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聽勸
梁霄寒湊到文秀的身邊,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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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兒,你父親的事情我爹娘並不知情,若是比他們發現了你是罪臣之女,別說是妾室了,恐怕連梁家的門都不會讓你進了。」
文秀兒微微皺眉,顯然是心中沒底,但還是嘴硬著。
「我肚子可是有你的孩子,他們不會這樣做的!」
梁霄寒嘆了嘆氣,繼續解釋著。
「文秀兒,你太不了解他們了!孩子可以再有,跟侯府得名聲相比,你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值一提。」
文秀兒當時只是一時衝動,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後怕了,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的任性妄為了。
「那……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霄寒,這也是你的孩子,你是絕對不會不管的對不對?」
「那是自然!父親和母親那邊有我在,暫時不成問題。文秀兒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嫡長子,日後你的福氣定事少不了了,所以莫要在這件事情上任性,知道了嗎?」
在梁霄寒的勸慰下,文秀兒漸漸的動搖了。
兩人聊了沒多久,梁霄寒便找個藉口離開了。
梁霄寒將事情大致的和梁侯爺和梁夫人說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經勸好了文秀兒,可即便如此兩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為了防止文秀兒在做出什麼出格得事情,次日他們便按照文秀兒說的開了祠堂,將她的名字加入了族譜當中。對此,文秀兒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侯府也恢復了原本的寧靜。
這天,夏荷來到了繡莊,一進門便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掌柜,這塊布料怎麼賣?」
「姑娘,你真是好眼光,這可是我們繡莊賣的最好的一款,只需三十兩銀子!」
聽到這話,小藍尷尬的笑笑,隨即縮回了手。
自從文秀兒住進了侯府,便沒在發過月銀了,文秀吃在侯府住在侯府,實在是不好意思提起月銀的事情,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過的緊巴巴的。
三十兩銀子的布匹對於她們現在來說很是奢侈。
「老闆,我們姑娘的衣服做的怎麼樣了?」
夏荷一進門,繡莊老闆緊忙的迎了過去,十分熱情的招呼著。跟先前對小藍的態度截然不同。
「已經做好了,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改動的地方?」
繡莊老闆將衣服恭恭敬敬的遞了上來,這衣服不管是做工走線還是圖案,都與市面上的成衣大不相同,甚至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
「不錯,老闆我等下還要採購些其他的東西,這衣服還麻煩您派人送到通勤伯爵府!」
老闆連連點頭。
夏和正要離開,小藍突然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看她這副樣子,似乎是來者不善。
「小藍,這麼巧,你也在這?怎麼,你也是來給你家姑娘定做衣裳的?」
小藍的臉上閃過一絲絲的尷尬。
「夏荷,你別在這裝了!其實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對不對?那天在胭脂鋪子說的那些話,也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對不對?」
小藍一個勁兒質問著。
「小藍,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與你爭辯這些小事上,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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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有件事情我必須得告訴你,如今我家姑娘已經進入了梁家的族譜,不是隨便誰就能打殺的!」
小藍理直氣壯的說著,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夏荷微微一笑,回懟著。
「哦,是嗎?還真是沒聽說呢!」
「不過……你家姑娘再怎麼囂張也就只是個妾室?以後路還長著呢,勸你還是低調些為好。」
小藍被氣得不輕,原本以為文秀兒近了族譜就能堵住一部人的嘴巴,卻不成想夏荷對此一點都不在意。
「你……哼!我家姑娘肚子裡懷的可是嫡長子,享福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夏荷敷衍的點了點頭,好似你說什麼都對的表情。畢竟她家姑娘也並沒有很想嫁進去,這種福氣還是留給文秀兒一個人吧!
夏荷前腳剛走,後腳繡莊老闆便讓人將衣裳送了過去。見狀,小藍攥了攥拳頭。
「不就是幾件破衣裳嗎?有什麼好炫耀的!日後我家姑娘穿的定要比這強上千倍萬倍!」
小藍嘟囔著,一臉的不服氣。
……
夏荷回到鬱金堂後,把在繡莊遇到小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趙蔓錦。
就在這時候,小廝突然來報,說是清雲正在外面侯著。
因為是顧霆屹的人,趙蔓錦自然是不敢怠慢,緊忙的讓夏和出面接待。
片刻後,夏荷帶著一封信回來了。
趙蔓錦迅速的打開了信封,看到信上的內容以後,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姑娘,你怎的笑的如此開心?可是有什麼好消息?」
夏荷好奇的問著。
畢竟自從梁夫人強行逼婚以後,趙蔓錦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的笑過了。
「康王已經查清楚了文秀兒的身份,她是兵部尚書張家嫡女—張可欣!」
聽到這個消息,夏荷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前段時間溫王歿了,於是皇上下令釋放了一批流放的邢犯,兵部尚書一家也在其中。
因為梁霄寒和張可欣之間有些許的情誼,並且私定終身,於是便暗箱操作,偷梁換柱,將張可欣從一眾流放的人中帶了出來。
為了不被人發現,梁霄寒特地幫著張可欣改了名字,將其安置在一處還算安全的宅子裡,這才將人留在了京城內。
私自收留罪臣之女,這可是大罪,梁霄寒此舉也算是夠冒險的了,看得出來張可欣對他來說是真的不一般。
「姑娘,既然這個文秀兒是罪臣之女,那她為何還要如此大張旗鼓的去侯府鬧事?難道就不怕身份被人扒出來嗎?」
「還有那個小藍,今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說什麼她家姑娘進了族譜,又說嫡長子之類的話。」
夏荷不解的問著。
「想來他是覺得自己已經有了新身份,再加上肚子裡還懷著孩子,梁家人不敢把她怎麼樣,所以才會這樣任意妄為的!」
「其實這樣想想她也蠻可憐的。梁夫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這樣威脅梁夫人,梁夫人豈能善罷甘休?「
趙蔓錦感嘆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