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女人中的傳奇
俗話說的好!
黑紅也是紅啊!
那嬌羞又清純的人設,還破飯碗女明星她不當了!
從現在開始,她阮嬌嬌就是娛樂圈最操蛋的黑紅娃!
一聲炮響,黑紅娃閃亮登場!
反正有後台,老娘屹立不倒!
阮嬌嬌開通了新的微博,發了一張穿著抹胸的自拍,雙肩裸露,奶白色的蕾絲邊內衣帶在肩帶下半開,隱約可見誘人的勾線,精緻小臉略擦粉黛,眯著右眼吐著舌頭甜甜一笑。
又純又欲!
完美,實在是太完美!
這個比之前那個阮嬌嬌更軟嬌嬌啊!
果真,吸引了一大批80後男粉,以及90後和00後女黑粉。
雙方開始了激烈的鍵盤博弈。
顯然,80後男粉嘴不過,但是他們肯砸錢啊!
在金錢面前,再多的嘴炮都是徒勞。
不一會阮嬌嬌就被這金錢推上了好的輿論。
【實錘,阮嬌嬌才是影帝正宮!】
【阮嬌嬌手撕小三,狠狠蹂躪腳踏兩隻船的渣男影帝!】
【太厲害了,女性楷模啊!】
謾罵聲逐漸被壓了下去。
輿論越來越大,「他媽的!看看是誰在後面推波助瀾!」
蔣深眉頭緊蹙,他這是被那女人擺了一道?
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蔣深,你今天也是,怎麼多管閒事了。」助理阿逸倒來一杯水遞給他。
蔣深接過水喝了一口,「我懷疑雲港村那場火是楚愉放的,但是沒有證據。」
「那這跟你今天多管閒事有什麼關係?」阿逸不解,看著滿屏不友好的輿論心裡發堵,「可算是讓她這個小明星逮到機會蹭你流量火了一波。」
蔣深揉了揉眉心,摩挲著水杯,「如果那場火真是楚愉放的,那今天這個女人就要遭殃了,所以我就多管閒事了。」
「嗯,多管閒事,帶她去警局,嗯。」阿逸淡淡點頭,語氣輕佻明顯有些不信。
還幫忙,看他是親手想把阮嬌嬌給送進去。
「不是的,我裡面有朋友,至少能讓她完好無損的在裡面待著,直到這件事被淡忘。」
蔣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幫她,或許是同名同姓。
但是現在他就是明明白白的被坑了。
嗯,被坑了。
阿逸坐在旁邊,打開電腦,「你知道阮嬌嬌背後是誰嗎?西城湛家,你也太小瞧她了,她可是湛家小少爺舔了四年的女人,湛家上下都把她當菩薩一樣供著。」
這件事並不稀奇,在網上隨手一查就查得到。
「怪不得,怪不得這麼囂張。」蔣深不自知的擔心也少了些,輕輕摩挲著杯沿。
「對了,楚愉九點約您吃飯。」阿逸把行程報上來。
蔣深想都沒想,「推了,就說我有事。」
阿逸點頭,「好,這是我們第七十九次推了。」
「以後全推了,不要再過問我,我已經煩了。」蔣深瞪了他一眼,後知後覺,「你明明每次都知道我會拒絕,你還問?怎麼?故意的?是不是工資太多了?」
「不不不!以後都不會問了!」
「出去吧,我休息會。」
此時郊外一座別墅頂層的閣樓里,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
「給我殺了她!殺了她!」
楚愉發瘋似地一陣狂砸,旁邊的傭人嚇的都不敢上前,紛紛站在角落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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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年長的女傭劉婆小聲提醒:「楚小姐,您知道的,姬爺是最不喜歡雜亂的,我們幫您收收吧。」說完揮了揮手,旁邊的傭人們壯著膽走近了幾步開始蹲下來收東西。
「滾!我叫你們收了嗎!」
拿起被摔碎的瓦罐片狠狠扎進了一個女傭的眼裡,鮮血瞬間迸濺,旁邊的幾個全都嚇跑了膽,尖叫著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劉婆像是見慣了這場面,若無其事地蹲下來拖走捂著眼睛哀嚎的女傭,只聽屋外一聲斷氣的哽咽,隨後進來擦拭地板,「楚小姐,您該吃藥了,又犯病了。」
楚愉雙眼猩紅,此刻精緻如芭比娃娃的小臉是病態的雪白,「劉媽媽,我剛去洗胃了……」
「我知道,等姬爺來了再說吧,您跟我說,沒用的。我不能立即叫人把那丫頭給做了是不是?」劉婆的聲音很穩,明明是譏諷的話,可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像是擔憂。
楚愉平穩情緒,接過她遞來的藥直接吞了下去。劉婆又遞來水,被她打翻,就這樣一下一下地咀嚼著,藥的酸澀苦味在口腔中蔓延,再一寸一寸地咽下。
劉婆婆沒說什麼,繼續收拾著這片被她砸的亂糟糟的狼藉。
片刻別墅閣樓下的木質樓梯上傳來了陰沉的腳步聲。
楚愉只聽聲音就被嚇的渾身發抖,本來還在發脾氣的她硬是被這由心而生的恐懼感所吞噬。
立即收好表情站在原地,旁邊的劉婆起身恭敬道,「姬爺,事情的來龍去脈需要我再複述一遍嗎?」
男人擺擺手,拇指上價值不菲的玉扳指在燈光的折射下明晃晃,楚愉的視線不由得被刺了一下。
「小愉兒~」低沉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楚愉緩緩抬頭,擠出一抹笑,「姬爺…今天這事真的跟我無關……」
男人打斷她要說的話,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摩挲著輕輕勾起了她的下巴,深邃漆黑的眸子露著一抹嗜血玩味。
「你想說你也是受害者?」
楚愉的臉色更加慘白,看著她支支吾吾的樣子,男人前一刻還在笑著的臉下一秒立即病態陰沉。
可聲音還是悅耳撩人,「走吧,這件事我會幫你處理的。」
楚愉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離開了。
閣樓只剩下男人和劉婆。
劉婆抬頭看了眼男人,「楚小姐……」
「不動聲色地處理了吧,連這點委屈都咽不下的人,我們留著幹什麼?」
男人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
劉婆點頭,剛轉身就又被叫住。
「今天這個阮嬌嬌什麼來頭?」
「背後是西城湛家。」
「湛聞寒?」
「不是,是他的小侄子,湛家小少爺的女友。」
男人勾了勾唇角,笑出聲,「噗,就那個被狂舔了四年,只給了男方兩個吻的女孩?」
這可是個傳奇。
舔狗中的傳奇,以及女人中的傳奇。
一個吻和一個飛吻,換了湛家四年的庇護以及數不清的錢財。
劉婆也跟著笑了,「是她。」
「有點意思有點意思,楚愉先留著,看看她倆以後怎麼鬧吧。」
「那阮嬌嬌我們要替她處理嗎?」劉婆緩緩抬眼掃視了一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