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磨我,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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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令儀側身面無表情看著齊咎好端端地立在地上,自己渾身酸疼連床都下不去。
齊咎討好地端了盆溫水,浸濕手帕伺候她洗臉,柔聲道「我魯莽了,王妃別生氣。」
江令儀心安理得受著,開口聲音嘶啞,登時一頓。
齊咎趕忙遞上鎖喉的茶水,抵在她唇邊餵了兩口,低眉順眼立在床邊,一副可憐模樣。
江令儀嘆了口氣,「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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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咎依言坐在床榻邊,他早起身上只穿一件寢衣,江令儀順著衣襟扯開。
背上指甲痕通紅刺眼,數道橫陳,更讓人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江令儀戳了戳,道「怎麼沒上藥?」
齊咎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是故意為之,低聲道「一點小傷,沒什麼要緊。」
江令儀抬眼,這點小心思昭然若揭,她冷冷一笑,「確實不要緊。」
沒想到是這麼個發展,齊咎轉眼看她。
江令儀依靠床柱,昨夜換上的雪白寢衣微亂,領口斜開,露出密密曖昧吻痕,和鎖骨上那道頗深的牙印。
雖然昨夜塗過藥,牙印到底有些紅腫,齊咎抿唇,「我太得意忘形了。」
江令儀順著視線看過來,才想起有這麼個傷口,她不欲糾纏。
新婚之夜,尚能理解。
腳剛沾地,江令儀腿間發軟,差點趔趄倒地,齊咎趕忙扶住,把人攬在懷裡。
江令儀只覺得丟人,不過一個洞房花燭夜,連站都站不住了!
張口咬在齊咎鎖骨處,力道不輕。
齊咎受著,順著後腦往下輕撫摸安慰,由著人發泄情緒。
江令儀咬的夠了,牙印滲出血來。
她別開臉,緩了口氣道「今天是入宮見皇后的日子,別耽誤了。」
齊咎道「你身上不好,別去了,我著人去回皇上皇后。」
江令儀轉頭瞪他,咬牙切齒道「去!」
齊咎做錯了事,只能由著人去。
服侍她穿上外衣,才讓雪竹雪休兩個丫頭進來梳妝。
馬車停在宮門口,齊咎低聲道「上回蕭天一案得罪了太子和皇后,今天恐怕會為難你。」
「皇上那邊我儘快應付過去,再到皇后宮裡尋你,江貴妃今天也會陪著你,別擔心。」
江令儀點頭,兩人在宮門分別。
皇后近些日子忙著侄子蕭天的案子,為了不牽扯到太子可謂耗盡心力。
面上敷了厚厚一層粉也遮不住疲憊之色。
江令儀上前問安「皇后娘娘安,貴妃娘娘安。」
皇后倦怠地抬了抬眼,停了片刻才道「肅王妃來了。」
「怎麼還這麼生分,叫皇嫂又有何不可?」
雖說齊咎先父和先帝是義兄弟,但齊咎跟皇上皇后並不親厚,江令儀隨齊咎稱呼皇后最為妥當,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江貴妃笑道「如今我們家玉言竟然跟我同輩,這可真是。」
邊說邊道「傻站著幹什麼,不知道的還當皇后娘娘慢怠新婦呢,快坐下。」
皇后眼尾掃了江貴妃一眼,沒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