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立場對錯
葉皓川來了,景稚第一反應是傅承策讓他來的。
可那人的眼睛從始至終就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反而是一直看著陳芸……
景稚猛地反應過來什麼,有些不可思議。
這兩人雖有婚約,但不是一直不對付嗎?
怎麼今天一見面就是一副有故事的場面?
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小稚,走了。」
陳芸拉著她繞開,腳步急切,顯然是因為葉皓川。
景稚沒有拒絕,跟著她加快腳步。
「你就那麼不想見我?」
葉皓川快步追上,直接將人和景稚扯開。
他扔掉菸頭,渾身暴戾氣息籠罩,全然沒有了平日裡嬉皮笑臉的模樣。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葉家少爺,葉氏未來的繼承人。
景稚被甩得後退了好些,站穩後就見男人強硬地把陳芸帶走了。
她追過去,只能看見轎車把兩人帶走,而她毫無辦法。
景稚忽然明白了陳芸為什麼對傅承策那麼大意見。
看見朋友被男人粗暴的帶走,任誰都無法對這個男人放心吧。
嘟嘟。
馬路對面響起鳴笛聲,此時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景稚能認出來,那是傅承策的車。
男人打開車窗,斜了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景稚上車,一時無言。
「陳芸和葉皓川怎麼回事?」
現在馬路車上不少,傅承策難得小心緩慢地開車,似乎並沒有煩躁之意。
「他們兩個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傅承策似乎極其嫌棄:「葉皓川最近難得沒碰女人,莫非動真格了?」
「被他看上好像並不是什麼好事……」景稚訕訕道:「平日裡花天酒地,能是什麼好男人……」
「你錯了。」
在朋友的問題上,景稚還是第一次聽這個男人為那位整天不務正業的人說話。
「以貌取人,你就是這樣判斷一個人的?」
又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像在教育她的口吻。
景稚沒有看他,冷哼一聲:「我看到的是,他對我的朋友不好,我為什麼要認為,他是一個好人?」
「不知全貌不予置評,那是他們的事,不需要你多管閒事。」
真有意思。
景稚險些被他氣笑了。
這些道理她又怎會不懂?
理智和情感終究是不一樣的,不是所有事都應該以道理去判斷。
「那你知道陳芸為什麼那麼反對我們在一起嗎?」
景稚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搭錯了哪根筋,本來不想和他說這些無法和解的事。
有時候,她真的累了。
每一次爭吵,都會讓她覺得,自己和這位風光無限的傅氏總裁三觀不合。
是什麼在支撐著她留在他身邊?
「她是支持是反對,跟我們無關,我們的事情,是你我做主。」
景稚:「……」
果然,爭論這些,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說的很有道理,也確實能把她說服,甚至她也會對別人說出這種話。
但她想表達的是……
「道理歸道理,但我想說的是,我不看好葉皓川,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和擔憂,在看見她沒有被珍視,看見她被粗暴對待,我能對葉皓川有好印象嗎?作為朋友,我要為傷害她的人開脫?」
𝘀𝘁𝗼𝟱𝟱.𝗰𝗼𝗺
景稚越說越激動,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紅了眼眶。
但她始終壓制著自己的聲音,倒顯得還算平穩。
正在開車的傅承策沒有多餘的心思關注這些細節。
「同理,陳芸擔心我也是這樣。」
車內久久沒有男人的回聲。
景稚平靜下來後,又覺得自己過於衝動,好像自己在訴苦一樣。
窗外變成了熟悉的景色,車速也慢了下來,最終在私人別墅大門前停下。
傅承策一句話沒說就下了車,景稚也低頭跟上。
不知為何,她不敢看男人。
剛才就不該和他爭起來。
進了別墅後,背後忽然感受到一陣推力,景稚摸著牆一轉身,男人的面容迅速放大,差點與她鼻尖相撞。
「聽你的語氣,似乎是在怪我對你太粗暴,不夠珍視你?」
景稚瞪大眼睛,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他的關注點在哪兒?!這是重點嗎?!
「看樣子我得反思一下了,打消陳總對我的誤會。」
景稚抽了抽嘴角,依舊沒有開口。
當然,是她硬把那句話憋回去的。
陳芸對他的看法,也不完全是誤會吧……
「你的意思是,把我當成禮物送人,在我流產後不久……導致我出血,這些就是你的珍視?」
景稚冷笑,在看見男人沉下的臉色後,莫名有種報復的快感。
「傅總確實得反思,陳姐對你的誤會,也不見得全是誤會。」
她忽然將男人推開,徑直上樓。
這一次,男人沒有追上來。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微微皺眉,隨即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景稚大概也不會知道,原本是想找她對這幾天的事情解釋的傅承策會把場面搞成這樣。
第二天,景稚依舊去美景上班。
她還需要幾天時間,教千素煙熟悉公司事務。
傅承策和她一同出的門。
「去哪兒?」
景稚遠離了它幾步才說:「去美景看看,我還需要在那待幾天。」
「上車吧。」
男人點頭,似乎並沒有生氣。
片刻後,他又補了句:「我送你去。」
景稚覺得是自己聽錯了,要麼就是這男人吃錯藥了。
似乎分開了那麼幾天,他沒有之前那麼陰晴不定了。
是她的錯覺嗎?
人的性格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會輕易改變,或許幾天過後,他依舊是那個陰晴不定的傅總。
不要期待他會為自己改變。
可不管他改變與否,她依舊選擇了再給他一次機會。
這次,至少他沒有讓她失望。
「謝謝。」
一路順利。
下車時,傅承策忽然道:「陳芸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問清楚,葉皓川要真犯渾,我第一個揍他。」
說這話的語氣,還真有點不像他,更像是一個教育自家兄弟的大哥。
景稚忍不住揚起嘴角:「那你犯渾了,能不能先把自己揍一頓?哎呀,前幾天和未婚妻如膠似漆,狗糧我可不想吃。」
「醋味兒真濃。」傅承策也笑了:「她這段時間不會來了,我給她找了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