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接近聖女
于是之後兩日，君九歧開始從宮婢口中打探消息，可惜這些宮婢都是新人，知道的也不多。
看來想知道更多，只能想辦法去找本尊。
君九歧開始有意無意去聖女的宮外轉悠，終於有一次讓她找到了機會。
聖女那天忽然病發，恰好宮中的巫醫不在宮中，小宮奴急得正抹眼淚時，君九歧出現，說自己會點醫術，可以給聖女治病。
小宮奴剛開始是不信的，可想著再耽誤下去，聖女可能就有危險，於是咬咬牙答應下來。
君九歧從第一次見聖女，發現她應該是有心疾。
面色白得不正常，身體也格外單薄。說話氣短，不勻，這都是心疾的症狀。
除了心疾，可能她也患有氣病，所以經常會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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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歧在親自給聖女診了脈後，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於是她拿出銀針，讓小宮婢將她聖女衣服解下，出手如閃電快速在她身上扎了幾針。
隨著君九歧屈指一彈，銀針尾部發出細微的嗡鳴，沒一會，聖女身上就扎了十幾個銀針。
君九歧動作太快，小宮婢根本來不及阻攔。
這個世界的人，何曾見過這樣的醫治手法？
巫醫每次來，最多也就是熬製一碗湯藥給聖女服下，再施展些巫術。可也沒見過巫醫用陣扎人救命的啊？
「你做什麼？竟敢用針扎聖女，你……聖女，您醒了？」
小宮婢話說一半，忽然發現聖女幽幽轉醒，臉色好像也好了很多。
她頓時驚的睜大了眼，一臉不可思議。
小宮婢剛要上前，被君九歧出聲攔住，「先別碰她，還沒治療完。聖女別動，我在給你治療。」
原本欲動作的聖女重新躺了回去，小宮婢看聖女醒了，頓時喜極而泣，「聖女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聖女看向君九歧，「這位是……？」
小宮婢連忙將遇到君九歧的事說了。
聖女得知是君九歧救了她，面露感激，「謝謝你。」
君九歧看了聖女一眼，這個聖女倒是跟這裡的人不同，沒有因為她的身份就不屑鄙夷，絲毫沒有王族的架子。
過了小半個時辰，終於施完針。
君九歧將最後一根針取下來，小宮婢連忙上前，扶著聖女坐起來，一臉關切地問道，「聖女，感覺怎麼樣了？」
聖女露出一個虛弱的笑來，「好多了，心口也不疼了，阿九姑娘，沒想到你醫術這麼厲害。」
小宮婢也是既驚喜又感激，「沒想到你真行？之前還以為你想對我們聖女不利，那針紮下去也太嚇人了……」
「小雲，不得無禮。」
叫小雲的宮婢吐了吐舌頭，一臉不好意思。
君九歧笑了笑，並不在意，隨後又說了些叮囑她病情的話，去重新抓了一副藥材。
好在偏殿就是一座藥房，因為聖女體弱多病，所以收藏了不少種類的藥物。
可惜，跟現世比起來，這些藥材種類並不算多，所以君九歧只能用現有的來給她治療。
好在藥效大差不差。
另外君九歧又根據現有的藥材，開了一副方子給聖女治療氣疾。
很快熬好了藥，小雲忙給聖女服下，服下沒多久，聖女就睡著了。
君九歧沒有多留，叮囑了小宮婢服藥的劑量，準備離去。
小雲殷切地親自將人送出去，到了外面後仍有些擔憂聖女的身體，君九歧從善如流道，「那我明日再來。」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了？」
「不會。」
小雲很開心，特別是今日親眼目睹了這位出神入化的一手，儼然已經將君九歧當成了神醫。
要知道就算是巫醫來了，他們的治療也只是暫時緩解疼痛，聖女之後還是要疼上好幾日。
哪像今日，只是一會聖女就不疼了，還睡得那麼熟。
她都多久沒見聖女睡得那麼香了。
小雲千恩萬謝將人送走。
路上君九歧想著事，總算跟聖女搭上關係。借著看病之故，或許能從對方口中打探出來點什麼。
一連兩日，君九歧每天都會去給聖女施針。
為了不引起注意，她每次都是趁著休息時間，或者寂濯不在的時候。
這兩日，寂濯很忙，似乎是為了部落朝拜新王登基的事，這也正好給了君九歧機會。
聖女身邊伺候的，除了那個叫小雲的宮婢，還有一個老人。
聖女似乎對她很是依賴，還特地拜託君九歧，想讓君九歧給她也看看。
「蘇嬤嬤身體一直不好，是多年積壓的老毛病了，阿九姑娘能否幫我給奶姆瞧瞧？這些年，多虧了奶姆，否則我早就死了……」
聖女眼眶泛紅，一臉祈求。
君九歧答應下來。
這天給聖女施針後，就去給蘇嬤嬤看病。
這位蘇嬤嬤因為年齡大了，再加上年輕的時候長時間挨餓受凍，操勞過度，身體各個器官都已經不行了。到如今這個年紀，也早油盡燈枯，回天乏術。
如今的蘇嬤嬤虛弱無比，一天有大半天都處於昏迷中。照此下去，短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就會殞命。
君九歧如實將情況告訴聖女，聖女嗚咽得淚流滿面，激動之下，她心疾險些復發，好在君九歧在，及時穩住了病情。
從這日後，君九歧經常能見到聖女陪著蘇嬤嬤，應該是想送她最後一程。
在聖女的請求下，君九歧施針竭力減少蘇嬤嬤的痛苦，聖女每日都會帶著蘇嬤嬤在小院曬太陽，陪著她說話。
這期間君九歧也知道，蘇嬤嬤從小就跟在聖女身邊，當年宮中大亂，大祭司篡位奪權，囚禁她，也都是蘇嬤嬤一直陪在她身邊，守護她。
但也正因如此，蘇嬤嬤操勞過度，才會落下一身病痛。
「……從前這裡就像是一座冷宮，無人敢踏足。蘇嬤嬤為了照顧我，就偷偷去給其他的宮衛們漿洗衣服，換取吃食。那些宮衛不是人，經常打罵侮辱她，可嬤嬤始終默默承受，從未告訴過我。」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了，就帶著嬤嬤偷偷逃出了宮。我計劃了幾個月，本以為終於掙脫牢籠，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