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遊樂園一日游
阮箏箏被男人坑害是可伶的,但這不足以洗清她把孩子煉成鬼童,還讓它殺人奪運,為自己謀利。
要知道嬰童思維不全,無法判斷自己做的事,會犯下何等罪孽,只會無條件的聽主人命令辦事。
看這鬼童的狀態,顯然是殺過人的,這也就代表,它數百年內投不了胎。
甚至,還要下十八層地獄服刑。
麼麼直接將這樣的後果,說給阮箏箏聽,後者聽到這個解釋,壓根不在乎。
她發瘋似的說道:「那又有什麼關係,那個男人的種,本來就不配有好下場。」
「不入輪迴好啊,省得去霍霍別人。」
麼么小臉頓時寒了下來,她想不明白,作為一個母親怎麼能如此惡毒。
那個嬰童似乎感知到母親對自己的厭惡,它猙獰的小臉緩緩埋進胸口,也不再繼續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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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模樣讓一旁的明斐,不知道為什麼,心下抽疼一下。
然後直接火冒三丈,她可不像大師那麼好脾氣,上前就是兩個大巴掌,狠狠照著人臉上打。
「去你媽的,給老娘死!」
明斐手上的力道極大,清脆的響聲瞬間響徹整個屋子,阮箏箏臉上頓時高高腫起。
「你敢打我?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阮箏箏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瞬間怒了,掙扎要打回去。
而這時候,麼么小手一動,一道靈力手掌憑空出現。
手掌微微一動,龐大的力量,直接把人死死的壓跪在地上。
「有麼麼在,你可打不了人哦!」
「你既然這麼討厭它,那我就幫你斬斷你們這一世的母子情吧!」
麼麼烏黑的大眼睛裡滿是認真,說著她抬起小手,憑空朝著人一抓。
阮箏箏身上跟著飛出塊鐵牌,上頭花紋繁複,並不顯得漂亮,反而透著股刺骨的陰邪。
「你不能拿走它,它是我的啊啊啊!」
隨著鐵牌落在麼麼手裡,原本還滿臉不甘且囂張的阮箏箏,突然失控了。
原因很簡單,這個鐵牌是以嬰童的骨血煉製的,是她操控它的媒介。
一旦失去了,那隻嬰童就不會再聽她的話,她之前做的所有,就全都白費了。
可她再掙扎,也動彈不了絲毫,只能歇斯底里的咒罵起來。
麼麼對此充耳不聞,她手掌一動,化出一團靈火,熾熱的溫度轉眼就將鐵牌燒成灰燼。
而化為灰燼的那一刻,阮箏箏能察覺到,自己徹底失去了嬰童的掌控。
她的借運是以其嬰童為媒介,現在媒介斷了,咒術自然不攻自破。
就見一道道無形的氣運,從她身上湧出,如乳燕歸巢般,投入到一旁的明斐身上。
因為氣運這東西,無形無相,明斐看不到,但卻有種被陽光包裹的溫暖。
不過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她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大師開口說道。
「明姐姐,你的東西麼麼已經幫你拿回來啦。」
明斐聞言先是一愣,等看到大師水汪汪的眼睛,頓時明白她說的找回來是什麼意思。
「謝謝大師,謝謝!」
明斐想到自己不用再當掃把星,臉上忍不住露出激動的笑容。
「不客氣哦!」麼麼卻擺了擺小手
既然氣運都找回來了,那她的任務也算是順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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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看向七哥,奶聲奶氣的說道:「七哥,那咱們現在是回家嗎?」
顧羽見妹妹軟乎乎的看向自己,眼裡滿是依賴,瞬間就打起精神來。
他搖了搖頭道:「先不回家,七哥帶你出去玩!」
想到妹妹來家裡那麼長時間,好像都沒單獨跟她出來過,正好這次是個機會。
「好呀,好呀!」麼麼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主動開口讓七哥帶她去吃好吃的。
因為自己穿的用的,媽媽和奶奶她們都準備了很多,再多也穿不了啦。
顧羽也是這個想法,兩人一拍即合。
至於阮箏箏要怎麼處理,這個就不用他們考慮了,相信明斐會處理好的,畢竟事關她自己,不可能全指望別人給處理。
......
出了小區,顧羽帶著麼麼直接去了遊樂園,選的是京城名氣最大的。
別人或許要排隊,顧家作為股東之一,自然不用那麼麻煩,一個電話過去,就能包攬下全部的娛樂設施,顧羽也是這個打算,但被妹妹攔住了。
理由很簡單,麼麼覺得人多熱鬧的才有意思。
作為寵妹狂魔,顧羽不可能拒絕。
"麼麼你放開玩,七哥都陪你一起。"
在他看來,遊樂園都是小孩玩的,對自己來說,沒有難度。
「嗯嗯!」麼麼興奮的點了點小腦袋。
雖然在她眼裡,這些大鐵架都很奇怪,可上面玩著的大人、小朋友都很快樂,那說明肯定是好玩的。
自己來都來了,當然要放開玩啦!
顧羽也陪得不亦樂乎!
然而,他忘了作為玄師,還是高階層次,麼麼的精力可以輕易耗死一頭牛。
一開始的旋轉木馬、碰碰車和海盜船,他還是能跟得上的。
可到了摩天輪、過山車這種大幅度的機械,顧羽就不行了。
尤其是十環過山車,走下來的時候,顧羽兩條腳都不停的打哆嗦,很難站穩。
麼麼注意到人的不對勁,關心的問道:「七哥,你還好嗎?要是累的話,麼麼自己去玩也可以哦!」
幾個項目後,她就徹底喜歡上這種刺激的遊戲了,現在讓她停下來,根本不可能。
這不看到七哥不行,她甚至都學會要自己去玩了。
「沒…沒…事,七哥可以的。」
顧羽這時候怎麼可能承認不行,他嘴硬的咬牙準備堅持。
但上天是殘忍的,它會無條件的懲罰所有嘴硬的人,就見妹妹走向三百六十度的大擺錘……
顧羽眼皮狂跳,突然想回到過去,狠狠抽死剛剛放大話的自己。
這個大擺錘,光是看著就讓他氣緊。
他完全不敢想自己真上去了,還有沒有命下來,他面色如同打翻的染缸,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丟人就丟人吧,都是一家人嘛!
最終求生的欲望占據上風,顧羽眼疾手快的拉住麼麼。
「七哥,怎麼了?」後者疑惑看過來。
看著那天真無邪的眼神,顧羽喉頭一陣發緊,唇瓣翕張片刻,聲若蚊蠅般。
「我…我…覺得還是…」
「算了」兩個字,遲遲卡在嗓子眼裡,蹦不出來,就在麼麼眉頭一點點皺起來的時候。
突然,一聲尖銳的槍鳴聲劃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