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故地重遊
兩天後，霍亦寧和林爾便出發去了蘇縣。
車子剛剛開出H市，宮凱的電話就追了過來：「霍哥！你太不夠意思了吧！你回蘇縣也不帶上我，我還想回紅浪漫見見我的小若妹妹呢！你太重色輕友了！你是不是要帶林老師故地重遊，重新走一遍你和她的......」
「嘟嘟嘟」霍亦寧一把摁掉了通話，強作鎮定地開著車，只有發紅的耳垂透露了他此刻的慌亂。
林爾扭頭疑惑地看向霍亦寧：「宮先生剛剛啥意思啊？什麼你和我的？我們以前在蘇縣見過?」
"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嘴巴里沒有一句靠譜的，每天都說些不著調的。"霍亦寧手緊捏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微微急促地解釋道。
林爾又狐疑地看了他幾眼，見他在專心地開車，就沒有繼續追問，但心裡還是存了疑惑。
霍亦寧額頭都沁出了點點汗珠，心裡咒罵著：宮凱這臭小子！差點給我說漏嘴！
霍亦寧根本沒打算告訴林爾，五年前發生的事情。他這次帶林爾回蘇縣，也只是想回到他們兩人最初的起點，重新走一遍，找找初心，僅此而已。
「你也喜歡聽這首歌？」霍亦寧車裡放著一首挪威樂隊的歌曲，這個樂隊很小眾，林爾也是上大學時候偶爾聽到覺得很好聽，就放入了歌單，一聽就聽了好幾年。
上次她坐霍亦寧車的時候就發現了，但是因為當時車裡氣氛有些尷尬，就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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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亦寧側頭看了一眼林爾，輕咳了一聲道：「嗯。哦。這個歌是......是宮凱推薦給我的。」
「哦～那看來宮先生喜歡的歌曲類型和我差不多。」林爾輕笑了一聲。
霍亦寧臉上有些不自在，這首歌其實是當年在蘇縣，他天天跟在林爾後面，偶然聽到的。就這麼，一直聽到了現在。
H市到蘇縣，一共是四個多小時的車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倒也很快就到了。
兩個人先來到了霍亦寧之前提到的中醫館，沒想到卻吃了個閉門羹。
「實在不好意思呢霍先生，我們秦老的號是要提前三天預約的，今天確實是看不了了。您看這麼多人排著隊呢，真的不好意思。」前台護士很抱歉地說著。
林爾聽了很是著急，本來她是打算今天陪霍亦寧看完，晚上連夜就趕回H市的。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在這裡耽擱好幾天。
「不好意思護士小姐，有沒有別的辦法，我們是從H市來的，等不了這麼多天呢。」林爾蹙著眉頭，焦急地詢問著。
反而一旁看病的霍亦寧卻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悠閒異常。
林爾狠狠瞪了他一眼。
護士小姐翻了翻記錄，說道：「最快就是明天下午了，有一個別人退掉的號可以看。你們要嗎？」
「明天下午？」林爾猶豫著。
「要！就這個號吧。」霍亦寧笑眯眯的，心情格外好的樣子。
兩個人走出中醫館，林爾越想越不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沒預約？」
林爾氣鼓鼓地抬頭瞪著他。霍亦寧故作看不見，左顧右盼的。
「走走走！我帶你去那邊吃蘇縣最好吃的黃魚面。」霍亦寧拉起林爾的手，快步往前走。
林爾拿他沒轍，只能跟著走。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現在也只能等明天看了。既來之則安之，林爾安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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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家麵館前。這是一家已經開了好幾十年的老店，在當地很是出名，每天客人都是絡繹不絕。像現在這個時間，已經過了飯點，但是店裡還是人滿為患。
林爾一眼便認了出來：「這個是我之前實習時候常來吃的麵館哎，他們家的黃魚面和三鮮面都很好吃。」林爾邊說邊打量著店內，一切都沒變，她有些恍惚。
霍亦寧記得，當時他經常跟著林爾來這家麵店。林爾喜歡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一碗小份的黃魚面或者三鮮面，慢慢地吃。
而他呢，則是蹲在街對面的巷口，默默地看著她。麵條滾燙，霧氣蒸騰，襯得少女的臉龐更加的紅潤。
「今天吃什麼口味的？」霍亦寧寵溺地看著林爾，笑著問。
能再吃到回憶中的味道，林爾心情也變好了，她難得俏皮地說道：「要不你來一碗黃魚面，我來一碗三鮮面，我們分著吃？」
霍亦寧被她難得的嬌俏感染，滿口答應。
兩個人在窗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霍亦寧透過窗戶望出去，仿佛看到了五年前蹲在巷口的自己，一時心情有些複雜。
「我之前也是喜歡坐這個位置，這裡能看到外面的風景，感覺吃起來都更美味了。」林爾顯得有些興奮，話也邊多起來，「霍總之前，也是蘇縣人吧？你也經常來這裡吃嗎？」
「我通常都蹲在那個巷口，不進來。」霍亦寧半真半假地指著對面的巷口，看向林爾。
林爾被霍亦寧搞得有點莫名，不知道怎麼接話。
霍亦寧看著林爾的表情，觀察了一下，撲哧一笑：「和你開玩笑呢。」
林爾看霍亦寧笑了，這才放鬆下來。
「等下吃完，我們出去走走吧，現在這個季節，蘇縣風景很美。」霍亦寧狀似不經意地提議道。
林爾點點頭表示同意。
很快，兩碗面上桌了，香氣撲鼻，熱氣騰騰。
霍亦寧很細心地給林爾夾著面，把碗裡的好食材都給了她。
「好了好了！夠了夠了！」林爾有些不好意思，忙阻止著。
霍亦寧也不聽她的，還是繼續夾著：「我喜歡吃麵條，不太喜歡吃這些料。」
林爾知道他是好意，便不和他爭了。
麵條還是記憶中的味道，湯頭很濃，海鮮很鮮，林爾和霍亦寧大快朵頤，兩個人都很滿足。
結帳的時候，老闆娘竟然認出了林爾：「小姐是不是之前來這裡吃過？」
林爾有些意外，畢竟過了這麼多年了。
老闆娘笑著說道：「本來我也不會記得，是因為當時有個小伙子，提前在我這預存了幾百塊錢。和我說，你每次來，都多給你放些料，還特別囑咐我保密。我做生意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所以印象格外的深。」
「小伙子？」林爾非常意外，因為她一點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站在一邊的霍亦寧撓著頭，表情很不自然，但是林爾沒有注意到。
老闆娘看林爾這個反應，知道她是不知情：「哈哈，小姐你應該是市裡面來的吧。你長得好看，我記得當時好些個小伙子都打聽你呢。」
聽老闆娘這麼說，林爾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繼續追問，兩個人結完帳便走出了麵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