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慘劇發生，怒不可遏
黃氏從她的龜殼內探出個腦袋來，假惺惺地喊道：「戚將軍快走！去把我兒媳請回來。」
說完，她就又縮回龜殼內了。
戚孝誠還沒走兩步就被失去理智的民眾給團團圍住，封住了其去路。
看著他們一雙雙憤恨的眼神，戚孝誠苦悶道：「大家別這樣，你們冷靜下來想想，把你們關起來的人到底是誰？」
「把我們關起來的是黃氏不假，可你怎麼證明柳王妃不是敵人？你又怎麼向我們證明你不是柳王府的臥底？大傢伙兒已經被騙得夠慘了，我們可不想再被騙了！」
「就是！你拿什麼來證明你說的話？」
此時無知的群眾們，對著他們的救命恩人口誅筆伐，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仿佛早就忘記了自己剛才身處何等困境，又是誰救了他們。
戚孝誠悲嘆望向高樓上的黃氏，氣急攻心道：「黃老夫人當真是好計謀啊！你柳王府先裝了數十載的忠義，引得百姓人人敬之；而後突發叛亂，一朝破碎人民信仰，再以惑言擾民心；令我這把老骨頭不得不以死自證！以死自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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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悲痛的高喊著，將手中一生沒向乾陽百姓揮出的寶劍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鮮血順著他的喉口流下，這位守護了乾陽百姓數十載的老將，自刎在了百姓的圍堵中。
看著這位傳奇老將自殺在自己面前的百姓們，方才激烈的言論停歇了下來。
圍堵的人群開始散開，人們默不作聲，好像他們都只是路過而已。
戚家軍看著戚孝誠如此悲哀地倒下，每一位將士心中無不是悲涼萬分。
「眾將士聽令！為戚將軍叩首收屍！傳信兵聽令！速去尋沐御醫，其餘的人都給我聽好了，將軍生前有令，咱們的任務是看住黃氏不讓她跑了，和守護百姓的安危！」
戚孝誠麾下的副將用沉痛且高昂的聲音下達命令，隨後他替所有戚家軍流下了哀悼的淚水。
這悲慘的一幕，百姓、官兵誰也沒得到好處，只有那躲在高樓上的黃氏，心裡樂開了花。
百姓們在意識到自己又被黃氏所欺騙後，開始懊悔起當初的愚行。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戚孝誠死了，這是無可挽回的事實。
這位有些愚笨但忠貞的老將，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叛賊，用了最好也是最笨的方法自證。
傳信兵跑得飛快，他一刻也不敢停歇。
民眾沒有再阻攔，他們也停止了對高樓進攻，挨個乖乖地站在原地，和戚孝誠救他們前一樣。
沐春瑤這邊她嘗試了許多手段試圖破開城門，然而最終結果都是失敗。
她不免再次感嘆，先皇在修築這城門時的決策是多麼的偉大了。
這般堅不可摧的城門，難怪坊間有傳言說，乾陽只要京城的城門還在，就絕不會亡國。
如今看來，這傳言的可信度，確實得提升不少。
但眼下可不是讚嘆先皇偉業的時候啊！
城門不開，衛家軍進不來，沐春瑤如何破敵？
正當沐春瑤頭疼時，戚家軍的傳信兵找到了她。
「報，報告沐御醫！我等受您命令看住黃氏、清掃戰場，同時解救百姓；但，但百姓被救後遭黃氏讒言蠱惑，說您和戚將軍是她的內鬼；將軍為自證清白，自刎於群眾之中！將軍臨行前命我速來將您請回。」那傳信兵說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傷，放聲嚎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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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瑤聽著這一字一句，錐心般的疼痛感，躍然於胸中。
「是我對不起你家將軍！」沐春瑤悲痛地向這位傳信兵道歉。
那傳信兵抹著眼淚說道：「不！是那歹毒的黃氏害死了將軍，還請沐御醫出手，替將軍，替我們戚家軍，報仇雪恨啊！」
沐春瑤攥緊雙拳，仰天長嘆一口氣道：「走！回去給咱們的仇人，來點小小的威懾。」
說罷，二人便火速趕回城中。
令傳信兵沒有想到，沐春瑤這個女子的腳力，居然能和他一個專業傳信兵的速度相當。
二人很快就趕回了城中，沐春瑤暴露在了大眾的視野中。
此時還想故技重施的黃氏，演戲道：「好兒媳，你可算來了，還不快來解救我？」
黃氏此話一出，群眾皆是驚恐地看向沐春瑤。
「黃老王八，我看你是我不在，龜殼又癢了吧？」沐春瑤說著直接向高樓上的黃氏射出一針。
毒針釘在盾上的聲音，震的黃氏一顫，也震的在場的百姓一顫。
沐春瑤無需用言語證明自己，她甩向黃氏的這一針就是最好的自證。
「現在起，除官兵者退居此地二百里開外，如有不走者，後果自負！」
沐春瑤的語氣冰冷，但也比不上戚將軍自刎前涼透了的心冰冷。
圍在此地的群眾，開始挪動腳步散去，這一次他們是真正的乖乖地躲在了家中。
待到群眾都走乾淨了，沐春瑤的殺心才徹底顯露出來。
戚家軍看著面色陰沉的沐春瑤，問道：「沐御醫，是否可以攻樓？」
「不必，我一人足以。」沐春瑤淡然回道。
只見她扔出第二顆毒煙彈，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令人膽寒的話。
「高樓門開向東，今日風向由東向西；煙從東門入，樓內無存活。」
隨著一聲聲慘叫聲從高樓內響起，沐春瑤印證了自己的話。
破樓，她一人足以！
戚家軍看著沐春瑤的「傑作」，斗膽相問道：「沐御醫這毒可否毒的死樓上的黃氏？」
「毒不死，毒煙越往上就約稀薄；再加之黃氏居於高樓開闊處，又龜縮於盾甲中，死不了。」
「那沐御醫此舉？」戚家軍不解道。
「放心，你家將軍的仇我肯定會替你們；但這個老狐狸的罪，查清的還不夠多，還不足以解你我心頭之恨！我以毒煙滅了她最後的屏障，如今她是插齒也難飛！」
沐春瑤解釋完，隨即邁步準備離去。
不明白沐春瑤在想什麼的戚家軍，再次問道：「沐御醫這是要去往何處？」
「你們繼續看好這裡，我去牢里見一見黃氏的老熟人。」
城樓上的黃氏，在聽到沐春瑤說出「老熟人」三個字後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