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至親
「真的沒想到,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顧棲野和沈時祁再次為我們帶來如此精彩的表演。」
顧棲野和沈時祁向觀眾鞠躬緩緩走下舞台。
「還好嗎,我看你眼睛紅得和兔子一樣。」
沈時祁避開麥克風小聲地問他。他的髮型被設計師做成了摩根前刺,帶著點痞氣和硬朗,顧棲野抬眸一瞬,沈時祁毫無預兆地闖進他的視線。
他莞爾一笑:
「我能有什麼事啊,只是看見這麼多的粉絲還覺得有些不現實。」
沈時祁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偷偷伸手捏了捏他的掌心。
「顧哥,你真的太帥了,你們的表演真的很好,我又開始懷念我們錄綜藝的日子了。」
顧棲野剛回休息室,陸麟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就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喂,小麟子,你怎麼這麼黏人啊。」顧棲野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庾舒在旁邊忍不住地偷笑,作為一個愛豆,表情管理都要控制不住,「顧哥,你還不清楚他,他就是一個十足的顏控,現在就是在占你便宜。」
雖然都是競爭對手,但是顯然這兩組的氛圍格外融洽。
陸麟像一隻大金毛,可愛討喜的打緊,顧棲野也是一直把他當做弟弟看待。
很快主持人公布了這一期《創造閃耀》的排行榜,顧棲野和沈時祁居於第二名,陸麟和庾舒排名第四踢館成功。
結果總是好的,雖然不是排名第一,但是《迷霧森林》這首歌傳達出的意義同樣的非比尋常。這也是顧棲野和沈時祁一直以來堅守的初心。《創造閃耀》中顧棲野和沈時祁的舞台大火,《欲望遊戲》也因此得到更多的曝光,在國內的老牌音綜中取得這樣的成績,讓他倆的商業價值得到大大的提升。
享受著勝利喜悅的宋思銘受到邀請參加一場影視人的慈善晚宴,作為富人圈的名利場,宋思銘讓顧棲野和他一起參加。
儘管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是顧棲野還是選擇和宋思銘一起。
從工作室成立,宋思銘像是一個陀螺每天都在連軸運轉,以前仗著家世玩世不恭的宋思銘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變成了工作狂。
如果可以,顧棲野還是想幫他的好兄弟分擔一點。
晚宴當天,顧棲野換上經典款式的黑色西裝,胸口別來一枚綠寶石胸針,商務而不失去個人亮點,他就跟在宋思銘都身後點頭微笑,再時不時地跟一些行業內的前輩握手。
宋思銘的身材練得很好,肌肉的塊頭比顧棲野大得多,寬闊的肩膀完全可以擋住顧棲野的身形。顧棲野正悄悄地平常點心,宋思銘搖著紅酒,微微地側身,小聲地問他,「小野子,你是不是i人啊,酒局要熱情一點。」
宋思銘是小時候跟著父母搬家來到南方,儘管來到重慶生活多年,但是私下說悄悄話就是莫名帶著一股東北大碴子味。
顧棲野被嗆住,咳嗽聲吸引了場上不少人的目光。
一隻熟悉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拿著紙巾遞給了他
顧棲野接過他手中的紙巾,還沒看清眼前的人,就忙不迭地說了一聲「謝謝」,抬眼這才看見來人是沈時祁。
在場不少富婆都是「柒夜」的粉絲,儘管這種級別的晚宴都是禁止拍照,但是她們還是忍不住拿手機拍照。
顧棲野的眼底閃現一絲詫異,他看向宋思銘,宋思銘搖頭表示這不是他的安排,與他無關。
顧棲野笑了笑,他發覺現在又開始被迫營業了。
顧棲野自然從跟著宋思銘背後混吃混喝到跟著沈時祁一起應付圈裡的富婆,莫名有一種當了男模的感覺。
「小顧啊,你皮膚用的什麼護膚品啊,姐姐回去就下單。」
顧棲野扯著嘴角的笑,「我媽媽皮膚比較好,天生的。」
「小七啊,你可不知道,我有一個好姐妹可惜今天沒來,他可喜歡你跳舞了,能不能給我簽一個名?」
這位紅髮富婆笑著,將手中的口紅遞過去,將肩膀往前送了送,「就簽在我的鎖骨上,我回去發個朋友圈,她知道可不得把她氣死。」
