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抓住她
趙明華吸溜一下口水,盯著裴夢澤陰惻惻地舔了一下嘴角:
「跑啊,你倒是再跑快點啊!怎麼不跑了?」
裴夢澤的手摸上後腰那瓶迷藥,儘量保持冷靜。
就在趙明華靠近時,裴夢澤突然打開迷藥蓋子潑向三人,然後哧溜一下如泥鰍一樣再次消失。
趙明華往後一躲避開迷藥,猥瑣一笑:
「小樣兒,撒個藥粉都沒力氣就別折騰了,乖乖讓哥哥們好好疼一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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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世學和劉冬幾個箭步從兩邊堵住裴夢澤的去路。
劉冬笑得猥瑣:「別急著走嘛,陪我們聊聊,話說你用計陷害我們去農場改造一個月,是不是應該多補償我們?」
趙明華直接上手抓來,裴夢澤借步錯身做了一個往山下跑的假動作,又一次從三人的夾縫中躥出去。
她腳步踉蹌一下,轉身再次往山上跑。
「裴夢澤,別掙扎了,你跑不掉的!」
趙明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語氣裡帶著貓抓老鼠的興奮。
野豬嶺常年雲霧繚繞,越深入越危險,村子裡傳說的死亡之地
對於裴夢澤來說,卻是她逃生的唯一出路。
趙明華等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他們追著裴夢澤上山已經處於危險之中。
距離野狼群的地盤還有一段距離,裴夢澤身上藥效發揮越來越快,在這裡呼救,不知道能不能引來狼群。
她靠在粗壯的樹幹上,汗水像開了閘的泄洪渠,胸口如同灌了鉛呼吸困難。
前後左右的退路都被堵死,趙明華、劉冬和魏世學三人正一步一步收縮圓圈。
「跑啊!怎麼不跑了?耍我們玩兒,你很得意是吧?」
趙明華的聲音如鬼魅一般,陰惻惻的。
劉冬卻已經等不及,一個猛子撲向裴夢澤。
裴夢澤又是一個假動作驚險閃開,卻絆在凸起的枯木上猛地栽倒在地。
劉冬收勢不及與趙明華猛地碰在一起,兩人嘴對嘴門牙磕碰。
「嘭」一聲巨響,兩人耳朵嗡鳴捂著嘴分開。
劉冬一手的血,吐出一顆長著牙菌斑的門牙,疼得眼淚嘩嘩。
「臭丫頭,敢暗算我兄弟,快抓住她。」
魏世國一個箭步扯住裴夢澤的頭髮,用力往後拉拽。
「啊!」
裴夢澤吃痛驚呼,汗水順著她的衣領滑進鎖骨。
不知道裴青青用的是什麼藥這樣霸道,解毒丸似乎沒多大作用,她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看誰都像燕宸南。
裴夢澤現在就想撲進男人懷裡涼快涼快,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的意識瞬間清醒。
魏世國高高地抬起手,照著裴夢澤的臉拍下。
裴夢澤抬手隔擋,震得手腕咔嗒一聲脆響,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卻咬牙抬腿朝著魏世國的胯下飛起一腳。
「嗷!」
魏世國鬆手捂住褲襠,一頭栽倒在地,疼得嗷嗷打滾。
裴夢澤藉機翻身而起,再次往山上狂奔。
烏麟豪眯起眼睛跟著追了上去,這女人的毅力也太強悍了。
換身強體壯的男人中了這種藥,肯定堅持不了五分鐘,裴夢澤居然堅持一個多小時,還能跑到半山腰。
她知不知道山上有多危險?
烏麟豪想不通,裴夢澤不是應該往山下求救嗎?為什麼一個勁往山上跑?
「抓住她。」
劉冬捂住豁牙的嘴拔腿就追,根本沒注意他們追到了什麼地方。
魏世國疼得青筋暴起,捂著臉爬不起來。
趙明華從另一個方向跑到裴夢澤前面,試圖擋住裴夢澤的去路。
這次他們徹底沒了貓抓老鼠的心思,一鼓作氣朝裴夢澤合圍……
火車一路北上,燕宸南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遠去的風景腦海里全是裴夢澤的一顰一笑,以及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皮膚。
不知道什麼原因,燕宸南從一個多小時前心臟就不停亂跳,胸口像似被石頭壓住般難受。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姑娘,雙手撐著下巴一瞬不瞬看了燕宸南很久,如同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燕宸南注意到了,但是並不想理會,他現在腦海里全是裴夢澤的身影:
小女人早上起床陪自己跑步做體能鍛鍊,晚上睡覺前會練瑜伽,每天和韓老認草藥學中醫,跟在艾嬸子身邊學料理……
還有她嬌嬌軟軟在自己耳邊哭唧唧,說體能訓練太苦,撒著嬌要求把訓練內容減少一些。
然而第二天起床,她又像打不死的小強鬥志昂揚不屈不撓,堅持把所有訓練全部完成。
想起裴夢澤嬌嬌軟軟的唇,滑嫩光滑沒有毛孔的瓷白肌膚,以及白裡透紅粉嫩嫩的臉蛋……
燕宸南瞬間心猿意馬起來,如果不是在火車上不方便,他都想立即沖一個冷水澡。
他揉了揉心口的位置自我安慰:
小女人在村里混得如魚得水,臨出發前自己還上山給野獸們上了一課,應該沒什麼危險,自己就是想她了。
坐在對面的女同志終於還是受不了燕宸南滿滿的荷爾蒙氣息,忍不住出聲詢問:
「同志,我叫王芳,是華夏日報的外派記者,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呀?」
燕宸南連眼角餘光都沒給那位女同志,依舊看著窗外的風景,眼裡卻是裴夢澤的一顰一笑。
王芳……
她已經介紹自己是報社記者,換其他人早狗腿地巴結她了。
這是第一次王芳說話遇到不搭理她的男人。
如果說剛才搭訕只是因為燕宸南太帥,那麼現在徹底勾起了王芳的征服欲。
旁邊的邢航智用手肘碰了碰燕宸南的胳膊:
「老大,人家記者同志跟你說話呢,你和人家聊聊唄,說不定這是個上報紙的好機會。」
燕宸南瞥了一眼邢航智心說:
這小子上輩子可是記者和狗仔們競相報導的目標級人物,出門恨不能帶個頭套把臉全部捂起來,看到記者立即繞道走。
現在居然鼓勵自己和記者搭訕,爭取上報紙的機會,還真是……
「唔……」
燕宸南心臟突然如針扎般揪痛,額角大滴大滴汗珠滾落。
「老大,你怎麼了?」
邢航智忙扶住燕宸南滿眼擔憂,王芳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把自己的水壺遞給邢航智關心道:
「這裡面是紅糖水,給這位同志喝一點,說不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