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林知念,怕也是被人暗害了
坐在上首的林衡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阿念懷疑,你墜湖也有可能是這個柳嬸搞的鬼?」
宋婉點頭。
從蘇蘇翠翠口中,宋婉知道林知念是會武藝功夫的,而且她多次出手,無論是林知逸還是兩個貼身丫鬟都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
這說明,林知念的武功至少不是三腳貓功夫。
既然如此,林知念怎麼會輕易落湖呢?
那京郊別院裡既無懸崖峭壁,也無怪石嶙峋,一覽無餘的平地,便是有積雪,積雪下也無滑腳的冰。
還有林知逸說的平安符。
她好像記起來,蘇蘇給她整理衣物的時候,曾經嘟囔過,說年前林知逸送過她一個香囊,從別院走的時候,那個香囊不見了。
翠翠當時說,那香囊許是掉湖裡了,讓蘇蘇別多想。
現在看來,那香囊,就是林知逸給她裝平安符的香囊了。
那個香囊是真的落在湖裡了,還是被那個柳嬸拿走了?
可是,那個所謂的柳嬸,拿走她的平安符幹什麼?
還有,那簪子是她從林知逸手裡要過來的,此事雲霓並不應該知情,可是雲霓卻準確無誤的在大街上堵住了她,借著簪子演了一場戲。
若不是雲霓性情反覆無常,極其容易被激怒,今日說不定就讓她得逞了。
想到這裡,宋婉不由捏緊了手指,她的念惜院,怕是出了叛徒。
而林知念,怕也是被人暗害。
只不過後邊的話,宋婉沒說出來。
她現在對林知念生前的記憶一絲也無,貿然說多了,他們要是問起細節,只怕會惹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件事說到這裡,後續的讓林家去查比較合適。
至於其他的,她得想想如何說,如何查,才能不被引起懷疑。
果然,林衡見宋婉點頭,說道:「此事有蹊蹺,我會派人去查,阿念身體剛好,別想這些,多跟著哥哥們吃吃喝喝就行了。」
「我們林家對女孩兒要求不高,知書達理即可,開開心心就好,萬事有祖父和你父親伯伯哥哥們就夠了。」
「對了,平日裡若是零花錢不夠,儘管來和祖父說。」
林知遠一聽,眉毛一挑,眯著眼睛嘿嘿笑:「呦,祖父竟然背著祖母藏了私房錢?聽者有份哈!今日祖父若是不吐點出來給我們分分,從這門兒尬出去,我就去給祖母請安!」
林衡順手團了個紙球扔過去,笑罵道:「你個皮猴兒,我看你父親打你還是打的輕。祖父的私房錢都是給阿念準備的,你們誰都不准惦記!」
「誰惦記,就從誰的零花錢里扣一半給阿念!」
林知遠單手接了林衡的紙球,在手裡顛了顛,從善如流道:「不用祖父扣,我自己拿一半兒給六妹!」
這樣的家庭氛圍,宋婉滿心歡喜,不過銀子她不缺,便拒絕了,「不用三哥,我零花錢多得是,多了也花不完。」
「花不完鋪院子!你三哥我願意給,你就接著!」
這話說得豪氣,惹得林知逍和林知遙瞬間對著林知遠怒目圓瞪。
啥時候老三跟老四學的如此會獻殷勤了?
這不明擺著把他們倆哥哥踩下去了嗎?
林知逸倒是不在乎,老三再怎麼獻殷勤,都比不過他去。
畢竟阿念的親哥只有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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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老三給的銀子,說不定他還能跟著妹妹蹭一蹭。
雖然他不缺銀子,但是能花老三的銀子他還是很高興的,畢竟往日裡老三對他們兄弟幾個可摳門,每次出去吃飯,他都不捨得結帳!
林知逸這邊正想的開心,林如昀從後邊一巴掌拍了兒子腦瓜子上。
「還好意思笑,你是親哥,要拿零花錢也是你拿!」
林知逸忙不迭的回答:「拿,拿,我拿!妹妹零花錢包我身上!」
兄弟幾個吵鬧了幾句,又互相奚落了一番,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林衡沒讓主院給他們安排晚飯,各房口味不一樣,除了年節生日一大家子湊一起,平日裡都是在各自院子裡各吃各的。
林衡和林如暉兄弟三個囑咐了一句:「回頭各自的院子裡,都安排可靠的人清查一番,免得被人鑽了空子。」
之後,眾人便被林老爺子給轟出了書房。
宋婉晚飯在昀光院裡用的,難得蘇氏終於不再給她吃清湯寡水,雖然菜色還是少許有些清淡,但至少有肉有魚有蝦。
宋婉難得吃了個肚兒圓回了念惜院。
剛進院子,就發現翠翠拉著杜衷杜大夫在院子裡等著宋婉。
宋婉稀奇,「這是誰生病了?杜大夫開的啥方子?」
翠翠用胳膊肘頂了了頂杜衷的腰,「杜大夫,你快說啊!」
杜衷撇了撇嘴,向宋婉行了個禮,道:「姑娘安好。院中無人生病,瞧這倆丫頭生龍活虎的,哪像生病?」
宋婉疑惑了,「無人生病,杜大夫晚間來我的念惜院幹嘛?」
說著,宋婉在翠翠和杜衷之間來回梭羅了幾眼,恍然大悟道:「哦!你們兩人……」
說著,宋婉拍了拍翠翠的肩膀,「放心,你家姑娘不死板,支持自由戀愛。」
翠翠冷不丁的聽宋婉如此說,臉猛的漲的通紅,忙反駁道:「不,不是的,姑娘!奴婢和杜大夫沒什麼,奴婢是將杜大夫請來給您看病的!」
宋婉更疑惑了,「我沒病,看什麼病?」
杜衷撇了一眼翠翠,也幽幽的說道:「在下也覺得姑娘身體康健,吃嘛嘛香,就是有點憋悶,也不是大毛病。」
「可是這丫頭非說姑娘墜湖後有後遺症,大晚上的拉在下過來給姑娘診斷。」
「後遺症?什麼後遺症?」
宋婉自認為除了剛開始幾天不適應以外,並沒有其他不適,所以不應該有什麼後遺症的。
但翠翠這丫頭,小心謹慎,應該不會亂說。
旁邊的蘇蘇聽聞此言,上前抓著翠翠的胳膊,焦急的說:「白日裡在街上,你不是說是你胸口抽筋所以才找杜大夫看診的嗎?怎麼又變成姑娘有後遺症了?」
「你莫要嚇唬人,我看姑娘也好好的!」
翠翠原本漲紅的臉,此時因為害怕又開始變得煞白。
她也不想姑娘有病,她也想姑娘無病無災,幸福康健,可是,也不能因此忌病諱醫啊……
想到這裡,翠翠乾脆實話實說,「今兒個白天,姑娘問我張家大姑娘出自哪個張家。姑娘年前幾乎日日與張大姑娘在一處玩,怎會不認得張大姑娘呢?」
「所以奴婢想著,姑娘是不是因為墜湖傷了腦,記憶受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