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錯了


  想趕緊逃的方大夫:「……」

  他是真不想跟虞疏晚在一個地方待著,總感覺她會跳起來打他。

  可虞老夫人發話了,方大夫自然是連忙過來接過她放在桌上的小瓷瓶。

  可剛打開輕嗅了一下,方大夫就漲紅了臉趕緊放了回去,語氣吞吞吐吐,

  「這個……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是什麼你說就是,吞吞吐吐得像什麼話!」

  一邊的虞方屹因為虞歸晚燒著的緣故火氣都大了許多。

  「這是男歡女愛中的助興藥。」

  方大夫飛快地說完後就低垂著腦袋不敢多言。

  這屋子裡侯爺和侯夫人顯然是不知情的,老夫人也不可能自己拿著這種東西來問他,餘下的兩個小姐都還是未出閣的……

  夭壽啊!

  怎麼就讓他碰上這樣的事情來!

  一邊的溫氏頓時急了,

  「咱們大小姐如今昏迷不醒,這藥不會是來害咱們大小姐的吧?」

  她說話雖然魯莽,可到底也是問出了眾人心中所想。

  幾乎是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虞疏晚的身上。

  虞疏晚還在將一塊兒桂花栗子糕往嘴裡放。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她將最後一口吃進了肚子,風輕雲淡道:

  「看我做什麼?」

  經歷過前幾次,蘇錦棠已經不確定這是不是虞疏晚做的了。

  但除了虞疏晚會針對歸晚,她實在是想不到第二個人會這樣了。

  她冷笑一聲,

  「這樣的腌臢東西怎麼就出現在咱們侯府了呢?」

  「母親這話就不對了。」

  虞疏晚抿了口茶,順了順糕點,只覺得方才空蕩蕩的肚子裡總算是熨帖了些,這才微微仰頭看向蘇錦棠,

  「男歡女愛的東西罷了,指不定對方也不是故意要拿的呢?」

  「你還敢狡辯?」

  蘇錦棠猛地站起來,「難不成你還想要趁著你姐姐病重時候誣陷到她頭上?」

  「天可憐見,我可是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虞疏晚嘆氣,「真就是欺負我一個小姑娘啊。」

  虞老夫人臉色越發陰鬱,強壓著滿腔的怒火道:「方大夫先下去吧。」

  方大夫得了消息立刻如兔子一般匆匆逃離。

  虞老夫人並不擔心他會亂說,這些知秋會打理好的。

  讓屋子裡的其他人都下去了,蘇錦棠再忍不住了,「母親,她如此就是在敗壞侯府名聲,您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護著她?」

  虞方屹並不言語,只是目光沉沉,裡面的失望毫不加掩飾。

  蘇錦棠紅了眼指著虞疏晚,

  「侯府清清白白,如今卻來了這麼個孽障。

  您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縱容,是因為心疼她在外面苦了十四年,兒媳沒什麼好說的。

  可景洲和歸晚兩人都還未成家,名聲何其重要!

  這事兒若是傳了出去,那我們忠義侯府的臉面可怎麼辦!」

  似乎是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指向了虞疏晚。

  虞老夫人重重地一拍桌子,怒聲道:

  「夠了!」

  她這一回是真的怒了。

  前幾次她還想著怎麼化解疏晚跟他們之間的關係,這一回她是真的明白了為什麼虞疏晚不肯去和好。

  有這樣的父母親,她遠比在鄉下收到的委屈多得多!

  「方屹,你怎麼說。」

  她的目光落在與虞方屹的身上,虞方屹沉默著,半晌開口道:

  𝙨𝙩𝙤55.𝙘𝙤𝙢

  「這件事,侯府不能容忍。」

  若是真是虞疏晚做的,他另外購置一處房產送出去就是。

  「你也覺得,是疏晚做的?」

  虞老夫人只覺得可笑至極。

  她伸出手,「疏晚,過來。」

  虞疏晚乖巧地走了過去,「祖母,別動氣。」

  她早就看明白了這一切的真相,虞老夫人饒是再精明,可也不敢相信自己悉心養大的兒子會如此拎不清。

  「好孩子,祖母從前的那些話,是不是讓你傷心了?」

  一想到從前自己還在勸著她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他們只是一時間難以自拔,虞老夫人就覺得心頭一陣的寒意。

  「祖母說的話孫女一直記在心中。」

  虞疏晚低垂下眸子,「只要沒有期待,其實也就不會很失望。

  祖母是想要我好,疏晚心裡都是清楚的。

  疏晚從未因為祖母的任何事情和話語傷心過。」

  對她最好的就是虞老夫人了,她怎麼可能會怨恨虞老夫人呢?

  「好,好孩子,你跟祖母說,你還想嗎?」

  虞老夫人的掌心溫暖乾燥,好像是給她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虞疏晚知道她的這句話是在問自己,還想不想跟他們再做家人。

  上一世的她只會苦苦哀求一點的親情。

  可這一世的她,不需要了。

  「祖母,我此生惟願您一生順遂平安。」

  虞老夫人的眼睛幾乎是瞬間就濕潤了,哽咽不能語地拍著虞疏晚的手背。

  一邊的蘇錦棠沒明白她們之間的啞語,只是越發的紅了雙眼,

  「虞疏晚,你小小年紀就知道用這種東西了……

  你現在告訴我,那個姦夫是誰,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蘇錦棠。」

  虞老夫人儘量將自己的情緒平和下來,面上的神色也比先前多了幾分的冷淡,

  「這藥,是老身知道歸晚病了後過去探望時自己翻的包袱找到的。

  跟疏晚沒有半點的關係。

  就如你方才所說,老身也想知道,歸晚準備著這藥是做什麼。

  那個所謂的姦夫,又是誰。」

  「怎麼可能是歸晚?」

  蘇錦棠瞬間愣在原地,隨即就是無盡的怒氣,

  「母親如今為了護住虞疏晚,就將髒水潑到別人的身上嗎?

  歸晚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是兒媳一手精心帶大的,您怎可為了旁人這樣傷人?!」

  虞老夫人的眼中宛如古井一般波瀾不驚,一邊的春蘭冷笑一聲上前。

  她是虞老夫人當初陪嫁丫鬟裡面的春夏秋冬其中一個,見證了侯府的一路起起伏伏。

  夏荷已經沒了,冬雪如今眼睛不好,也就少走動了。

  除了老太太,也就是她跟知秋說話頗為有分量。

  「侯爺是覺得,老夫人是這樣拎不清的人嗎?

  侯爺請放心,老夫人從來都不會冤枉一個人。

  從始至終,二小姐沒有靠近過那個包袱,她們之間禪房的距離也遠,二小姐根本沒時間去動手腳。

  這一點侯爺和夫人大可去找山上的僧人問清楚。

  大小姐病得來勢洶洶,二小姐難道還能未雨綢繆了?

  這包袱是老夫人自己怕姐妹生了嫌隙,自己親自去開的,二小姐從未經手過。」

  蘇錦棠死死的咬住唇,求助地看向虞方屹,

  「阿屹,你就任由她們污衊歸晚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