她說著往前又進一小步,沈時祁瞳孔微縮往後又退了一小步。
看著沈時祁惶恐的神色,顧棲野有些想笑,但還是輕咳一聲出面幫他解圍。
「這位姐姐,為什麼只要他的簽名不要我的啊。」
這軟軟的腔調一出,沈時祁就知道久未出山的限時版綠茶小狐狸上線了。
富婆哪裡經受得住,連忙否認,「怎麼會,你倆都簽名我們都想要。」
顧棲野裝作驚喜地拍手,一臉興奮,「真的嘛,我和小七馬上有一個拍攝,到時候會有寫真全集,還有親簽版的,但是劇方的周邊特別難要,你也知道《傲梅頌》的導演說那程導,他可不是那麼輕易鬆開願意幫忙走後門的。」
富婆們一聽來了興趣,「啊,好想要,我們是不是有機會得到一份親筆簽名的寫真合集。」
「當然,悄悄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其實這個寫真拍攝的出版是宋思銘在聯繫,你們大可以趁現在這個機會和他商量,他一定會偷偷給你們留一份的。」
「真的?」富婆們兩眼放光,開始搜尋宋思銘的身影。
「他剛剛就在和王總談生意呢,就在那,姐姐你們趕緊去。好像他一會還有一個晚間會議,一會就要走了呢。」
富婆哪能放過這樣一個機會,更何況早有聽聞,宋思銘也是一個實打實的帥哥,人群立馬朝著宋思銘的方向涌去。
一天的應酬下來,顧棲野忙得夠嗆。
「沈時祁,你說你來幹嘛,原本跟著宋思銘混得好好的,你一來,我還要帶著你營業。」
顧棲野坐在車裡口渴地喝水,被他埋怨沈時祁倒也沒有生氣只是默默坐在他身旁,但周身的氣壓有些低沉。
顧棲野渾然不覺還繼續開起了他的玩笑:
「不過沒想到,你還挺受富婆姐姐們喜歡啊,要是對賭協議輸了,你傾家蕩產,這未必不是一條出路。」
顧棲野只是一句玩笑,卻沒成想沈時祁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𝗌𝗍𝗈𝟧𝟧.𝖼𝗈𝗆
沈時祁的喉結滾動,帶著一絲入侵與征服的意味。
「WC,你幹嘛,還在車上,我開玩笑的,你還真生氣。」
顧棲野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沈時祁輕笑,低頭咬住他的扣子,絲線被牙齒扯斷,顧棲野的胸口露出一角。
「沈十七,你給我起開。」
顧棲野的雙手被沈時祁牢牢禁錮,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繼續撕扯衣服的扣子。
現在不適合說話,只適合動口。
沈時祁直接咬上他的鎖骨,廝磨著他的肌膚,很快顧棲野的肌膚紅了一片。
沈時祁鬆開他的手腕,轉而要去拽他西服長褲的拉鏈。
「別動!你是瘋了,還是被人下了藥。」
顧棲野的眼睛有些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沈時祁突如其來的親熱給嚇到,說話的尾音都帶著顫抖。
沈時祁現在不想說話,一張大手撕扯一開。
難堪與羞恥,顧棲野臊紅了臉,指尖碰觸他的肌膚都能感受到他渾身在發燙。
「顧棲野,你不要忘了,在你眼前是一個愛你到痴狂的瘋子,沒有哪一刻不想上你。」
沈時祁握住顧棲野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我渾身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囂著愛你。」
「你踏馬吃什麼醋,我跟你本來就沒有關係,再說酒桌應酬而已,你發什麼瘋。」
沈時祁嘴角上揚,冷哼一聲嘛「那請顧大明星,繼續跟我一個人應酬應酬。」
「身體是最誠實的,哥,你否認也沒有用。」
掌心的摩挲讓顧棲野敏感到蜷縮腳趾。
「不行。」顧棲野有些害怕帶著哭腔試圖阻止沈時祁的舉動。
顧棲野的一滴淚水落在了沈時祁的手背。
沈時祁愣神一秒,臉陰沉得可怕,「你這麼不願意嗎」
顧棲野這才得了機會一把推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衣服穿好,後備箱有衣服,注意不要被偷拍。」
沈時祁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對上他赤紅的眼,心一下就軟了。
他嘗試拉上,卻半天無果
顧棲野蹙眉,眼底的一掃而過的驚嘆被隱藏在黑幕之中。車廂之內只能聽見他語氣的強硬。
