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道心受損
劍神宗大殿深處。
蕭鳴組織，宗門的高層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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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我認為林澈和太乙聖地內部，應該是發生了矛盾，之前大殿上戰鬥，不像是在演戲。」
「可是據傳，那林澈身中上古禁咒，修為跌境，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淪為凡人，就算他現在還頂著聖子的頭銜，對我們劍神宗也沒有什麼價值？」
「太乙聖地不能得罪，但這林澈為何如此執著於我劍神宗？」
……
一眾長老商議，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因為不管怎麼說，在太乙聖地沒有昭告大荒域，林澈被逐出太乙聖地之前，他都是外界太乙聖地明面上的聖子。
若是來他們劍神宗，遭到如此待遇，萬一傳到太乙聖地聖主的耳中，到時對他們劍神宗發難可就遭了。
「各位，在這之前，我曾與林澈交談過，他說他能讓凝霜恢復，但他有條件。」
話落。
長老堆裡面瞬間炸開了鍋。
「這怎麼可能？凝霜原本體內涅槃重生的那塊骨也不見了，渾身經脈盡碎，修為盡失，神志不清，比之普通人還要不如，除非出現奇蹟，不然絕無可能。」
「沒錯！林澈天資無雙這點我承認，但是凝霜的情況，只怕七品醫聖出手也無濟於事。」
「老朽倒是認為能賭一把，傳聞太乙聖地的聖子，擅長醫、毒、劍三道，反正現在凝霜的情況已經不能再糟了，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問一問他的條件，只要不是太離譜的，可以試試。」
……
這些年劍神宗，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十年前的劍神宗，因為有姬洛瑤、姬凝霜兩大天驕，曾躋身一流勢力。
而今人才凋零，年輕一輩無人能扛起劍神宗大旗，這讓他們心憂，當年姬凝霜的涅槃曾讓他們看到希望。
卻沒想到，只是曇花一現。
蕭鳴的話，有人贊同，也有人反對，但多數人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最主要的，還是他們見識了林澈在大殿上的表現。
那份戰力，十個劍神宗綁在一塊，也不會是對手。
「那該讓他以何種身份留在劍神宗呢？」
蕭鳴有些犯難，處理不好，可能會給宗門帶來災厄。
「就讓他擔任我劍神宗的客卿一職吧，順便讓他代為指導一下，宗下弟子。」
一位半截身子快要埋入黃土的宗門長老，開口道。
客卿長老，並不屬於宗門，隨時可以離開，不受宗主直接命令，但待遇同宗門長老並無差別。
「嗯，也好，這樣太乙聖地真要找麻煩，我劍神宗也能跟他撇清關係。」
其餘部分長老也點頭認同。
「好，那我去詢問一下他的意見，順便問一下他的條件是什麼。」
……
劍神宗山腳下。
月光如銀輝般傾灑大地。
破廟內，三人對峙。
戴面具的姬凝霜，突然受驚，朝著林澈、玄煞二人大喊，「不要過來，我沒有劍骨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哀求聲傳遍破廟，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林澈瞬移到姬凝霜身後，一掌打在對方的脖頸處。
姬凝霜，身子傾斜朝林澈肩上一靠，昏厥過去。
「我們走。」
扔下這句話，林澈抱著姬凝霜離開。
草廬門口，蕭鳴已經靜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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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大人，月下劫色，傳出去恐怕有損形象吧？」
「龍眼，以及一些能夠治療眼睛的靈藥，這是我醫治她的條件。」
對於蕭鳴會出現在這兒，他並不意外。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不過你胃口還真不小，龍眼關乎到劍神宗的傳承，我一個人可做不了主。」
龍眼是上古神龍，死後遺留的一顆眼球，隨著時間的流逝，其中的神蘊早已流失殆盡，但卻是最好的載體。
花幽夜的極夜魔瞳，想要修成，就必須要這顆龍眼作為載體。
蕭鳴有些驚訝，但想到對方身份後，也就釋然了。
太乙聖地聖子，豈是平庸之輩。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林澈居然會提出，索要龍眼，儘管龍眼神性流失，也還蘊含著龍族真血。
劍神宗長老，在突破境界的時候，都會利用龍眼內的真血，來洗禮己身。
對劍神宗而言，是極為珍貴之物，還有恢復眼睛的靈藥，也都是一些稀珍之物。
「和一位能夠帶領劍神宗走向輝煌的天驕相比，孰輕孰重我相信，蕭宗主應該清楚。」
留下這句話，林澈讓一旁的玄煞將姬凝霜抱進草廬的房間內。
「我明天給你回復，還有我已經命人在宗門給你準備了一座府邸，明天就搬那兒去吧。」
林澈身後傳來，蕭鳴的聲音。
深夜林澈沒有休息，他在拿著藥杵搗藥。
先前與姬凝霜接觸，他已經清楚了對方的身體狀況。
經脈盡碎、劍骨被挖都不是他最頭疼的地方。
在他看來最麻煩的是『道心破損』。
修煉之人，最忌諱的就是『道心受損』，道心是否堅定，決定了你能在修煉一途上走出多遠。
他沒想到，曾經的師姐，姬洛瑤心腸竟如此歹毒。
不光廢了親妹妹姬凝霜的修為，毀去容貌、挖走劍骨，還在臨死前，殺人誅心。
讓姬凝霜的道心徹底崩塌。
之所以會出現神志不清的情況，就是因為道心破損導致的。
要知道，姬凝霜可是對方的親妹妹啊！
所謂的天賦，真就那麼重要嗎？
是啊！或許對那個女人而言，天賦決定一切。
林澈不禁回想起，在得知他身中隕仙咒時，姬洛瑤眼底那抹變化。
不屑？嘲諷？
總之，那一刻起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那個女人，對她的態度徹底改變了。
之前還會遮掩，在那之後，連表面功夫都不屑去做了。
「姬洛瑤，擔心我的存在會蓋住你的鋒芒嗎？抱歉無極劍體，不過是雛形，今後將會有一尊真正的蓋世劍體出世。」
……
次日，清晨在得到蕭鳴的答覆後，玄煞跟著林澈一起回到了劍神宗。
林澈住進了新的府邸。
「這是需要的靈藥，你讓人去準備。」
他沒有時間休息，受隕仙咒的影響，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在三年之內，培養出極夜魔瞳跟不滅劍體。
蕭鳴接過藥方，看著上面列出的藥材名，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三株聖藥、五株上品靈藥。
這是把劍神宗當成，聖地了嗎？
聖藥啊！不是街上的大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