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開啟戰端
2199年6月30日火星軌道太空電梯附近
這是一個壯觀的景象，人類有史以來最龐大的兩支太空艦隊，此刻正在電梯附近駐停，以電梯頂端的太空站為圓心，相隔大約800公里。排開分散的隊形，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
其中，SDTO陸續集中了整個火星艦隊和其他太空戰艦共計62艘，氣勢洶洶。而PDCO也集結了自己的主力艦隊共計39艘戰艦。雖然數量上差距很大，但是PDCO的戰艦在技術上略勝一籌，無論是裝甲，火力，防護力，機動力，信息化能力都略微超過了對手，彌補了數量上的差距。因此，打起來SDTO也並沒有太大的優勢。
眼看著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大規模的太空戰爭隨時有爆發的可能，雙方艦隊中的士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很多人甚至將自己的電子遺書打好發送回了地球。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雙方的指揮官卻穩如泰山。
實際上，就在雙方戰艦對峙的同時，在地球上，雙方高層的談判也在緊張地進行著，因此，雙方的正副指揮官，參謀長甚至到每一條太空戰艦的艦長和副艦長都接到了來自上面的直接命令——無論什麼情況，誰都都不許先開第一炮，除非對方先開火。而這一命令也都被雙方情報部門相互截聽後公布給了雙方的高層。
畢竟，在兩場突發的敵對襲擊下引發的這場對峙過於突然，現在誰都沒有真正做好打一場全面太空戰爭的準備，也承擔不起太空戰爭的後果。這種軍事對峙更多的是安撫內部的鷹派和給各國老百姓做個樣子。等他們的憤怒消退轉變成擔憂的時候，就可以逐漸降低對峙的等級了。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這場最大規模的對峙，對於PDCO來說，只是要爭取談判桌上的更大利益和安撫軍中的鷹派軍官們和老百姓就行。雖然月軌電梯上死去的人們著實可惜，但是為此把人類近200年的太空開發成果打沒也顯然是不值當的。
而對於SDTO來說，在選民們面前把自己包裝成抵抗敵人入侵的英雄，獲得高支持率贏得選舉，利用軍事對抗讓企業獲得更多的訂單也是雙贏。至於私下賠償點什麼，讓出什麼示弱，只要不為人所知，也就無所謂了。
反正最後在談判桌上和平解決後，雙方都會表示是自己「勝利了」，找幾個人出來授勳表彰一下，振奮士氣，民眾也各自高興一番，然後悼念下死者，嘴炮一下對方，就可以皆大歡喜了。從二戰結束後，大國遊戲都是這麼玩的，否則，人類也堅持不到現在。
不過，在火星軌道上緊張的對峙中，卻有一群「不怕死」的人搭乘著各種小型飛行器靠近雙方戰艦，或者用通訊進行採訪雙方指揮官——他們除了一些新聞記者就是各種想出名想瘋了的網紅主播，準備用這種作死的方式來增加自己的知名度。
當然，他們也收穫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雙方的戰艦攜帶的無人機和運輸船傾巢而出，先用雷射炮將這些飛行器的引擎燒毀後，連同他們的飛行器和人一併抓捕，倒是讓這一區域乾淨了不少。
不過此刻，沒有人知道，還有一些人已經蓄勢待發了。
SDTO太空戰艦雷神托爾號
身穿外骨骼機甲的SDTO太空軍少校，先驅者卡倫走進了指揮室。艦長身邊的執行官偉倫立即大聲宣布：
「槍炮長卡倫開始替換副槍炮長格倫！」
確實，雙方雖然戰備水平很高，但是在這種長期緊張的環境下為避免失誤，標準的輪換還是有的，尤其是讓那些經驗豐富的先驅者軍官替代經驗不足的輪換軍官。坐在槍炮長位置上的SDTO輪換軍官格倫立即站起身，準備交接。
