仰仗自己的嗅覺。
嗯,她嗅到一種獨特的花香,仿佛是那種生長於大別山區的蘭花香。
據此便能知曉,她如今已然不在冰島了,只因蘭花生長於西南,入春方始綻放。
她大概是被暗河的激流給卷到了此地。
就在她暗自肯定這個揣測之時,外界有了一些聲響。
「花小姐醒了嗎?」一個約莫年長的男聲詢問道。
一個清朗的聲音回應道,「還沒有。」
「少爺還在關禁閉,不能來探望花小姐,你們照料時細緻一些。」年長的男人囑咐道。
「是!」
這兩人的對話讓楊喬獲取到了三個信息。
其一:這些救她的人並不知曉她的真實身份,但曉得她叫花瑤。
其二:這兩人口中的少爺是何人?他緣何會關禁閉?
其三:這個地方並非醫院,而是一個清幽的所在,極有可能是那個少爺的別院抑或家中。
楊喬在心中默默地琢磨著這些信息,她極力想從這隻言片語間拼湊出更多的線索。她實在好奇,這裡的人為何會知曉她的化名?而那少爺又跟她存在何種關聯?這些困惑無人能給予她一個合理的解答。
此刻的她連眼睛都難以睜開,更是毫無詢問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