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全方位碾壓她
想起白紀辰交代過的事,白奇瑞摸了摸鼓囊囊的大肚子,樂呵呵地說:「之前你叫我拿出幾百萬盒玉容膏,給你的粉絲送福利,我左想右想都覺得虧,一直沒送……」
他話說一半,白紀辰如觸電般顫抖幾下,「什麼?你拖到現在還沒送?完了,那些為我發聲,卻沒得到我給的好處的粉絲,肯定失望透頂,已經脫粉或爬牆了。」
他心急如焚,白奇瑞不以為然:「你急什麼,現在送,也不遲嘛。你上微博發個聲,叫她們收到貨後,大肆宣傳大肆推廣,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家生產的玉容膏,效果好得不得了。知道的人越多,買的人越多。哈哈哈,我發啦!」
……
雨後初晴,雲淡風輕,芳草秀木的枝椏葉片上,點綴著晶瑩剔透的雨露,周遭環境似水洗過般清新明淨。
舒棠帶著一份文件,來到水岸莊園。
梨寶親自開門,笑嘻嘻的迎接她。
小丫頭身穿鵝黃色的對襟半臂襦裙,頭頂挽成俏皮發圈的雙平髻,隨意性的裝飾著幾朵淺色通草花,幾根古韻古香的芽黃色絲帶。
舒棠進門,小姑娘手持垂墜飄逸流蘇的蘇繡團扇,身子微微下屈,行了個姿態優雅的萬福禮,口齒清晰問安:「見過舒棠姐姐,姐姐萬福金安。」
舒棠本來憋著一團火,乍見小梨寶有禮有節的姿態,她心裡的火氣,自然而然地消散七八分,「唉唉,你別這麼可愛呀。你知道嗎?我每次來你家,都想把你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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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寶左手拿扇子,右手拉住舒棠的袖子,黝黑如墨丸的眼珠子左右游移,「為什麼要偷呢?你來我家,跟我們同居,我家屋子多,再住一個你,完全住得下。」
舒棠揚了揚拿在手裡的文件夾,舉目四顧:「你二哥呢,我怎麼找不到他?」
「他在涼亭里,我帶你去。」梨寶一下一下地搖晃小扇子,走在前邊引路,「你來得正好,我和我哥,做了好多又漂亮又好吃的茶果子,你見了肯定喜歡。」
倆人來到涼亭,梨寶丟下扇子,捧來放置著各式各樣茶果子的原木點心盒,「看,漂亮吧。一半是我哥做的,另一半,是我做的。」
那些茶果子,的確漂亮。
色彩繽紛,小巧玲瓏。
樣式或是栩栩如生的小兔子,或是富麗堂皇的牡丹花,或是灼灼其華的桃花。
坐在茶桌前,專心烹茶的宋宴禮,一見舒棠,他眉心一跳,心知大事不妙。
舒棠看似活潑,實則是個I人,沒有大事要事,她不會特意找上門。
果真,舒棠摸了摸梨寶的腦袋,走向他。
她放下文件袋,輕聲說:「剛收到的劇本還有合同,白紀辰逼你帶著梨寶參加綜藝,他說,你不在合同上簽字,那個。」
舒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紅茶,語氣憤憤,「你不簽字,那個當年說你睡了她的白蓮花,會發視頻,說自己走不出被你玩弄的陰影,如今已患上重度抑鬱症,生不如死地活著。」
宋宴禮不言不語,他明白其中利害。
那個「受害者」一發聲,掀起的風雨,肯定是暴風驟雨。
他打開文件夾,先看劇本,再看合同。
合同寫得很簡單,叫他和梨寶屆時按劇本演戲,違反規定,則賠付巨款。
劇本要他倆演繹一舉一動都招人恨招人厭的跳樑小丑,供白姍姍及白紀辰打臉踐踏。
綜藝,直播綜藝。