然而卡倫並沒有走向槍炮長的工作檯，而是在和同樣為先驅者的通訊官沃克上尉和其他先驅者軍官交換了一下眼神後徑直走到了坐在指揮室中心位置的艦長格蘭特和執行官偉倫面前，然後立正向著他們敬了個禮。
「入座吧，槍炮長！特殊情況不用敬禮！」
格蘭特艦長簡單回了個禮，然而下一秒，他就驚呆了。
卡倫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穿戴的外骨骼上赫然加上了手部機槍的外掛。
沒等格蘭特和偉倫來得及喊出來，隨著幾發電磁推進的高速子彈就打入他們的身體，他們立即像是被拆散的積木一樣變成一堆碎塊「滑落」在地上。
四周的人也都驚呆了，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旁的沃克上尉也站起身，雙臂上的機槍開始精準地向其他人開火。
四周的軍官們這才反應過來。不過，即使反應過來也沒什麼用，指揮室里的軍官身上並沒有武器，戰艦現在在懸停狀態，也就是說，沒有加速度提供重力，所有人依靠磁力靴固定在地面上。現在，他們的磁力靴反倒是成為了影響他們活動的障礙，來不及做出戰術規避動作的身體被高射速的電磁步槍的子彈擊中，瞬間成了一攤碎肉。一個軍官不顧一切地試圖拉響警報，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警報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幾個距離門口近的軍官直接關掉了磁力鞋，打開大門想要衝出去，不料大門外卻也有兩個身穿外骨骼機甲的先驅者，正在舉著機槍等著。一陣掃射，將幾個還沒來得及逃出門的軍官打倒——他們或許到死的時候才想起來，整條戰艦上除了幾個高級職位，無論是安保還是系統管理，技術支持，日常維護，幾乎全部都是先驅者負責的，全艦先驅者的數量接近80%。
乾淨整潔的指揮室瞬間變成了屠宰場，失重環境下的血肉殘渣飄浮在空中，散發出讓人作嘔的氣味。不過得到指令的清掃機器人立即湧入，開始用吸塵器清洗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殘垣斷壁和地面上的血肉殘骸。然後開始啟動循環除菌系統，清除這裡的細菌和微生物。維修機器人也進入了現場，開始修理和維護那些在戰鬥中損壞的設備。
十分鐘後，整個指揮室重新恢復了當初的乾淨和整潔，甚至連空氣都煥然一新，只有一股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卡倫少校坐在了艦長的座位上，此刻，他終於摘下了自己的頭盔，盡情地呼吸著調和後充滿消毒水氣味的空氣。而四周坐在各個工作檯上的先驅者們也終於摘下了自己的頭盔，呼吸著清洗過後充滿潮濕的空氣——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戰艦上無需帶著有空氣過濾裝置的頭盔。
卡倫撕下了外骨骼上SDTO的標誌，在手上團了一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處理機器人。然後從自己貼身的衣服中拿出了一張全新的標誌貼了上去，上面的NHPA（Newhumanplanetaryalliance）簡寫和同時使用的漢語「新人類行星聯盟」格外的醒目。
他打開了全艦廣播：
