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千嬌百媚七公主vs草莽痞氣山大王3


  他是聽聞,宮裡有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生母嘉貴妃千嬌萬代,頗得盛寵,嘉貴妃膝下一子一女,兒子賢德有禮,女兒嘛......是個闔宮上下都嬌慣著的,皇帝十分喜愛這個小公主,衣食住行都要最好的。

  咔噠一聲,殷瑾插著腰,原本別在腰間的治略書掉了出來。

  殷瑾立馬彎腰去撿,誰知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一步撿起那本書。

  他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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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池翻了翻那本書,治理國家的:「公主真是好學,闖別人的院子的時候也不忘拿著課本。嗯?後面是空的,你沒寫完功課?」

  殷瑾惱羞成怒,伸手要去搶那本書,可魏池身高優勢在那擺著呢,長臂一伸,小公主跳起來也夠不到。

  殷瑾惱羞成怒,提起裙子,狠狠一腳踩在了魏池鞋面上:「你敢這麼羞辱本宮,你知道我父皇是誰嗎?」

  魏池輕輕伏身拿著書在她面前晃了晃:「寬與猛?」

  殷瑾伸手去掐他:「還給我!」

  魏池伸手把殷瑾按下去,殷瑾剛要撓他的臉只聽見:「文人有言,德行高尚的人才能以寬容來服侍民眾,其次是猛悍的人。烈火人望而畏之,所以很少有人因為火災死去,而柔和的水使人們親近玩耍,因此溺水死亡的人很多。所以寬容但是要有度。」

  殷瑾聽的一愣一愣的:「可是上位者不威嚴怎麼會使百姓信服呢?」

  魏池得意的樣揚了揚眉,接著說道:「但是為君者切忌暴虐專政,寬容來平衡猛悍,猛悍來補充寬容,這是很明顯的道理啊,小公主,你上課不聽講啊?」

  殷瑾麵皮子一紅:「什麼話,本公主那是別有思緒,本宮的事情怎麼能叫不聽講。」

  一牆之隔的呼喊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夏蟬帶著幾個婢女和太監找到這邊,她記得這附近有今晚宴會的貴客,公主往這個方向跑,那就應該還是在這附近。

  他們怕衝撞了貴客,沒有敲門只是在宮道間呼喊。

  殷瑾面色一緊,立刻躲到魏池身後:「你快把門掛上,別讓他們找到我。」

  夏蟬繼續在外面喊:「公主,貴妃娘娘吩咐了,公主要是再不完成課業被夫子訓了,就一個月不准吃點心。」

  魏池調笑著:「原來殿下是為了躲避課業?」

  殷瑾不管他,推了他一下:「快去關門。」

  魏池不為所動,接著腳下輕輕一動,一顆小石子打在門上。

  門外剛好路過的小福子聽見聲響,襯著脖子往裡瞧了一眼。

  尖著嗓子叫:「喲~主您在這呢~」

  夏蟬立刻閃身過來,看著自家殿下居然和一個外男站在一起,立馬閃到中間,行禮道謝:「感謝貴人照看我家公主,公主是當今貴妃娘娘愛女,一時貪玩走錯了地方,望貴人莫在意,天色稍晚,公主還有課業未完成,貴人見諒先告退了。」

  魏池笑了笑挑不出錯的回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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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蟬立刻帶著殷瑾離開了。

  路上夏蟬像老媽子一樣叮囑殷瑾不要亂跑,又怎麼能和不認識的男子共處一室。

  殷瑾頭都快大了,想到魏池那張囂張的臉,她又忘了問那是誰家的公子,看著夏蟬不停輸出的嘴巴,殷瑾捏緊了拳頭。

  臭傢伙,害本宮暴露,等本宮抓住你,有你好果子吃的!

  ......

  晚上因為設宴燈火通明,下了軟轎,殷瑾進了宴會的大廳內,宴會應該已經開始了一會,不少人已經落座,上座坐著皇帝,下面分別按品階落座著一些大臣和其家眷,殿廳中央的舞姬正腰肢柔軟的甩著水袖。

  皇帝在上座斟了杯酒,看見殷瑾自殿門進來往這邊走,朝著她那邊招手。

  「小七快來父皇這邊,給你留了座位。」夏帝伸手示意了他旁邊的座。

  殷瑾快步走過去行了個禮,甜甜的喚了一句父皇。

  坐到座位上,還未開始動筷,她對面座位上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老頭站起來。

  老頭頭頂禿禿的,額頭上系了一圈彩繩,身上還掛著一個酒葫蘆,個子不高,看起來非常和藹可親,老頭總是笑眯眯的。

  老頭舉起酒杯:「感皇上憐愛草民特設此宴,草民惶恐,承蒙聖恩,感激不盡啊。」

  皇帝舉起酒杯:「老寨主何出此言,朕見令郎天資絕倫,頓生惜才愛才之意,令郎武功蓋世,何不入朝效力,爭一份功名福澤萬代。」

  殷瑾這才注意到老頭身後的少年郎,微卷的長髮,高高束起的發冠......那個臭傢伙!?

  魏池本來端起欲飲的酒杯又不知怎的輕輕放下。

  魏飲山注意到了兒子的暗示,好話賴話他們在寨子裡對言官說的已經很多了,可是皇帝就是不願意放棄,派兵來打又打不過,就設宴招安,他也知道在山野思高堂的道理,可他不是自己一個人,寨子裡的兄弟在山上安居樂業,何必要把原本的生活打破,偏遠地區的小芝麻官都仗勢欺人,讓他們對朝廷官員並不看好。

  本來想著這次徹底來了就拒絕掉了,誰知道皇帝還是這麼直白固執的問。

  魏飲山心中嘆了口氣,再次舉起杯子的時候還是笑眯眯的:「皇上,白衣草莽入朝廷本就不易,何況我兒身出山野匪寨,我兒心思惶恐,若非有所依傍實在是萬萬不可勝任啊。」

  夏帝詢問:「我為令郎封個爵位?」

  魏飲山惶誠惶恐:「天下為人父母心,草民實在擔憂小兒根基淺做官爵不成啊。」

  夏帝有些不悅,他知曉也理解盤古寨的立場,但是實在如果戰場上有了盤古寨的助力必定勢如破竹,他登基二十三年一直都是中庸之治,維持著祖先的基業,雖無建樹,但他也不願王朝顛覆於自己手中。

  他又軟下聲音來:「那依老寨主所言應當如何呢。」

  「草民為兒求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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