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王妃居然深夜尾隨王爺
根據嬤嬤提供的情報中，柳岳石大約會在亥時從王府側門溜出，一直到第二日寅時後半再從側門溜回，之後回房小憩到正常上早朝的點。
可以說除了嬤嬤以外，王府之中沒有人會知道他夜裡何時出去？又做了什麼。
柳岳石很是信任嬤嬤，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嬤嬤已經被沐春瑤給策反了。
嬤嬤對於沐春瑤來說，就是負責不露聲色監視柳岳石的線人。
有了嬤嬤提供的準確情報，沐春瑤早在亥時前就喬裝打扮好，身穿夜行衣躲在王府側門處；待到柳岳石一出現，她便悄悄跟在身後。
沐春瑤的步子很輕，柳岳石一臉著急忙慌的樣子快步走著，根本察覺不到身後的沐春瑤。
為了保險起見，沐春瑤讓方芷若點燃自己房間的燭火，給人一種王妃她一直在屋內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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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瑤跟在柳岳石身後，發現其先與一人碰了面，二人悄悄謎語了什麼之後，柳岳石鬆了口氣，這才又邁開步伐。
這次他的步調明顯沒有先前的急躁，反而多出幾分歡快來。
看他這樣子，定是確定了自己的行蹤有沒有被人發現，這才蹦躂起來。
柳岳石的步子慢下來了，沐春瑤就不必跟得那麼緊了，她順著柳岳石前進的方向望去。
一座在深夜裡依舊燈火通明的閣樓佇立在黑暗中，定睛瞧去，門牌上赫然寫著「飄香樓」三個大字；在這京中但凡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這兒是幹什麼的。
沐春瑤見柳岳石的最終目的地和嬤嬤與自己預料的一樣，心中居然莫名其妙鬆了口氣。
這下沐春瑤又多了個滅他柳王府的理由了。
沐春瑤想，既然柳岳石一會兒肯定會出現在飄香樓，那不如先抓住和柳岳石接頭的這個人，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套出些什麼話。
在確定柳岳石不會注意到她後，沐春瑤憑藉自身過硬的身體素質，幾個閃身便來到了那位與柳岳石接頭之人的身後。
沐春瑤從袖中探出事先準備好的匕首，抵在那人後頸處，沉聲道：「閣下，留步。」
那人停下了腳步，不慌不忙道：「閣下是位姑娘吧？姑娘可知我乃柳王府侍衛，若是動起手來，只怕會是姑娘的不利，姑娘若是有事找在下，盡可當面直說，何必動刀動槍呢？」
沐春瑤聞言心中一嘆，「嘖，自己這聲音怎麼就沉不下去呢？裝男子說話也太難了！」
那人見沐春瑤沒有回應，腳上的動作已經有了準備反擊的預兆。
沐春瑤頓感自己不是對手，但她也不會就此陷入被動。
臨時變計，也是一種計。
暗得不行，就明著來；沐春瑤直接不裝了，摘下面紗清了清嗓子。
「你說你是柳王府的侍衛，那你可認得我？」沐春瑤將匕首收了回來，面露笑容地看著他。
「王，王妃！」那侍衛一驚，連忙單膝跪地。
「王妃贖罪，屬下方才不是故意要得罪您的，還請您大恩大德不要記恨在下。」
「這話好說，我想你應當知道我此時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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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妃，下屬實在不知為何，還請王妃指教一二。」
那侍衛低著頭、神情堅決，一副我絕不可能出賣王爺的態度。
沐春瑤笑著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來，塞到了那侍衛的手中。
「平日裡辛苦保衛王府了，這些權當是我個人賞給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將方才與王爺之間的話傳達於我，之後此事你就當完全不知情，我也不會讓你為難。」
「這...屬下還是不明白王妃所言之意啊！」
見他依舊裝傻充愣，沐春瑤淡然道：「這王爺不小心犯了錯，若我不及時制止，將來王爺的名聲可就...」
沐春瑤說著將話停在了嘴邊，餘下的意思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該知道，柳岳石的名聲一旦再度敗壞，柳家日後的發展也會受到阻礙。
到時候沒得賺了，他們這些家丁、侍衛的賞錢自是也會沒了。
那侍衛收了銀子，但似乎還不打算開口。
「王妃，這，這你讓在下如何是好，王爺也給咱交代了，說不能告知任何人；你說說這...唉！我到底是該聽哪邊的？」
「呵呵，選擇權自然歸你，這送出去的銀子我也不會收回來；只是若將來有一日王爺被查到了，你這負責接頭的人，怕是會以包庇罪一同受罰吧？」
沐春瑤淺淺一笑，說是給他自由選擇，實則已經把他的路給封死了。
他知道沐春瑤今日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他的探查任務失敗了。
如此想來，沐春瑤讓方芷若在屋中點燈一舉當真還起到了作用。
探查任務失敗以及沐春瑤出現在這裡，也就意味著，王妃她本人來抓姦了。
若是王妃心情好又礙於王府面子，估計不會將此事聲張出去；可萬一王妃脾氣上頭，將王爺給舉報到大理寺那兒，自己這個負責幫王爺探查的，肯定會被一同以包庇罪處罰。
但很明顯，沐春瑤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後者，一想到幫王爺可能自己還會被牽連；但如果此時倒戈王妃這邊，或許還能撈到些好處。
那侍衛想到這兒，一拍大腿一股腦地將他和王爺之間的密謀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柳岳石前些日子喝了些酒，被三五好友借著酒意拽去了飄香樓；半推半就地選了個姑娘，本想只尋歡一夜，可不知怎的，心魂像是被那女子勾走一般，日日夜夜想著。
可柳岳石也知道自己這身份，不能讓人知道此事，故此才在每晚出行前讓這侍衛探查沐春瑤和黃氏是否待在屋中。
「好啊，他還知道怕我？！」沐春瑤假裝生氣道，實則心裡暗爽不已。
這柳王八愛和哪個女子尋歡關她什麼事，最好是染上什麼病才好；令沐春瑤高興的是，這下不僅可以當場抓包，還能有個證人在。
最重要的就是瞞妻通姦，讓沐春瑤心裡又多了一個滅掉柳王府的理由。
沐春瑤看向那侍衛，「你可願助我，救王爺於水火之中？」說著她又丟給侍衛二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