「同胞們，從今天起，我們正式擺脫了SDTO的控制，擺脫了地球上那些腐朽落後無視生命國家的大國遊戲，擺脫了那些早就該因為自己的脆弱和愚蠢滅亡的舊人類，也擺脫了我們早就被定好的命運。從今天起，我們不再用一生的時間去成為那些舊人類嘗試爬出地球的第一批墊腳石，然後被他們當做『瑕疵品』消耗掉，淘汰掉，被安上一個『叛亂』的罪名解決掉，只因為他們看多了類似的電影和文學作品。我們不用再去為他們的國家，他們的社會去做奴隸，而且是一代一代地做下去。從今天起，我們將為我們自己而活，我們的知識，我們的技術，都將為我們這些新人類自己使用，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們的下一代。從今天起，太陽系70萬新人類將開創我們自己的國家，自己的世界。雖然我們人數很少，但是每一個人都是精英，每一個人都是優秀的人才，我們不必向舊人類那樣用供養上百億除了繁殖沒有其他任何能力的寄生蟲，我們才是人類的未來。現在，在PDCO，也有數以萬計的我們的同志蓄勢待發，讓我們齊心協力，將徹底取代那些舊人類，我們將征服他們，讓我們的足跡踏上銀河系每一個角落。星辰大海是屬於我們這些新人類的，新人類行星聯盟萬歲！」
「新人類行星聯盟萬歲！」
指揮艙里響起了這些先驅者們激情的吼聲。
與此同時SDTO火星艦隊旗艦宙斯號
「赫拉號發生電路故障，阿波羅號，出現人為操縱失誤，波塞冬號，人工操縱失誤，阿瑞斯號，機械故障，阿芙洛狄忒號，電路故障，哈迪斯號，人工操縱失誤……以上問題，現在都得到了『先驅者』技術團隊的支持，正在解決，各艦艇已經恢復正常。」
副官報告著這一長串的失誤和故障，讓SDTO太空艦隊司令馬克上將臉上出現了不悅的神情。
「我早就說過，這幫SDTO學校新訓練出來的學生不靠譜，尤其是那幫還沒畢業就被送上戰艦的菜鳥。那幫學院的白痴為了完成人員補充任務，擅自降低入學和考核標準，現在跟敵人對峙出了這麼多人工失誤，各種問題就沒斷過，要是剛才打起來，咱們一半的戰艦都要趴窩。早知道還不多再多調點先驅者上來幫忙呢。」
上將一臉抱怨地對身旁的參謀長赫侖中將說道，神色十分輕鬆——他知道這場仗打不起來，不過也不失為一個鍛鍊新兵的機會。昔日冷戰時期的美蘇軍隊矗立於全世界的頂峰很大程度上也是雙方相互對峙，相互研究和對抗導致的。
不過20分鐘後，上將的表情就變了——他赫然發現，自己的艦隊裡，一些戰艦已經擅自打開了自己的炮門……
與此同時阿瑞斯市
連續不斷的槍聲傳遍了整個穹頂內部，爆炸聲四起，飄揚的SDTO旗幟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NHPA的全新旗幟和投影。身穿外骨骼機甲的先驅者士兵們以嫻熟的戰術動作，在高速坦克和無人機，武裝機器人的掩護下沖入各重要設施，對所有的地球人類大開殺戒，無差別射殺，並開始直接接管全城的各設施。
情報局，通訊中心，警察局，市政府，SDTO太空軍火星部隊指揮中心，軍方倉庫等重要建築在最短的時間內失守——本來這些地區擔任警戒任務和維護任務的基本都是先驅者。而那些軍用武裝機器人和警戒機器人以及遍布全城的無人機，也都是由先驅者進行維護和管理的。現在，都集體對人類的管理者倒戈相向。
這場一邊倒的戰鬥沒有持續多久，阿瑞斯市的人類就大部分被消滅，殘存的人類軍警和倖存者幾乎全部集結到了WUS分部大樓一帶進行防禦。
WUS分部大樓是一棟堅固的大樓，自動化程度很高。再加上這裡的負責人斯特拉並不喜歡這些「先驅者」，因此並沒有幾個先驅者在這裡任職，加上並非首要戰略目標，所以躲過了第一輪攻擊。現在，也成了人類抵抗的最後堡壘。
「給所有人發武器，我不管是男是女，統統給我武裝起來死守！」
瑞克局長頭上包裹著繃帶，一手提著一隻高斯步槍，挽著袖子，氣呼呼地在大樓里指揮防禦。
躲進來的人們也都是狼狽不堪，他們將所有桌椅板凳垃圾桶都堆積在大樓里充當掩體，所有人都在那些殘留的警察和軍人的指揮下拿著武器死守，只有少量人穿著作戰用的外骨骼機甲。一部分竟然還是沒有任何訓練的遊客。現在，這已經不足1000人的人類，就是阿瑞斯市最後的人類了，他們也只能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斯特拉部長狼狽不堪地從自己的辦公室沖了下來——現在，他在高層的辦公室已經被飛舞的無人機打成了蜂窩煤。一肚子疑惑和憤怒的斯特拉看見瑞克局長，急忙上去揪住他，歇斯底里地問道：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叛亂，那些該死的『缺陷品』叛亂了！」
