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沒辦法,當初被他救了一次,總感覺欠他的
可能是蘇婷把事情和姑父於軍還有兩個孩子說了,本來就很溫和的姑父更是對她百般呵護了些,就連兩個孩子也變著花樣地陪她說笑逗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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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自然是看出了自己閨女的心思,「婷婷,你說喬喬這丫頭沒事吧。」
蘇婷也是擔心得很,「媽,你放心,夢夢和喬喬關係好得很,年紀也差不多,我讓她多盯著點,畢竟過兩天喬喬就得回學校了,我也不放心。」
於懷夢聽了媽媽和姥姥說的看蘇喬喬的眼神中都透露了一些崇拜和心疼,「喬喬姐,我成績不好,媽媽就讓我學了些才藝,希望能像你一樣也能靠一技之長上一個好的大學,不過我沒有你厲害。」
蘇喬喬看著她房間的各種樂器,雖然都不貴但是種類也不少,「想學音樂?」
於懷夢點點頭,「其實我更想要學習舞蹈,媽媽給我看過喬喬姐你的演出視頻,真的太美了,可是我肢體不太協調,只能曲線救國學了音樂。」
「但是家裡條件也不能讓我學習很貴的樂器,我就選了些偏門的樂器,最貴的就是這個古箏了,我還學習了偏曲寫詞,就是還不太好。」說著於懷夢有些不好意思。
蘇喬喬看著這些樂器都有些手癢,她對藝術類的東西都很敏感,從小學這些別人兩天她可能兩個小時就會了,這麼多年也學了很多樂器,畢竟技多不壓身。
「其實我開始也不是想要學習舞蹈的,只是舞蹈更相對省錢一些,我更喜歡畫畫。」
蘇喬喬隨手照著桌上的譜子撥弄了一下琴弦,一段悅耳的音樂便響了起來,「夢夢,這是你寫的曲子嗎?好好聽啊。」
聽到她這麼說於懷夢的眼裡是閃著光的,「是我寫的,喬喬姐,真的好聽嗎?」
蘇喬喬很肯定地點點頭,「你填詞了嗎?一首歌的靈魂在於你想表達什麼,可以是一種情懷,一種意境,一時的狀態,或者一段故事。」
「你有成品嗎?你之前的曲子有沒有錄音這些,我想聽一下,過幾天要準備比賽正好缺一個靈感的曲子。」
得到這麼大的認可於懷夢驚喜得不行,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有有有,我寫了好多,但是都錄得比較草稿了些。」
「沒關係,我先聽一下。」聽了一些,蘇喬喬沒想到自己表妹的音樂天賦這麼的高,這樣下去確實是埋沒了。
「夢夢,你有沒有想過把自己的音樂讓更多人聽見,不僅你的詞曲很好,就連你的聲音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此時的於懷夢看著眼前的蘇喬喬是發光的,就像是人生的指引和目標一般的存在。
稚嫩的眼神也變得堅定了些,「之前沒敢想過,但是現在想了,我想讓人聽見,就像你在舞台上一樣能閃閃發光。」
蘇喬喬捏了捏她的小臉,「想就好,我們一步步來,聽姑姑說你想考我們大學,想不想趁著有時間去未來的大學看看。」
於懷夢想都不敢想,簡直興奮得要命,急忙就把這件事和蘇婷說了。
「媽,你就讓我去吧。」於懷夢撒嬌般地晃著她的胳膊,時不時還給親爹一些眼神。
於軍在家裡永遠都是和稀泥的那個,「老婆,你看夢夢這麼想去,趁著難得的機會,要不就讓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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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喬喬看著一家人不由的笑了笑,「姑姑,姑父,我也是有別的打算的,夢夢在音樂方面很有天賦,去看看夢想的院校,回來學習也更有動力,正好我有幾個朋友都是做這些的,帶她見見,互相學習一下。」
蘇婷板著的臉笑了笑,「看把你們嚇得,我又沒說不同意,就是怕太麻煩喬喬了,這個丫頭鬧騰得很。」
蘇喬喬是發自內心地喜歡於懷夢,志趣相投,「沒什麼麻煩的,跟我住在宿舍就好。」
蘇婷看著幾人,「還站著幹嘛,都該幹嘛幹嘛去,還不去收拾行李,明天你表姐走可就不帶著你了。」
於懷夢興奮得不行,「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於軍也開始收拾起來,「我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帶去,分給朋友們嘗嘗,明天啊我送你們去學校。」
傅夜寒這兩天忙得不行,基本上每天也睡不了兩小時,「二爺,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傅夜寒拿著手機盯著和蘇喬喬的聊天界面,已經兩天沒有給自己發消息了,想著眉頭又皺緊了一些,「不用。」
明顯能感覺得出自家二爺越來越焦躁的陳力有些無奈,沒見面的夫人是有多大魔力,感覺二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程陽每天是怎麼過來的。
「二爺,夫人可能有事情,知道你忙所以沒有跟您聯繫,您要是擔心要不要我聯繫程陽讓他去看看。」
看著趕來的蕭炎和聶言,陳力感覺自己終於看見了救星,急忙用眼神進行求救。
蕭炎看著兩人笑了笑,「你家二爺這是怎麼了,不是進行得很順利麼。」
見傅夜寒只顧著盯著手機根本不理人,陳力解釋道,「夫人兩天沒有聯繫二爺,二爺有些擔心了。」
蕭炎和聶言對視了一眼,「傅夜寒,才兩天不至於吧,要是擔心就打個電話。」
傅夜寒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打了沒接,現在太晚了,怕打擾她休息,她在親戚家我知道。」
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沒事不就好了,那你還擔心什麼,你來到這都沒有怎麼休息過,這麼熬撐不住的。」
根本沒有理會他說的話,「裴源那裡是不是也解決得差不多了,那我們直接提前吧,明天我要趕著回去。」
蕭炎冷笑一下,「我怎麼跟你們一個兩個瘋子在一起。」
聶言無辜被中槍,雖然自己也是瘋子,「那你有事別用我們幾個瘋子啊,明天我跟傅夜寒一起回去。」
蕭炎找了一個藉口,趁機單獨和聶言說兩句話,「你回去是想看著傅夜寒的吧,你也發現他有些不對勁對不對。」
聶言苦笑一下,「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你都能看出來我能看不出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如果蘇喬喬哪天出了事,傅夜寒可能不會獨活,如果兩人分手,他又會怎麼偏激,現在的占有欲和依賴已經很強了,我一定得見一下這個女孩兒。」
「沒辦法,當初被他救了一次,總感覺欠他的。」