梨寶在很早之前就透露過,他帶著她參加直播綜藝時,那位關鍵性證人,會不遠萬里的回來。
𝒔𝒕𝒐55.𝒄𝒐𝒎
想來,梨寶說的綜藝,正是他即將參加的《另一種人生》。
想到這,宋宴禮從衣袋裡。掏出簽字筆。
筆尖落下的那一刻,舒棠拿走合同,「不簽,堅決不簽。他要動用白蓮花鬧事,我們公布合同及劇本,把事情鬧大鬧開。」
宋宴禮把玩著簽字筆,眸光深沉,「簽就簽,我只簽字,屆時不按規矩行事。劇本的內容那麼奇葩,量他們也沒臉帶著劇本上法庭告我。」
「可是,」舒棠不無擔憂,「到時候你不那麼演,那個白蓮花,要出來作妖的呀。」
宋宴禮在合同末尾處,簽下他的名字,語氣玩味,大有深意,「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清。」
舒棠一臉狐疑,得,又是這副嘴臉,一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樣子,嘴上守口如瓶,該說不該說的一概不說。
她撩了撩頭髮,把玩著茶杯,神色輕謾,「看來,又一場好戲要開場。我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管,只管坐在台下,嗑著瓜子看戲。」
「嗯,看戲。」宋宴禮拿起手機,對準簽好字的合同拍照,發給白紀辰,並說:#下個月15號,不見不散。#
白紀辰:#你簽字了!你居然簽字了!看來,我的威脅很管用,你打心底懼怕。#
宋宴禮抱著將計就計的心思,打出幾個字:#嗯,我怕。#
坐在旁邊的梨寶,聽見他倆的談話,當作沒聽見。
她知道,有點子狐狸特性在身上的二哥,到時候,自會行使翻手為雲覆手雨的手段,將白紀辰當狗玩。
小姑娘坐在高高的太師椅上,手拿工具,在一坨粉綠相間的麵團上搗鼓來搗鼓去,嘴裡抑揚頓挫地念詩詞:「惟有綠荷紅菡萏,卷舒開合任天真。」
最後一個字念出口,她手裡的麵團,變成一朵綻放在淺綠色荷葉上的粉白色荷花,頗有國風意境,詩情畫意,美就一個字
「我的老天鵝!」坐在附近,親眼見證她心有多靈,手有多巧的舒棠,忍不住驚嘆,「長得漂亮,手又巧,還多才多藝,伶牙俐齒。你上綜藝你不出名,天理難容。」
想到自己聽來的風言風語,舒棠笑出聲,「白紀辰那個妹妹,一心想踩著你上位。照你這架勢,不是她踩你,是你全方位碾壓她。」
吃過午餐,舒棠告辭。
她一走,梨寶爬到宋宴禮腿上,吐吐舌頭問:「二哥,白蓮花姓什麼叫什麼?我念魔咒詛咒她哦,咒她變成睡美人。」
宋宴禮垂眸,表情高深莫測:「殺雞焉用宰牛刀,對付一個她,用不著費那勁。」
一句話,勾起梨寶的好奇心,「神神秘秘的,你要幹嘛呢?」
宋宴禮嘴角上揚,半帶輕笑說:「涉及少兒不宜的內容,不方便告訴你。我只能說,一張照片,幾句話,我能把她逼成精神病。」
梨寶:(*°ω°*)ノ
宋宴禮抱起她,放到藤椅上。
隨後,他啟動筆記本電腦,登陸郵箱,從D盤裡找到一張艷照,添加進郵件附件,又在收件人里輸入一串號碼,點擊發送。
嗡——
電腦喇叭響起「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宋宴禮用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桌子,心裡默默計數:一、二、三、四……
計數計到四十,一個歸屬地為海外的電話,打到他的手機上。
他接通,對面傳來驚慌失措的女聲:「你手裡的照片哪來的?」
宋宴禮不答,反問她:「你說,你的同擔姐妹,看到這張照片,會不會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