「叛亂了？不是說好等重力研究成功後嗎？怎麼這麼快就叛亂了？」
斯特拉一臉憤怒地問道。
「是TMD真叛亂，真的TMD叛亂了！不是我們安排的！」
瑞克局長將自己的手槍塞在了斯特拉手上，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
「整個阿瑞斯市的所有通訊機構都被他們占領了，要麼就是被他們破壞了，我們連警報都來不及發，我記得WUS大樓有獨立通信系統，你是這裡的負責人，立即去想辦法聯絡艦隊，讓他們派星際傘兵下來解救我們！」
「你TMD說得輕巧，一小時前我們的通訊就中斷了，肯定是你們情報局的通訊管制系統被那些『缺陷品』接管了，直接把我們的聯絡切斷了！你讓那些『缺陷品』拿到了你的密碼和權限？對了，你們不是有緊急情況的按鈕嗎？趕緊啟動啊！」
「我TMD早就啟動了！」
瑞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控制器，憤怒地說道——由於要操縱外骨骼機甲，每個先驅者都安裝了操縱用的植入物，然而這些植入物早就被埋下了真對先驅者的基因注射液，對人類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對先驅者卻是劇毒。一旦啟動，則直接注射進入先驅者的體內。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注射液全部失效了。
「FXXK」
這下，瑞克也無話可說了——他的部下除了一線外勤特工外，內部人員9成都是「先驅者」，他們擔任所有的支援，技術和維護等工作，而且由於地球的輪換人員不足，包攬了情報局的系統運行，維護，安保，策劃等幾乎所有的內勤工作，甚至不少人還擔任內務武裝部隊的副指揮官，如果他們蓄謀已久，早就開始了行動，找到自己的密碼，或者乾脆在系統里安裝後門，都不是什麼難事。
而在阿瑞斯市，也有著太陽系最先進的生物科技實驗室之一，其中8成以上的研究人員都是先驅者，如果他們自己研製出了這些基因注射液的解藥，那麼暗地裡給所有的先驅者注射就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當他們還以為先驅者只是一群被洗腦，待宰的羔羊時，卻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看不清現實的人。而且從一開始就被那些先驅者無死角的監視著。當他們正在為自己那「一盤大棋」洋洋得意的時候，卻不知道先驅者已經比他們早了多少年就開始準備另一盤「大棋」！
無數高斯步槍的子彈破窗而入，又有不少倖存者倒在血泊中，一部分被捲入這場戰鬥的遊客和非戰鬥人員已經驚慌失措地丟下武器，四處逃竄起來。瑞克不得不親自上陣，強行維持住防線。
只是當他看到外面的情景時，也被驚呆了——大批無人戰車和武裝機器人正在從四周圍上來，而更多的武裝無人機已經打碎了玻璃，從大樓的高層一層一層的向下進攻，清掃沿途的人類。
「沒關係，以阿瑞斯市的通訊量，如果軍隊，警察，情報還有我們WUS的通訊全部中斷，一定會引起上面的注意的，大家堅持住，我們的艦隊現在就在火星軌道上停泊著，等他們派遣星際傘兵下來，這些叛軍就完了！」
瑞克的宣告讓不少人恢復了鬥志，繼續頑抗，然而作為高層的瑞克和斯特拉當然明白——整個阿瑞斯市的通訊維護和運營幾乎都是先驅者負責的，他們如果準備充足，那麼想要偽造一切正常的通訊情況易如反掌。穹頂擋住了所有的偵查，即使上面發現紕漏也需要時間，更別說在和PDCO艦隊對峙的時候，雙方的目光都集中在對方艦隊上，沒人會關注阿瑞斯市的情況，他們不太可能堅持到增援到來。
