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記小本本上
燕宸南抵住裴夢澤的額頭,捧住她的小臉道:
「誰讓我的夢澤太美,外面虎視眈眈盯著你的人太多,我必須防著點。」
邢航智敲門:「老大,別磨嘰了,我們就去一個星期,回來再和嫂子溫存。」
「嘭」的一聲,新房的門打開,燕宸南殺人的視線盯著邢航智,冷冷扔下一句:
「你小子今天的行為,我給你記小本本上了。」
邢航智:……「不是,老大,時間真來不及了。」
裴夢澤遞給燕宸南一個旅行包和軍用水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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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
燕宸南接過包和水壺,用力把裴夢澤禁錮在懷,湊近她耳邊低語:
「裴青青偷走密碼箱一定會想方設法打開,小心她暗中下手,如果遇到危險,不妨把密碼告訴他們,你的安全最重要。」
「嗯!」
裴夢澤嘴上答應,目送燕宸南和邢航智離開,心裡從未想過要向裴青青妥協。
燕宸南離開,酒宴沒多大會兒就結束了。
村裡的嬸子和大姑娘小媳婦自動自發幫忙收拾,知青點的眾人吃飽喝足拍拍屁股直接閃人,半分與裴夢澤的知青情意都沒有。
艾昌莞背著一個斜挎包敲開裴夢澤的房門,把包里的錢倒在桌子上,拿出記帳本遞給裴夢澤道:
「閨女,一共收到三千五百九十五元,整整比耿時秋他們結婚時翻了一倍,快數數有沒有記錯。」
裴夢澤直接給了艾昌莞一卷皮筋道:
「麻煩嬸子幫我數數,我去把干爺爺和干奶奶送的原石藏起來。」
艾昌莞不解:「兩塊石頭而已,如果不是余老夫妻送的,我早就扔了,劉三家的把石頭搬去廚房當墊腳石了。」
「蛤?」
裴夢澤驚掉下巴:「嬸子,你們用價值千萬甚至上億的翡翠原石墊腳?」
「你說什麼?」
艾嬸子驚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把禮簿往裴夢澤懷裡一塞沖了出去:
「那麼值錢的石頭你早說呀,可不能讓劉三家的和薛寡婦給抱走,必須藏到山洞裡去。」
裴夢澤???
天色已晚,蔡老他們有吉普車連夜回了縣城,余老夫妻被裴夢澤安排在南邊的院子住下。
……
地主的三進院子夠大,在裴夢澤的強烈要求下,牛棚所有人都搬進了這座小院。
余老夫妻被安排守著廢品收購站,他們不能擅離職守,不管裴夢澤怎麼勸說,他們都執意留在廢品收購站。
裴夢澤只能收拾不少米麵糧油,以及她和韓老做的成品藥丸,親自騎著三輪車把兩位老人送回縣城。
事實證明,燕宸南有先見之明,裴夢澤太美,這張臉太有辨識度。
裴夢澤從廢品收購站出來到供銷社附近,正準備採購一些物資帶回去,刁哥的人一眼就認出了她。
一個小混混立即回去通知刁哥,另外兩個人偷偷跟在裴夢澤後面。
敏銳的第六感讓裴夢澤後背發寒。
她不敢往後看,直接放棄購物,騎著三輪車快速在縣城繞了一圈,感覺甩掉身後的尾巴,她才騎車往杏花村的方向走。
剛騎上出縣城的路,刁哥坐在輪椅上,身後十多個小弟提著木棍麻繩擋住了裴夢澤的去路。
刁哥努力瞪大死魚眼,陰惻惻笑得特別猥瑣:
「喲,保護你的那個糙漢不要你了嗎?讓你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自己騎車。」
猴子用木棍指著裴夢澤騎著的自行車怒聲:
「大哥,我們丟失包里正好有三輪車票,那個包肯定是他們拿走的。」
黑皮猩紅雙眼,眼眶蓄淚提著木棍就要往前沖:
「強盜,我們的包里有幾百上千張票,把包還給我。」
刁哥眼疾手快扣住黑皮的胳膊道:
「兄弟們,這妞兒的男人不在別傷著她,把人綁了,我們回去好好享受享受。」
「哈哈哈……老大英明!」
小混混們笑得牙豁子都出來了,甩著麻繩步步逼近裴夢澤。
路邊的大樹後,葛玉芬和裴青青看著這一幕,驚悚地捂住嘴巴,眼底滿是幸災樂禍。
母女倆相互攙扶著跑遠,確定不會被人發現,葛玉芬才惡狠狠道:
「裴夢澤那個死妮子,得到那麼多票也不想著孝敬老娘,把她養那麼大,簡直是個白眼狼。」
裴青青眼睛眯成危險的狹長,咬牙切齒道:
「既然裴夢澤不懂得分享,我們也不必和她客氣對不對?」
葛玉芬莫名感到心慌,忙問:「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
裴青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冷笑:
「私自交易各種票據可以去蹲笆籬子,進了那個地方,裴夢澤再也沒有機會與裴家大房的人見面了。」
葛玉芬呆愣一瞬,一抹陰險在她的眸底一閃而逝,幸災樂禍道:
「說得沒錯,裴夢澤被街上的牤牛圍堵,先失去清白再毀了人生,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走,我們回去把證據找出來。」
……
此時,葛玉芬母女以為被牤牛欺負的裴夢澤,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小混混,臉上肌肉抽了抽。
烏麟豪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踏步走到裴夢澤面前問:
「對不起夢澤同志,我來晚了,讓你受到驚嚇了。」
裴夢澤:你不是來晚了,而是來得太巧了。
在燕宸南的調教下,裴夢澤自信對付這十幾個混混就是小菜一碟。
然而她還沒出手,眨眼之間這些人就全部被烏麟豪給擺平了。
說烏麟豪沒有目的,裴夢澤把名字倒過來寫。
烏麟豪特別自然地扶住裴夢澤的三輪車龍頭,自來熟道:
「你一個女孩子單獨出門不安全,我送你回村。」
靠!
她昨天剛和燕宸南辦完婚禮,今天老公出遠門就和其他同志一起回村,名聲還要不要了?
裴夢澤眼珠滴溜一轉,把三輪車交給烏麟豪笑說:
「正好,我騎著三輪車不方便辦事兒,有勞烏同志替我把車子送回村。」
烏麟豪掛在臉上的假笑有一瞬的僵硬,隨即又柔和下來,十分紳士道:
「夢澤同志要辦什麼事,我正好沒事兒,不如給你保駕護航,畢竟像你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一個人出門不安全。」
草!
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