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發配涼州
司徒裕回到晉王府,李逍遙立馬出現在他的身邊,給他把脈,查探他的傷勢,在發現他除了烏托爾的那兩掌,再無其他傷之後,連他都吃驚不已,調侃道:
「從那麼高的斷崖墜落,竟然一點傷都沒有,司徒裕,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拜了什麼神仙?」
越過他看向不遠處的蘇離,司徒裕微微勾了勾唇,當初一抹寵溺的笑。
「沒有什麼神仙,不過是山間一精靈而已。」
李逍遙沒注意到司徒裕的眼神漂移,聽到他這話,嘲笑了起來。
「其他地方可能沒受傷,不過我估計腦子應該有些不對勁,還山間精靈,你真是摔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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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裕笑了笑,沒反駁他的話。
雖說他墜崖沒受傷,不過烏托爾給他的那兩掌卻是挺嚴重,李逍遙給他開了藥,叮囑他至少要在床上休養半個月,但司徒裕哪能躺得住,在身子稍微好轉一些後,就入宮請罪去了。
「皇上,臣弟無能,讓烏托爾逃脫,還讓您經受一番驚嚇,請皇上責罰。」
御書房內,司徒裕雙膝跪在司徒傲天身前,滿臉的愧疚。
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司徒傲天安穩慣了,突然來這麼一遭,即使曾經經歷過不少的風浪,也確實被嚇到了。
但此事若是細細論下來,也怪不到司徒裕的身上,是他自己好奇心太盛,非得去看看烏托爾的模樣,更何況司徒裕為了救他,還受了烏托爾兩掌,並墜落斷崖,故此應當論賞,不能定罪,否則的話,他這個皇帝就做得有些是非不分,會被天下百姓非議的。
司徒傲天很愛惜自己的名聲,他怎麼可能責罰司徒裕。
「老七啊!要不是你,朕怕早就遭了那南疆國師的毒手,你救駕有功,要什麼責罰,快快起來,你身上還有傷,別再跪了。」
他起身繞過書桌,親自將人攙扶了起來。
這番認罪也不過是司徒裕演的一場戲而已,他也清楚只要司徒傲天還沒糊塗,斷然是不會怪罪他的,便順著他的話說道:
「皇上寬容仁厚,實乃天下百姓之福啊!」
司徒傲天自然也看出來了,他根本就沒誠心請罪,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心中雖知情,但面上也得跟著演。
「朕唯一的心愿便是國家安寧,百姓安康,天下盛世祥和,老七,你是朕的左膀右臂,沒有你,朕這個願望可是舉步維艱啊!」
司徒裕呵呵一笑,道:
「皇上太過抬舉臣弟了,您是一國之君,天定之子,您的願望自是天意,定能實現的。」
一旁的追風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在那演的入情,著實是心累。
戲演完了之後,司徒裕步入正題。
「對了皇上,臣弟入宮還有一事想要順便稟告。」
司徒澤回到書桌後坐下,問道:
「何事?」
司徒澤亦坐到椅子上,回道:
「只是關於蘇家之女蘇瑤兒的,她勾結南疆國師,殘害康王妃,意圖殺害蘇青山,勾起晉王府跟蘇家的關係,臣弟想問皇上要如何定奪?」
司徒傲天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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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覺得當如何?」
司徒澤一臉冷意。
「發配涼州,終生服勞役。」
其實他更想要了蘇瑤兒的命,可就那麼讓她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應該是她的歸宿。
一個柔弱女子,要服終生的勞逸,這可比殺了她還要狠啊!
司徒傲天並沒有什麼異議,他本來就對蘇瑤兒無感,只不過是他兒子喜歡稀罕而已。
「那就按臣弟所言吧!」
目的達成,司徒裕告退。
回到晉王府的第一時間,就將蘇離叫到身邊,將對蘇瑤兒的處罰告知她,完後,又問道: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可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蘇瑤兒落得這樣悽慘的下場,是她罪有應得,蘇離心情愉悅得不能再逾越了,她眉眼彎彎,衝著司徒裕道:
「這樣就好。」
要是再加碼,那蘇瑤兒怕是到不了涼州就得死,她可不想那個惡毒的女人死得那麼快,涼州荒涼嚴寒,她得經受一番才可以。
司徒裕眉眼也跟著染上笑意,道:
「既然你覺得這樣就好,那我便命人發通告。」
只是這通告一發出來,蘇家那邊就翻了天了,蘇母哭得兩眼通紅,緊抓著蘇思惟的手抽泣道:
「涼州啊!那地方那般悽苦,又冷又寒,還沒吃沒喝,瑤兒要是去了,還有活路嗎?這晉王也太狠了,瑤兒不都說了,她是無辜的,只是被那人脅迫,不得不坐下那等惡事,況且你弟弟也沒事了,已經轉危為安,惟兒,你去找康王,讓康王救救瑤兒啊!」
蘇思惟雖也有些於心不忍,但也說不出蘇瑤兒無辜這樣的話來,他提醒蘇母道:
「母親,青山雖然已經痊癒,可康王妃畢竟死了啊!」
蘇母卻是已經失去理智,滿心滿眼全都是她的瑤兒,哪還管什麼康王妃不康王妃的。
「那個女人死就死了,是她自己命薄,怨不得瑤兒,更何況也不是瑤兒殺的啊!是那人殺的,怎能賴在瑤兒的頭上。」
蘇思惟沒想到自己母親竟然糊塗到這種地步,但架不住她的哭訴哀求,只能前往康王府,跟司徒澤商議,如何救下蘇瑤兒。
「王爺,瑤兒雖犯下了大罪,但發配涼州,終生服勞役,這處罰是不是太過了一些,能不能換個別的刑罰,比如關在姑子廟,一輩子誦經,為康王妃祈福。」
他口中的姑子廟就在京郊,距離京城不到三百里,裡面所有人皆是京中各大世家,犯了重罪的小姐夫人。
人要是關在那裡,也方便他們時常探望,打點一下讓蘇瑤兒好過一些。
這幾日司徒澤正惱著蘇離幫司徒裕之事,蘇思惟若不上門提起,他根本就想不起來。
「此事乃是晉王跟父皇定奪,就算是本王出馬求情,怕也是不能改變什麼。」
蘇思惟早就預料到了,來此之前,也根本不報什麼希望,他便又改口道:
「那在臨行前,我們能不能見見瑤兒?至少給她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