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靈雲草
「鳩月兄如此幫我，若是那些人敢來冒犯，我必不手下留情。」晴羽信誓旦旦地承諾道。
鳩月只是會心一笑，與晴羽同走上了內城的街道。
內城的大街格外熱鬧，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一眼看去，這裡要比起外城更加繁華。
但見那，行人各個絲綢服飾，朝氣青年頭戴高帽，眉清目秀，妙齡少女金飾修身，楚楚動人，就連那些的叫賣的商人都穿著鮮艷。
街道上的買賣魚龍混雜，有小販們推著小車或挑著擔子，販賣著各種新鮮的蔬果。
有兵器商擺上地攤，上面放有形形色色的武器。
更有鐵匠鋪、藥鋪、雜貨店在街道兩旁，各處商鋪里都有人在交談議價。
「那位煉藥大師，名叫左逢，你可稱呼他為藥老。他在距離此街區半里遠的藥鋪里。」
「我帶你去找他。」鳩月道。
轉過兩三條大街，穿過幾個小巷，鳩月帶晴羽來到了一間藥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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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鋪的門前，掛著一面木質招牌，上面用古樸的字體書寫到「青囊齋」三字，字跡蒼勁有力。
店內，木製的櫃檯後，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藥罐和藥瓶，上面貼著標籤，寫著藥材的名稱和功效。
櫃檯上，還散落著一些晾曬好的草藥，它們或紅或綠，或黃或白，色彩繽紛。
不大的藥鋪里，只見一個光著腦袋穿紅色肚兜的小娃娃，並未見左藥老。
鳩月上前問道：「藥老何在？」
小童笑道：「今天店鋪打烊，還請去別處吧。」
鳩月道：「我是藥老的好友，前來找他有一事相求，請問他在何處？」
小童猶豫道：「咦……既然是爺爺的朋友，告訴你也無妨，我爺爺去了後面的巫鳴山。他跟我說他要上山去採集草藥。」
鳩月皺起眉，嘆氣道：「好吧，好吧，小孩子不要撒謊哦，我去尋他。」
小童傾斜著腦袋，道：「騙你我是小王八。」
晴羽將雲馳拴在了藥鋪門前的栓馬柱上，對藥鋪的小童吩咐道：「小孩，我的馬便停在這裡了，雲馳很乖的，你跟他玩玩，我們去去便回。」
小童樂道：「好呀，我最喜歡馬了。」
交代完，晴羽跟著鳩月又往巫鳴山走。
巫鳴山脈綿延萬里，峰巒疊嶂，千峰萬仞，怪石嶙峋。
內城就有一部分修築在通天的巫鳴山脈上。
繞出城區，沿著上山的青石台階，一路向上攀爬。
道路兩旁，鬱鬱蔥蔥的樹木遮天蔽日。
通往巫鳴山而修建的小路數不勝數，其中又會歷經多個半坡。
每個緩坡都有樓閣矗立。
其山高萬米，還沒有階梯能夠修到山頂，只在山脈接近頂端的五分之三處，修有一座輝煌的宮殿。
那即是帝王的居所，一般人不可能進得去。
時值午時，幸好有樹木遮陽，不算炎熱。
上山的路曲折蜿蜒，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不時有鳥兒清脆的歌聲傳來，與遠處溪流潺潺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鳩月與晴羽攀爬多時，來到了一座山間亭台，鳩月汗如雨下，抱怨道：「巫鳴山過於龐大，上山的路又多到數不清，想找到藥老實屬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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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城外來時，見這山脈就望不到盡頭，想在這山中尋人，確實困難。」晴羽附和，他也大汗淋漓，即便多年上山，也遭不住這樣折騰。
一個上午光就徒步行走，有二十里路來。
二人都已是精疲力盡，腿腳酸脹。
鳩月靠在亭台柱子旁，往山下眺望，深沉道：「你我二人若是無事閒來，在這風景如畫的地方，四處走走當真是件樂事。」
晴羽吃著燒餅充飢，這是途中買來的，他坐到亭台椅上，懵懂地看向鳩月。
鳩月又道：「可如今，瑣事纏身，事與願違，你我都有各自的目的，實在苦悶。」
晴羽遠眺山下，整座城池盡收眼底，遼闊的州王城，頗為震撼。
「不必傷感，鳩月兄，等你我二人辦完要緊事，再來此山也不遲。」晴羽安撫道。
鳩月笑說：「好，那就這麼定了，我可是來要殺龍淵帝國之王的。帝王一死，你我再聚此山。」
晴羽點點頭，堅定道：「鳩月兄幫了我這麼多忙，況且無緣無故搶我家中女孩之人，又跟這城中帝王有關。」
「若不是帝王想要建立妖怪軍隊，也就不會誕生出這麼多的妖怪獵人來，殺他也算我一個。」
又過多時，二人又爬了兩里路來，來到一處緩坡。
這裡似乎是山中老林，沒有任何建築。
二人不知為何就爬到這裡來了。
但皇天不負有心人，機緣巧妙正當時，樹林中有一老者坐在石碣，背對二人，似在搗鼓什麼。
鳩月定睛一看，這背影猶像左藥老，他高呼一聲：「藥老！」
老者回頭，眯縫著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原來是阿鳩啊，怎麼找到這裡來啦？」老者即是左逢，稱為藥老。
藥老站起身，他的臉龐瘦削，皮膚呈現出一種久經風霜的蒼白。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隨風輕輕飄動，身形瘦削卻筆挺，迎面走來的樣子風塵僕僕。
鳩月拱手，連忙道：「藥老！可算找到你了，我來尋你找一方草藥，靈雲草！」
藥老輕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向手中石臼，也就是搗藥罐，從中捏出搗碎的青草莖葉。
藥老笑問道：「且看這是什麼？」
晴羽也靠上前，鳩月疑惑道：「啊，這是何意。」
晴羽道：「這莫非就是靈雲草的碎葉？」
「不錯，正是此草。」藥老將莖葉放入搗藥罐，笑著看向晴羽二人。
鳩月撓頭，困惑道：「藥老怎麼會知道我們要前來尋找靈雲草？」
晴羽也想這麼問，這是為何。
藥老轉過身去，哈哈大笑，道：「天機不可泄露也！」
「藥老就別玩弄我了，這是為何？」鳩月滿臉疑惑道。
「哼哼，我有占卜卦鏡，昨夜早就料到了今日你們會前來。預見未來回望過去，這是玄鏡，一般人可參悟不懂哦。」藥老似乎掌權大局，什麼都知曉。
他又道：「妖劍暴戾附著，劍魂危在旦夕，不妨告訴晚輩，劍魂一旦隕滅，可是非常危險的。我是指天下的蒼生危險。」
晴羽疑問：「天下的蒼生危險，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