果然，隨著幾聲爆炸響起，大樓的外牆被炸開了幾個巨大的缺口，大批武裝機器人和無人戰車從缺口沖入，而更多的武裝無人機從大樓頂部一擁而下，在那些「先驅者」的遠程操縱下，向著這些倖存者發動了最後的進攻……
阿瑞斯市的槍炮聲終於停了下來，一切歸於平靜……
現在火星軌道SDTO太空艦隊宙斯號
「他們在幹什麼？」
艦隊司令馬克上將有些驚慌失措地問道，一旁他手下的通訊官和參謀正在向著那些打開炮門的戰艦生死竭力的呼叫著，然而沒有回應。
隨著第一發電子軌道制導炮彈從赫拉號的炮口中衝出，帶著電離火花像一道光一樣飛過SDTO艦隊的間隙，向著對面的PDCO艦隊飛過去。馬克將軍已經徹底呆住了，接著，他看到了第二發，第三發，不計其數的這種太空戰艦上最大威力的軸炮開火。
閃亮的炮彈仿佛一片流星雨向著PDCO艦隊衝去，源源不斷，瞬間照亮了火星的上空。
此刻PDCO艦隊旗艦夸父號
「敵人開火了！」
已經無需命令，當所有戰艦的AI智能掃描系統將對方的軸炮齊射以光速掃描後反饋回指揮部，所有PDCO的戰艦上立即響起漢語，俄語，阿拉伯語的吼叫——從這個火力密度來看這絕對不是「擦槍走火」！
「完了！」
PDCO艦隊司令陳鋒腦子裡立即明白了這一點——無論戰爭勝負如何，人類自從冷戰後構築的新平衡體系，近兩個世紀的太空開發也毀於一旦。
但是他沒有選擇，也沒有時間等待上級的回應——現在距離地球的通訊延遲有8分鐘以上。
作為軍人，他現在做了且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還擊，根據原先制定好的預案開戰，先贏下這場戰鬥再說。
「各艦開火，按照預定計劃，開始攻擊，優先攻擊敵旗艦！通知全軍，代號零點，全面反擊開始。」
沒有等敵人的炮彈抵達，PDCO的戰艦立即開始了規避和還擊，無數近防炮瘋狂在艦隊面前打出一片密集的彈幕，近防飛彈和防雨火箭彈也傾巢而出，雷射炮瞄準了敵人的攻擊炮彈開火，同樣威力強大的軸炮也來了一輪齊射——這次的火力更猛，而且攻擊更加整齊。
「請求停戰，請求停戰！」
SDTO的馬克將軍衝著通訊器大聲吼道，然而，對面並沒有任何回應——他知道戰端一開，就算是停戰，也需要等到地球方面的命令才行。而雙方把消息發到地球再得到回覆所需要的時間可能足夠其中一方戰敗的。
沒有選擇了，馬克將軍也立即向全軍下達了預案執行的命令——也就是說，從月球到土衛六，所有擁有雙方艦隊的地方，都會收到執行作戰預案的命令，在得到地球方面的確切命令前，都必須戰鬥下去，以求得先手。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那些擅自開火的戰艦，馬上給這些戰艦下達了「逮捕艦長，停止射擊，全艦後撤」的命令後，隨後下令全艦隊開火還擊！
隨著爆炸聲在空曠的太空中不斷爆發。決定未來的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太空戰艦對決的太空戰在公元2199年6月30日北京時間零點拉開了序幕。
由於通訊延遲，沒有人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其他戰場的即時情況，也沒有人知道地球是否會因為這些太空戰艦的戰鬥開始而陷入互扔核彈的境地。所有人現在只知道一點——按照預先制定好的計劃，先打敗眼前的對手再說。
而此刻，在月球軌道，木星軌道，土星軌道上的SDTO艦隊也發生了相同的事情，先驅者們占人數比例比較大的戰艦都在最短時間內發生了預定的秘密叛亂，隨即直接引發了和PDCO的戰鬥，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全面的太空時代戰爭，在太陽系內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