顧棲野好像一塊玉,身軀的完美無瑕。沈時祁的手頓了頓,試探著問他的態度。
顧棲野閉上眼,咬牙代表默許。
一個小時後,沈時祁下車去後備箱拿衣服。
顧棲野換好衣服,車子啟動,他看向窗外道:「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沈時祁點頭,但車內還瀰漫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沈時祁太渴望擁有,對於身體上歸屬更像是一個標記,他想在顧棲野身上留下這個標記彰顯他的主權。顧棲野又何嘗不了解他的想法,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沈時祁最近的情緒波動似乎並不是很穩定,儘管提沒有說,顧棲野多少知道一些他家裡的情況,沒有安全感的小狗,他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
《創造閃耀》最後一期的錄製被推到十一月初,因為眼看就要到了中秋節各大衛視都已經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當中。
顧棲野和沈時祁幾乎收到了每一家衛視的邀請。但是宋思銘和歐陽蕁決定讓他們分開上兩家衛視,一是為了不壞了更多衛視的好感,二也是營銷的一種手段,畢竟,兩人合體上一家衛視晚會,收益最大的只是一家平台,會引得其他家衛視的不滿。相反,一向合體出現的CP分開之後創造更多的話題。
但是,早在準備晚會錄製之前,《傲梅頌》的製片人聯繫了兩人的團隊進行寫真拍攝,要公司預留檔期。
會議室,歐陽蕁正在跟顧棲野和沈時祁講近期的工作安排,自從對賭協議簽過以後,兩家公司的業務往來頻繁許多一起開會已經司空見慣。
「為了劇的後期宣傳,劇組安排這次寫真拍攝,全程記錄。看了他們的流程單,我覺得還不錯,拍攝不過也就兩三天,也不需要準備什麼,很適合作為空窗期的過渡。宋思銘的意思,今年年底前,他好像好沒有給你們接戲的打算。」
歐陽蕁關了電腦,坐在會議桌前想要聽聽他們的想法。
顧棲野撇嘴,「都是工作,我能有什麼意見,都聽你們安排就好。」
能有和顧棲野出去工作的機會,沈時祁自然不會拒絕,一個帥氣的挑眉意味他也沒有意見。
歐陽蕁滿意的點頭,正整理著資料抬頭又補了一句,「沈時祁,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高大的落地窗,歐陽蕁坐在辦公椅上,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照片,質問道:「沈長軍那幾個人是不是最近有聯繫你?」
沈時祁接過照片,上面是沈長軍去銀行取錢,看銀行的位置就是在重慶。
「他們都追到重慶來了,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沈時祁,我之前怎麼告訴你的你都忘了嘛,你的這群親戚不能碰。你對他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沈時祁垂眸,眼底湧現淡淡悲傷,那是不符合沈時祁格調的悲傷,「我怕他們對阿奶不好。」
明明也才二十出頭,沈時祁的成長經歷與別人格外不同。有時候歐陽蕁在想,沈時祁會喜歡上顧棲野離不開他童年的經歷。
「一年前,爺爺走了,阿奶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愛我的親人了。」
歐陽蕁有些心軟,語氣也變得柔和,「小七,他們在利用你對你奶奶的愛,再這樣下去你會被他們拖垮的。」
「這次我們去山東拍攝,如果可以,我能不能去看看阿奶。」
歐陽蕁皺眉,她清清楚楚地明白沈長軍一行人就是一群不知滿足的餓狼,如果真的回去就是羊入虎口,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得滿城風雨。
辦公室內陷入沉默,沈時祁在一沓照片中看見了阿奶的身影。
「去吧,我來安排。」
或許有時候逃避並不是一個辦法,讓他割捨親情也太過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